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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管在學(xué)校的權(quán)利特別大,真要上報學(xué)校的話,政教處即使不開除我們,記個處分什么的肯定免不了,記處分就意味著必須叫家長,一想到我爹媽傷心流淚的樣子,我當(dāng)時就慌亂了,躺在地上望向王行。
當(dāng)聽到會被“記過”,以張兵為首的幾個家伙一股腦跑過去打開了宿舍門,當(dāng)看到灰頭土臉的我們仨人時候,三十多歲有些微胖的宿管員冷笑道“敢在寢室里打架?你們等著被開除吧。”
“宿管,我們從這兒鬧著玩,雖然嗓門有點大了,也不至于被開除吧?”文錦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腳印,將我從地上也攙扶起來,然后貌似熟絡(luò)的替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又一手攬住王行的胳膊,朝著宿管憨笑道。
我和王行都有些愣神,沒想到文錦這貨的反應(yīng)會這么迅速,宿管剛說出話來,他就想到了應(yīng)對方法,而且還能做到不計前嫌的聯(lián)合我們倆人。
我和王行也不是蠢貨,自然明白文錦的意思,忙不迭的點頭應(yīng)和“就是,我們仨是好朋友,從宿舍打打鬧鬧也不至于被開除吧?”
“鬧著玩?打的鼻青臉腫,他的鼻子都破了?你們逗我呢?你們幾個說說,他們仨是在打架還是鬧著玩?”宿管一臉不信的瞟了眼我們?nèi)耍职涯抗饪聪蛄怂奚岬钠渌麕讉€家伙。
“我不知道,我剛才在睡覺...”一個學(xué)生“跐溜...”一下鉆回自己的床鋪上,拿被子蒙住了腦袋。
“我剛才也沒看清楚,我在和家里人打電話。”另外一個室友也聰明的搖了搖腦袋,現(xiàn)在旁邊腦袋看向了別處。
最后只剩下張兵這個墨跡蛋,宿管威脅的瞪向他,吧唧了兩下嘴巴后出聲道“你要是也敢跟我說沒看見或者不知道,老子連你一起上報給學(xué)校!”
娘們張嘴唇一陣抽搐,最后兩眼一紅“哇~”的哭了出來,抽抽搭搭的哽咽道“人家鬧著玩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憑什么把我交給學(xué)校?我犯什么錯了?”
“就是,我們鬧著玩犯什么錯了?誰規(guī)定鬧著玩就不能鼻子破了?又沒到熄燈時間!”王行也驟然提高嗓門起哄,這個時候我們寢室門口圍了好多看熱鬧的男生,紛紛竊竊私語的抱怨著宿管的蠻橫。
“看什么看,全都滾回去睡覺,不然我扣你們學(xué)分!”宿管惱羞成怒的指著門外看熱鬧的學(xué)生嚎叫了一嗓子,然后又回身指向我們仨人冷笑道“你們幾個挺行的啊,會玩兒!咱們走著瞧!”說完后他就摔門離開了。
我們寢室的所有人幾乎齊齊長出了一口氣,文錦一把甩開我和王行,冷哼一聲“今天的事兒沒完,你倆不是能打么?明天咱們接著來!”
“不管咋說吧,剛才的事情謝謝了!”王行從口袋掏出煙盒遞給文錦一支,文錦猶豫了片刻后,還是接過了香煙,不過沒有點著,還是夾在了耳朵上,朝著我和王行翻了翻白眼道“別以為給根煙,我就不打你們了,今天這虧我不能白吃。”
“你想多了兄弟,給你煙只是單純感激你剛才的仗義,想干咱們隨時可以!”王行微笑著搖了搖腦袋,朝文錦昂了昂下巴道“今兒還繼續(xù)不?”
“你瞅我長得傻不?明知道今天你是倆人,我還二逼呵呵跟你們開干?”文錦拿袖子擦了擦鼻子上的血跡,看了王行一眼后輕哼道“明天我會讓瘋子幫我把場面找回來的,希望你們明天別跑路。”
“我這個人簡單,既然得罪了,那就肯定往死里得罪!反正跟瘋子肯定不能是朋友,他不來找我倆,我們也肯定會去找他!不過咱們說不定還能做個朋友!”王行掏出打火機,想替文錦把耳邊的香煙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