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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走了。
反正再怎么走也走不出去,還是別浪費體力了。
剛剛猛走一通浪費了我不少體力,腳更加的軟了,只好靠著房框坐在門檻上看著那小天井,心底里頓時冒出一股淡淡的憂傷,看來得等那老太婆出來我才能出去了。
才坐了一會,身后就傳來一個聲音:那天井很好看么?
我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的差點從門檻上掉下去,回頭一看,一個紙人站在我后面。
這紙人我認得,那老太太的兒子,也就是我一進來隨便一指的那個。
那紙人直接走到我旁邊坐下,我們倆一人一邊。雖然這個紙人比較嬌小,看起來估計也美玲差不多高,撐死了也就一米五左右吧。但我還是盡力往旁邊挪了挪,說好聽點是門太小盡量給他留出點空間,說難聽點是我怕。
你們也別笑我,如果真的有一個紙人跑過來跟你說話聊天估計你不尿褲子就已經算是勇士了。
真的勇士,要敢于面對現實。
于是我硬著頭皮繼續坐著。
反正看樣子他也對我沒什么惡意。
紙人看著屋子前面的天井說: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坐在你那個位置上看這個天井已經看了差不多有五十年了。
我靠,還真是緣分吶。我說這個門檻怎么這么干凈呢,原來是他長年累月坐出來的。
看樣子他很想有人陪他聊聊天,于是我試探著問他:這些年來你沒想過出去么?
他說想啊,他想去以前學校后面山上看看那些不知名的小花,想去看看街上那個書店看看有沒有新的書籍,想去后街看看那牛腩粉還在不在哪里擺攤,他還想去干很多很多的事。
我說那就去唄。
他說他不敢。
估計是他老媽不讓他出去的,想想他那個老媽,我瞬間對那個紙人充滿了同情。
那個紙人說他不出去是因為有人要追殺他,因為他以前犯了個錯誤。
我說沒事啦,放開點,人活一輩子總不能不犯錯誤的,有個大鼻子的明星還說他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呢,可現在還不是一樣好好的吃香的喝辣的。
那紙人繼續說不是那些小錯誤,是很大很大的錯誤,就因為我犯了這么個嚴重的錯誤,導致自己丟了性命,如果不是我媽擺下奇門遁甲力纜狂瀾估計那些人早就讓我魂飛魄散了。
我擦,老兄你這是犯了什么錯誤?摸了老虎屁股了?要知道四人幫的下場都沒你這個慘,死了也就算了,還要被弄的魂飛魄散。
說真的,聽到這兒我有點好奇這貨當年干的是什么事了,但理智告訴我還是不要插手的好,雖然我知道了也改變不了什么,但畢竟這種事兒知道的越少越安全,好奇害死貓,別到時為了保守秘密不讓我出去那就真的坑爹了。
想到這兒我就沒繼續問他當年犯的是什么大錯誤,估計他也在等我問他吧,于是我們兩就一起沉默了會。
又沉默了會后我看這樣沉默下去也不是事兒,于是壯著膽子問他能不能放我出去?
現在能不能出去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他了犯什么錯誤關我卵事哦。
那紙人呵呵笑了下說,我來就是送你出去的,只是這些年我太無聊了,所以想跟你聊聊而已,你不要在意。
額...無聊?也是,就這么點地方,邁開步子走幾步就走到頭了,又沒,能不無聊么。
一想到他在這個地方呆了五十多年我不由自主的對這個紙人產生了點同情,于是說其實平時你沒事的話也可以弄幾幅牌跟你那堆紙人兄弟一起打拖拉機的。
那紙人很驚異,拖拉機?拖拉機也可以打?用什么打?棍子嘛?拖拉機不是公家的財產嗎?聽說那玩意兒比水牛還貴,打壞了要不要賠的?
我吐血,看來他被困的太久了。于是給他解釋說那是一種牌的打法。
紙人恍然大悟的說:哦,原來是打牌啊,不過我媽不讓我打牌,說那是二流子才干的事。
這話把我的臉打的拍拍響。
紙人繼續說:不過其他的那些紙人估計也不會打牌,打人還湊合,因為他們都是陰兵,守衛墳墓的陰兵。
我心說真看不出來你們居然也是挖墳的,也不知道你們認不認識天真無邪跟胡八一他們那幾伙。
我問那個紙人:額...不是守衛墳墓的陰兵么?怎么會聽候你媽的指揮?
紙人說:那說起來就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