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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很多魔法師看來,雷姆也已經瘋掉了,原本的他堅持用普通人類做容器,這是他的堅持,也是只屬于他的優雅。即使很多魔法師建議雷姆用身體條件更加好一點的類人型生物作為容器,也被他一一拒絕,他的這份頑固值得敬佩,因此他被作為法師的執法者,警告那些破壞規矩的魔法師,當然,也不會鬧到死斗,因為高位魔法師很難殺死,逼得太緊反而會結下死仇。
不過,今天來看,雷姆這種架勢好像是要和這個叫阿木都魔法師分個生死了,果然,雷姆這家伙是因為沒有抹去容器的記憶而使自己變得瘋狂。
窒息之火焰,普通的元素魔法雷姆隨手用出,結合超高的身手在一兩秒內就把自己和阿木的距離縮小到幾米,還有些許物理知識的阿木是知道的,這種紫色的火焰溫度起碼在7000度以上,高速與高溫結合的氣浪迎面襲來,雷姆用拳擊的方式向阿木攻來,烈焰如同巨大的拳頭,擁有數米的直徑。
冰霜射線—冰風暴,阿木的反應倒是也快,用冰系的秘術魔法進行防御,卷起的碎冰包裹著全身,其影響范圍不大,卻擁有著對火焰強悍的防御力,兩人就這樣僵持住,兩個極端的溫度邊緣撞擊,發出吱嘎的聲音,阿木有點無法理解,雷姆的火焰魔法很漂亮,可也只是普通的元素魔法,再者,為什么要選擇近身戰斗,他不會連遠程發出魔法的能力都沒有吧。
雷姆顯得很淡定,悠閑著和阿木說著話,“知道嗎,產生低溫的魔法如果只是為了制造鋒利的冰塊是很粗糙的,無聲無息的殺死對手才算優雅”。
阿木明白了雷姆的話指的是什么,這個卑鄙的家伙能同時使用兩種極端,火焰與寒流,而且把寒冷混入在自己的魔法當中,只是呼吸的瞬間,整個肺部就被凍結了,可是為什么,自己的身體明明對魔力有種強烈的感知,可是卻直到中招才感覺到施展寒流的魔力。是因為雷姆是高位魔法師嗎,是因為他的施法速度要比一般魔法師快很多嗎。
“真是讓人失望啊,就這樣死掉了嗎”,雷姆搖搖頭,滿是嘲諷,可他卻發現眼前面色蒼白的魔法師化為光子消失了,“這是,生命重構嗎”,雷姆回頭望了下出現在他身后的阿木,淡定的說道。
“原來你什么都不知道”,阿木有些明白了,自己的傳送分身對雷姆來說也是未知的法術,用這招爭取了些許時間,身體損傷總算得到了恢復。“你接近我,只是為了玩這種小把戲嗎”。阿木知道,按照這個世界的認知,意志,情緒等因素全都會影響魔力,所以即使雷姆性格和以前不同,還是和別的魔法師一樣,喜歡用言語來摧毀對手的信心。
“小把戲?!我這個小把戲好像引出了你的底牌吧,自大的女人,不知道變成尸體以后還會不會這么自大”,雷姆談笑風生,暗中觀察著阿木的動作。
“底牌,真是可笑的家伙”,說著,阿木用出了鏡像術—模仿,“你是說生命重構嗎,別自以為是了,這種魔法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看到三個同樣的人說著打擊自己話,雷姆也是暗暗心驚,不是驚訝與魔法的神秘性,更神秘的魔法他也看過,只是好奇阿木為什么敢這樣做,制造同樣的自己,難道就不怕新生的把原有的取代掉嗎,那阿木的自我意義又是什么,這家伙,這女人,原來比自己還瘋狂。
只有本人的阿木清楚,分身的感覺很難用一般的語言和常人解釋,就像人類無法感覺N多眼的昆蟲,它們的視覺感受是怎么樣的。
這種視覺,聽覺乃至五感共享的感覺很有趣,無論多少次都是那么的新奇,阿木沒時間去細細品味了,兩個分身已經傳送到圍著雷姆的另外兩個位置,形成三角合圍之勢。‘概念崩壞’到底是什么魔法,阿木只發出試探性的攻擊,秘法光球—電能光球,這種球形的閃電魔法同用電魔法為力量發出,但是只在發出階段,分身的阿木就受到了攻擊,那是細細的冰針,穿顱而出,分身化為微光,消失,另外一個分身也遭受到了同樣的攻擊。
為什么?阿木想不通,是他的施法速度太快嗎,為什么在分身被毀后自己才感覺到魔力的波動。
“原來還是有本體與非本體的差別的”,雷姆打著哈哈,好像已經知道了答案。
“你這家伙,有點意思”,膽怯是不能露出來的,再者說來,阿木的真正底牌,能扭曲時間的魔法還沒使出,如果能保留的話,阿木盡量會去保留,因為今天觀戰的魔法師眾多,自己的底細,阿木不想泄露太多,另外,阿木還有一件武器。
比剛才攻擊分身的冰針更細,更隱蔽的冰針瞬間在阿木身側形成無數根,肉眼無法辨別,可阿木卻再受到攻擊的時候才感受到魔力,又是這種感覺,怎么回事,自己居然對魔力毫無反應,苦惱歸苦惱,可蕾歐娜的分身,阿木的衣服還是為阿木防御住了。
“主人,這樣的攻擊我可以防御,但是我無法替主人隔絕高溫”。
阿木沒有回應蕾歐娜,眼睛斜視著雷姆,“這種小把戲就是你的概念崩壞嗎”。
“你在衣服上刻有自動防御的魔法嗎”。
雷姆看似無意的話倒是提醒了阿木,這家伙果然是智商變低了,他已經告訴我答案了,“你以為你的魔法很了不起嗎,說到底只是元素魔法,不過,施法的方式還是很了不起的,一般來說,火球這樣的法術是先念咒補上魔力,最后射出攻向對手,而你應該可以做到先讓火球出現在對手身前,后補上咒語和魔力,無論是寒流還是冰針,你都是這樣施法的,對嗎?這種方式,和按揭還真像呢”。
阿木說的輕松,但她明白這種魔法的危險性,每次攻擊,都是幾乎等于零距離攻擊對手,只是現在為了打擊對手,才說一些貶低的話。
按揭?這又是什么魔法,雷姆聽不懂,他的那擊復數冰針的威力自己是知道的,能刺入最硬的寶石,就算對方有被動的防御魔法,也不可能擋的下的,唯一應付的手段就是躲開,不過這種零距離的攻擊不可能躲得開。
“可惜啊,你的魔法不過如此,為什么在我身邊形成冰針,而不是在我體內,因為你辦不到,你不能讓可能導致死亡這個結果直接出現”,阿木不放過任何言語擾亂對手的機會,同時也是暗暗提神應付。雷姆已經把過程崩壞了,不知道他還有什么危險的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