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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我就回到了廣州。
女鬼自然也跟著回來。
自從今天這事兒之后也不知道為什么,那貨就死活都不說她是哪里人,逼急了要么就消失要么直接就說她忘了。
靠,什么時候答應(yīng)你逛街不見你忘得了?
對于這樣的耍無賴行為我是無可奈何的,不然還能咋地,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贏,你跟她講道理她直接不叼你。
估計她是在生我不肯娶她的氣吧。
這不是廢話嘛,結(jié)陰親這個是萬萬不可的,傳出去不用見人不說,以后估計都沒人敢介紹姑娘給我了,以后我的人生中的背景上空會浮出兩個大寫的“悲劇”。
所以也只能由著她了,只好第二天上班后去找小蜜蜂吐苦水。
小蜜蜂早我一個禮拜就回來上班了。
看他黑了一圈的樣子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去了塔克拉瑪干沙漠而不是在韶關(guān)的山溝溝里待著。
我把那事兒跟小蜜蜂一說,結(jié)果小蜜蜂說這個簡單,其實也沒那么困難的,找陰差疏通判官開個后門就可以了,直接忽略土地公那一邊就是。
我有點不敢相信,這么簡單?
小蜜蜂說理論上是這么簡單,實際上困難還是不少的,比如找誰去跟陰差溝通?陰差會不會接受?陰差肯不肯去跟判官溝通?這些都是個問題,所以實際實行起來不確定因素太多,不如結(jié)陰親這個方法穩(wěn)妥。
我很不滿,讓你娶個鬼你樂意么?
小蜜蜂樂了,說,我是不樂意的,不過還是有人樂意的,比如賭場的那些賭徒,這個可比養(yǎng)小鬼好用多了,就是難控制了點。
雖然經(jīng)過這么一些事情后我對這些事已經(jīng)是比較淡定了,但聽他這么一說還是覺得有點奇怪,畢竟只聽過那些賭徒養(yǎng)小鬼,沒想的他們也養(yǎng)大鬼,真是開了眼界了。
小蜜蜂說這個沒什么奇怪的,大鬼比小鬼醒目多了,會隨機應(yīng)變,這點在瞬息萬變的賭場上是很重要的。而小鬼比較木,也是因為小,所以很多時候都反應(yīng)不過來。
我問小蜜蜂:那為什么現(xiàn)在大多都喜歡養(yǎng)小鬼呢?而且貌似主流的都是小鬼好吧,都沒聽說過用結(jié)陰親來養(yǎng)大鬼的。
小蜜蜂解釋說:養(yǎng)小鬼的好處是容易控制,也容易上手,所以流傳的廣。而用結(jié)陰親的方式養(yǎng)的大鬼就麻煩多了,你想想嘛,你是忽悠一個大人方便呢還是忽悠一個小屁孩方便呢?
好有道理的樣子,我居然無言以對。
貌似話題又扯遠了。
我說等會下班你陪我去下那個紙品店好不好?我覺得那個老板應(yīng)該會有認識人的。
小蜜蜂說如果今晚不加班的話我就陪你走一趟,反正今晚又沒什么事干。
說到這里就各走各的干活去了,公司又不是你家開的可以讓你一直聊天,發(fā)你工資是要你干活的,不干活養(yǎng)你有毛用,養(yǎng)條狗還可以幫你看門呢。
運氣不錯,今天都沒什么事干,所以不用加班。
畢竟現(xiàn)在都年底了,要趕也是拉線上趕,辦公室的基本上還是可以按時下班的。
下班后我們兩個就往那紙品店趕,緊趕慢趕趕到紙品店的時候老板剛好準備鎖門下班,一看到我們倆老板就樂了,你們又出事了?
啊呸,說話這么不吉利。
雖然有點不爽,但還真是被他說中了,沒事的話我也不來找他。
聽我們一說后店老板說他不認識陰差,幫人撿個骨還行,問魂就跨行了,所以也搞不定這事兒。不過可以介紹一個人給我,保證是貨真價實的米婆,你們可以找她負責跟陰差溝通。
我們一聽表示這個可以有。
米婆這個我還是知道的,跟我們那的“看花”是同行。
老板給了我個電話號碼說你們到時打這個號碼就可以了,就說是王記介紹來的。
我表示感激不盡,沒什么好報答的,以后一定多多在你這里買紙錢。
老板呵呵呵的笑著對我說,沒事的,以后大把機會合作。
然后老板就關(guān)門走人了。
額..對了,之前答應(yīng)女鬼的九金九銀還沒來的及跟那個老板說呢,算了,到時再來跟他說吧,也不差這么一天了。
在路上我對小蜜蜂說:這老板也有良心發(fā)現(xiàn)的時候?介紹了個人居然還沒跟我們要錢,這不科學(xué)。
結(jié)果小蜜蜂說:別傻逼了,要給錢也是哪個米婆給他錢,你還是做好被米婆宰一筆的準備吧。
雖然我心存幻想,可小蜜蜂還是無情的戳破了我這個泡沫,這天下果然沒有免費的午餐。
我按紙品店老板給我的號碼撥打過去,電話響了好一會后才有一個磁性的聲音在那頭接起:喂?
我也沒跟她廢話,直接跟她說是王記介紹來的。
電話那頭哦了一聲。
確認了我沒打錯后我就竹筒倒豆子一股腦的全跟她說了,問她能不能幫忙跟陰差溝通一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下后說,可以,不過我不能保證一定可以成功。
沒事,肯溝通就是成功了一半。
我問她:那我要準備些什么呢?還有你那里是在哪里?
電話那頭說:興城路教師樓屋后的第三個車庫里,來的時候記得備好三畜其他的就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