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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的主人原來的身材是一個小女孩的形象,但現在的形象變了,她是一個擁有藍色頭發的女孩,連瞳孔都是這種顏色,更加奇怪的是豎瞳,如野獸一般。
這個女孩在法師之城中也是出類拔萃的,她研究很多東西,物種的變化,氣候的形成,以及生命的起源,以及與很多法師一樣,研究這個世界真正原來的樣子,今天她也聊有興致的研究色欲,她站在浴池邊緣,讓一個與本同族的男性為她服務,舔食著,調動著她的欲望。她好像感覺到了什么,興奮的她用力抓著跪在自己面前,人的腦袋,也許是太過用力吧,頭蓋骨碎裂,腦漿與血液噴涌而出。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有點意思”,感嘆后她命令別的牲口把尸體拖出去,自己則去洗澡換衣,思索著今天要拜訪誰,可是剛換好衣服的她卻被瑣事打擾了,稟告的事情也很簡單,“費倫的國王拜訪”。
“費倫的國王”,她好像想起了什么,記得以前和名為最初的法師打過賭,心懷善良的人其子孫后代也會心懷善良,無論是坐在什么位置上,她是這么認為的,認為人的性格和良知都能遺傳。而那個號稱最初的法師,永恒的存在者卻認為絕對的權力會使人腐化。她并不認為自己能夠贏過最初的法師,因為那個家伙是這個世界三大存在之一,他即是規則。
不過她也沒想到自己會輸得那么徹底,費倫現在的皇室可以說是腐敗到家了,記得當初自己扶他做國王,只是為了賭博,為了有效的驗證,現在既然已經完成驗證了,就無需再見什么國王了。原本想拒絕的她,可又覺得眼下無聊,“你還是叫那個國王進來吧,我都忘了他是試驗體的第幾代了”。
事實上驗證善良的她并不是善良,她的住處關滿了各種各樣的生靈,有巨龍,身上插滿鐵錐的巨龍已經失去了昔日的野性,嗚嗚低吼著,訴說著無盡的痛苦。有本的族人,赤身裸體的被鐵鏈拴在籠子里。更有那矮個的野人,替她打理著花園,花園很美,侏儒們卻無法欣賞著這些美,因為侏儒智商就算有限,也大體知道這些肥料里有自己同胞的尸體,花園是一個比森林還要大的封閉空間。作為主人的她只是為了研究封閉自給的生物圈而設置起來的,在她看來,侏儒種花吃花果,然后排泄物滋潤花草是一個不錯的循環,但最近看來這循環出現問題了,有很多侏儒死掉了,不過她還沒有放棄,想繼續觀察一段時間。
享受榮華的國王花了一天多的時間才繞過她設下的花園,國王知道自己祖先的遺訓,等到皇室出現危機時,可以去拜訪皇室真正的主人埃雷貝拉,一個高位的魔法師。
等見到這位年輕的女子時,年輕的國王有一瞬間以為自己可以靠個人魅力拿下眼前之人,只是一瞬間的勇氣,讓他的聲音都變洪亮了,“埃雷貝拉閣下,朕乃是費倫的君主,昆柯*圣*道格拉斯”。
埃雷貝拉沒有回話,微瞇著雙眼思考著,這家伙比起他的先祖,膽子倒是大了很多,在埃雷貝拉印象里,這個國王的先祖是那個跪在自己腳下瑟瑟發抖的家伙,很久沒見過這王室了,難道他們不僅腐朽,連膽子都變大了,“閣下?!真是有意思的稱呼,要知道你的祖先可是稱呼我為主人的,他親吻我腳下地面的樣子我至今還記得,那時候我的身體還比較矮小,你的先祖在我面前總是卑微的放低高度,對了,你是道格拉斯幾世來著,我都有點忘了”。
昆柯的豪情與自尊輕易的被埃雷貝拉澆滅,不過這對于埃雷貝拉來說并不是有意為之,她也沒興趣有意這么做,畢竟道格拉斯皇室只是她的研究對象,對于一個研究對象,其情緒與現狀只是一個研究資料,對于一項研究資料,埃雷貝拉沒興趣取數落,也沒興趣提醒資料要多尊重自己,一切的話語只是埃雷貝拉對資料的分析,僅此而已。
昆柯在埃雷貝拉的提醒下才總算想起了什么,在這位大人面前,自己什么都不是,一向受萬人跪拜的自己這次或許要跪下來口稱主人了。
“如此為難嗎?算了,你可以站著,稱呼我為閣下也沒關系”,埃雷貝拉饒有興致的看著與自己自尊心作斗爭的昆柯,表示自己不在乎他的禮節。
昆柯松了口氣,可說話時也變得小心和恭維了,“閣下,道格拉斯家族一直是您庇佑的,可有個叫阿木的魔法師卻出來惹事端”。
“阿木”,這個家伙的名字埃雷貝拉好像聽自己的學生圖瑞恩說過,其強大的魔力好似自己,隨手就可以抹去城市,如果真是這種程度的話,只論魔力,自己好像還比不過她,算了,這些也沒什么好思考的了,不過那個叫阿木的家伙怎么喜歡搞這些事,權利和財富對高位魔法師沒什么太大意義啊。
“閣下,我還查明那賤人去列夫尼家族拿了把不錯的寶劍”。
埃雷貝拉掐住昆柯的脖子,警告道:“注意措辭,罵阿木為賤人的權力不應該是你這種一般人可以擁有的”。埃雷貝拉很生氣,在她看來自己罵阿木是什么都無可厚非,但一個區區研究資料的后代,有什么權限謾罵高位魔法師。
“道格拉斯家族對吧,我已經對你和你的家族沒興趣了”,埃雷貝拉恍然發現自己失去了法師的優雅,只是一個區區的研究對象而已,自己居然生氣了,看來還要加強修養。
帶國王來的是圖瑞恩,他在外面焦急的等著,他討厭這個地方,討厭法師之城的一切,其中最討厭的是埃雷貝拉,自己的老師,同時也是自己的母親,在圖瑞恩看來埃雷貝拉是世界上最惡心的東西,自己對于她來說只是曾經某個身體的孩子,不但如此,埃雷貝拉還想讓自己和她一樣,保持著年幼的身體依偎在她懷里,年幼的身體可以有很多方法可以取得。一次次得,終于到了圖瑞恩容忍的極限,那一天他逃了,再次回到法師之城的時候自己已經胡子花白了,埃雷貝拉見到久違后的自己也沒有重逢時的滿足感,只是平淡的說道:“時間會讓原本可愛的東西變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