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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良心,我哪里欺負她了,就這么一份飯菜我自己不吃給她吃了居然還說我沒良心,人與人之間的信任都那去了?
女鬼用帶哭腔的聲音跟我說:你這個笨蛋!你家就沒有蠟燭嗎?
我一拍腦袋,原來她要這玩意兒,搞錯了。但好像家里沒有蠟燭哦,蠟燭這玩意兒我這只有紅白喜事跟清明掃墓時才會有,平時家里只有初一十五時燒的香。
我問她拜神的那種香行不行?
女鬼點頭說可以。
我端著那份飯菜叉著腿往樓下走,不把飯菜端走不行,鬼知道她會不會使壞往我飯菜里吐口水什么的,還是穩妥點好。
拿了三根香上來點著后找了個卷紙插在卷紙上放到她面前,一番折騰后我們兩終于可以吃上飯了。
吃完飯后打開電視看起了新聞聯播,這個點也基本上只有新聞聯播可看了。
新聞節目很無聊,于是我問坐我旁邊的那個女鬼,上午的時候她死哪里去了?
女鬼還沒回答我的手機就響了,看看號碼是小蜜蜂打過來的。
我滑動屏幕接了起來,一接通小蜜蜂就跟我道歉說上午他進了山,山里沒信號,所以沒接到我的電話。
我說沒事沒事。
小蜜蜂在電話里繼續說:那個女鬼估計是回避了,處男是純陽之身,尤其是鮮血,更剛猛異常,普通的鬼抹一點都會魂飛魄散,所以估計那個女鬼是受到驚嚇遠遠的跑開了。過段時間就回來了,你不用擔心。
我說她已經回來了,正坐我旁邊呢。
小蜜蜂說:回來了?這么快?不過回來了正好,如果那個吊死鬼過來找你的話你就更不用怕了,那個女鬼就可以輕松收拾她。
我表示懷疑,說那個吊死鬼也是白天可以出現的。
小蜜蜂問我:你有看到那個吊死鬼么?
我一愣,說沒有。
小蜜蜂說:那就好了嘛,估計那個吊死鬼是吊死在醫院那大門上的,因為自殺之人在找到替身之前都是不能投胎的,所以會一直在哪里吊著,不論白天還是黑夜。
原來如此,還以為那個吊死鬼很厲害呢,原來是在找到替身之前都是不能離開吊死那地方的。
但小蜜蜂說自殺之人是不能投胎的,要找替身....
我很糾結,問小蜜蜂:你說我會不會成為那個吊死鬼的替身?
小蜜蜂說:不要那么悲觀嘛。
我掩面淚奔,能不悲觀么...根據我之前的經歷看樣子這次我還是妥妥的被那個替死鬼當替身了....
小蜜蜂安慰我說:沒事啦,雖然我不在你身邊,但你身邊不是還有那個女鬼嘛,以她的能力護住你是綽綽有余。
我表示懷疑,因為那貨看起來就是個戰五渣。
小蜜蜂提醒我:別懷疑她的能力,把別人當傻逼的自己本身就是個大傻逼。對了,我給你的那把桃木劍你沒扔了吧?
我說沒呢,這么重要的玩意兒怎么可能扔了,好好的放在身邊呢。
小蜜蜂說如果萬一那個女鬼搞不定的話就用那把桃木劍吧,用之前最好涂點你的血上去,這樣嗨起來更過癮。
我很不爽,過癮你妹啊!
小蜜蜂說這兩天他都要在山里,現在他也是剛剛爬上山頂才有信號的,所以未來兩天很有可能會聯系不上了。
我說哦。
反正現在我有女鬼跟桃木劍,千里之外的小蜜蜂是指望不上的了,還是靠自己靠譜。
扯了兩句后就掛了電話,后我就進房間把那把裝桃木劍的那個盒子拿了過來放在身邊。
那把桃木劍被我中午睡覺前隨手扔在床頭了。
我拿過那盒子仔細打量了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大概有半個巴掌寬吧,當初為了放著盒子可是傷透了腦筋,背包里肯定不能放,X光機看的出來。過那個門時安檢人員也會搜你身的,會捏來捏去,所以在過安檢時我很糾結,最后是直接插在褲子中間過的安檢。
沒錯就插在褲子中間,唧唧上面。
根據我多年過安檢的經驗,她們一般都不會去摸那里。
我拿著這盒子翻來覆去的就是不明白為什么要砸開,推開不好么?砸開太暴力了,設計這個盒子的要么就是個奇葩要么就是個暴力狂。
雖然很想試試怎么砸,要用多大的力氣砸,但還是忍住了,小蜜蜂說這樣可能會傷害到那女鬼,傷到了那個女鬼又把她弄跑的話就悲劇了,現在這個女鬼可是我唯一的依靠。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轉眼就已經十點,電視也沒什么好看的,于是我關上窗回到房間里躺著。那女鬼也早回到手機里了,怎么叫也不理我,也不知道那個女鬼是不是還在為剛剛那事兒生氣,還想問問她是下午那段時間跑哪里去了呢。
我把手機往床頭一扔,啥也別說了,早早睡吧。
固定一個睡姿很是痛苦,對于我這樣的一個睡姿難看有翻滾強迫癥的人來說更是如此,蓋著被子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時候突然被人搖醒,我瞇眼一看,貌似是那個女鬼。
女鬼伸出跟手指在嘴唇間做了噓的姿勢,我頓時清醒不少,咱兩遇到事了?
莫非那個吊死鬼真的來了?
結果那個女鬼俯身在我耳邊低聲告訴我:別出聲,蓋好被子,外面正在百鬼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