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鷹道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懲罰
次日。
一侍衛(wèi)頷首稟報:“少閣主。門客裴文請見。”
“不見。”
慵懶的聲音無不透露出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漫不經(jīng)心。對于一個把公務(wù)看的比什么都重的人,他少有這樣心無旁騖的時候,修長的手指滑過慕衿白皙的鎖骨處。
沒想到這次是慕衿先笑著開了口:“能有這樣的憐香惜玉心,也不能忘了步月登云志,不然還是見見吧。”
她自以為話說的俏皮,沒露出任何破綻。
可是容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她還是不免緊張了一下。
幸而,很快,容珩便道:“讓他進來吧。”
慕衿下意識的想從他身上下來,不然這樣見客,未免欠妥。誰知道一向禮賢的容珩箍了一下她的細腰,沒有讓她下來的意思。
慕衿想,大抵裴文只是個門客,他并不十分看重,便乖乖的在他懷里不動了。
裴文頷首小步進來后,跪了下來端端正正的行了個禮:“見過少閣主。”
“起來吧。”
慕衿心下松了一口氣,還好足夠謹慎,沒有什么破綻異常。
裴文看見慕衿在容珩懷里,眼中閃過一絲異常,但是很快便按下,平穩(wěn)如常道:“少閣主。對于宋過一事,我有幾分淺見。”
容珩都沒抬眼看他:“我說過。宋過一事不再商議。”
“宋過只是一無辜幼子,您何至于此,毀了自己清譽。就算放他一條生路,也不會對您構(gòu)成什么威脅。”
裴文重重的跪了下來:“少閣主。請您三思啊。”
看裴文的意思,他是真心想救宋過。
容珩聲音平靜而冷漠:“既然你這么想救他,那就去門外跪上一天一夜,清醒清醒。”
慕衿還想在裴文面前做個好人,于是嬌滴滴開口道:“裴公子也是好意……”
她后半句還沒說出來,便被他冷冷的目光逼了回去。
“是想和他一起受罰?”
她也不傻。外邊冰天雪地,既然能在他懷里承寵,為什么要陪著裴文一起受罰,于是她很識趣的閉了嘴。
夜涼如水。
容珩在身側(cè)睡著時,她聽著他勻稱的呼吸悄然起身。
慕衿披了寢衣起身,推門出去時,將門外的守衛(wèi)支開,月色下只余她與裴文兩人。
裴文依舊跪在那里,矢志不渝。
慕衿靜靜道:“我替你探過口風(fēng),而且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不會放過宋過。你大可不必以卵擊石。”
語罷。
慕衿走到裴文跟前,彎腰在他耳邊低語:“你是青云莊的舊部,宋過的下落你不難查出。
或者,你可以主動請命,承下截殺宋過的任務(wù)。這樣非但能將功折罪,還能最先得到十三令。你不是說過,會為了我謀劃嗎?”
“我是說過……可是,子衿,宋莊主生前對我有知遇之恩,這是他唯一的孩子。”
“給你一夜的時間考慮。”慕衿皺眉。
裴文的死活她本不關(guān)心。可是現(xiàn)在十三令的事還沒有眉目,他不能死。至少眼下,她要保住裴文:
“天明之前,你若是想清楚了,可以走。我會向少閣主解釋。”
慕衿回房的時候,卻意外發(fā)現(xiàn)容珩正靜靜坐在床上。
她有些意外,過去撲到他懷里,軟聲道:“怎么醒了呀?”
他將她抱了滿懷,笑道:
“剛剛睡醒。”
說完,他順勢握了一下她的手:“手這樣涼,出去了很久?”
“今晚外邊的月亮好看。有些入迷,就看的久了。”
容珩挑起眼角看了她一眼,卻靜靜的什么都沒有說。
她先打破冷場:“時候也不早了,睡覺吧。”
他忽然來了興致,淡漠的眸子里生出難得的幾分邪氣的笑意:
“不想睡。”
他越來越不正經(jīng),將她拉過來,毫不憐惜的將她肩上到寢衣扯下來:“少……”
“叫哥哥。”他鬼使神差的來了一句。
“哥哥……”她已聲如蚊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