上官瑪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從父兄罹難,他失去自幼以來的安全感,頭腦里的弦始終是繃著的。
那些追隨錢氏數代,看似忠心耿耿,被他喚作世叔世伯,親人一般信賴的部屬,轉眼間化作嗜血修羅,為爭權勢,欲置他一家于死地。每每想起,他都不寒而栗。
世人常贊他年幼有為,孫伯符第二,卻不知他如狐履冰,深夜枕戈待旦時所承受的巨大孤獨與壓力。
腿上忽有物爬動,向襠部而去。
他側目一瞥,是司馬大郎的癡婦,他準備夜來消遣的小食,玉指纖纖正爬搔他的敏感處。
博得他注目,阿珮將外衫與抹胸一并捋下,露出玲瓏雪嫩的上身,期待地望著他,“嗯?”
她竟主動求歡。
錢小乙啞然,心中亦有所警惕:她會不會是裝瘋賣傻,以美色為障目,圖害他的性命?
門外有人喚,“乙郎?”
是幕僚長郭嶠來言事。
錢小乙拿過氅衣,將阿珮裹好,命郭嶠入。
阿珮見他寧可與一個山羊胡老朽嘰里咕嚕,也不同自己玩耍,大不悅,眼珠翻作雪球,不時冷哼。
錢小乙本想強奸烈女,找點兒刺激,及見阿珮非但不烈,竟有些迫不及待,反而覺得無趣。故意與郭嶠扯東扯西,遷延羅嗦。
郭嶠去后,錢小乙懶洋洋拉過阿珮,在她腿間一探,摸了一掌香滑的泉露,不禁有些情動,撲倒她,欲插她一插。龜頭半入花心時,又有人敲門稟事。
他退出、整衣,到門外說話。
阿珮自是捶地,滿室暴走。
八哥見兩人行將樂也樂也,卻戛然而止,亦大扼腕,“噫吁嚱!謬乎悖矣!”
門外,偏將稟道:“有一錦衣玉冠男子,獨駕小舟闖至塢門外,自稱廣陵司馬大郎,欲求見乙郎。”
------
阿珮:此賊其不舉兮,恒碌碌而不吾插?
彬彬玉郎
興周雖是單身赴會,塢兵為防不測,還是將他結結實實縛到議事廳一根柱上。他倒鎮靜,見錢小乙執鞭入,還彬彬招呼一聲,“幸會。”
錢小乙撫弄手中鋼鞭,上下睨之,“你我兩家有世仇,你今日落到我手上,可有苦頭吃了。”
興周懇道:“我既投來,自是憑君處置。吾妻懵懂不解事,于君亦無過咎,還望乙郎看在她父面上,饒她性命。”
錢小乙笑道:“一命換一命,倒是可以的。”
興周面不改色,“吾聽之。”
錢小乙忽地抽他一鞭。
霹靂響后,興周自左頰至右肩,出現一條血肉翻翻的傷痕。襯著他的錦服玉顏,愈發觸目驚心。
“你以為我只是嚇嚇你?”
興周痛煞,深吸一口氣,“哪里。當日君之父裝匣送歸我九叔父之頭顱,我亦得瞻,至今難忘。我的頸子,又比他金貴多少。”
“你命休矣,你妻亦不能得活。你們司馬氏做事,講究斬草除根,滅皇甫氏如此,滅楊氏又甚之。我這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興周道:“可惜了吾妻。”
錢小乙詫異,“你不可惜自己?名滿天下,即將入臺省為宰輔的司馬大郎,為救一癡婦,枉送了性命,失去了建功立業,彪炳史冊的機會,何其浪費。”
興周道:“當日君之祖父,只須將其妻皇甫氏檻送京師,便可免受誅連,保一族富貴前程。他卻挈婦將雛,竄入江洲為草寇。乙郎亦以為可惜否?”
錢小乙無言。
興周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