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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衿微皺柳眉,稍稍俯身。
在她俯身之際,茍延殘喘的宋靖像是使出最后力氣,突然從腰間掏出一個軟鞭,向慕衿揚起。
軟鞭飛揚,隨著空氣的‘簌簌‘聲,宋靖用辮子勒住慕衿的脖頸,慕衿的脖頸已經被勒破了些。
宋靖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喊:“別過來!不然我絞死她!”
底下一眾攜劍侍衛不為所動。
當然。在他們看來,慕衿自始至終都是江家的人,不值一提。
容珩眸色微微一變,但還壓的住場,微微側目吩咐:“退下?!?
其余侍衛雖有疑慮,但縱橫閣內一向令行禁止,縱有不甘也只能噤口不言。
原本受傷躺在宋靖身邊的兩個死士也借機躍起,持刀護衛在宋靖身邊。
宋靖得寸進尺,將軟鞭又往慕衿脖頸處逼近一寸:“你要是不想她死,就放我走?!?
容珩冰冷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并無多少變化,薄唇輕啟:“你放了她,我來?!?
事反常則為妖。宋靖諷刺的笑了一聲:“我憑什么相信你?!?
容珩輕輕一笑:“就算我答應。你能讓他們答應么?”
宋靖循著容珩的目光看去,外邊守著層層侍衛。天羅地網,逃無可逃。
誠然。慕衿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個外人,甚至是有些敵對的長夙的人。僅憑慕衿就想從這里逃離,確實有些異想天開。
容珩的神色平靜而坦蕩,他將隨身攜帶的匕首解下,'哐啷'墜地。
直到確認他身上沒有余下任何兵器。
他清冷道:“既然不傷人,就是個各取所需的買賣而已。只要能達到目的,是誰不一樣?”
宋靖聽了也覺得有理,其實換成容珩,自己的籌碼或許還更大些。
他猶疑片刻后道:“那你讓他們退到府外。她回去,你過來?!?
容珩沒有拒絕??v橫的護衛全部聽令退到府外。
場上只剩下容珩、慕衿、宋靖和他的兩名死士。
宋靖身邊的兩名死士提高了警戒,兩把刀橫在宋靖左右護持。
交接的過程很快,沒有出現問題。
慕衿臉色煞白,驚恐的看著容珩,話都說不出來。
容珩神色很平靜,示意她不必驚慌。
宋靖兇狠的將軟鞭逼近他。對容珩,并不像對柔弱的慕衿那樣有所顧忌,他下手要更狠些:“我要怎么出去?”
容珩脖頸處已經被劃出一道傷痕,但畢竟是男人,受些皮肉苦算不得什么大驚小怪的事。
容珩依舊不為所動:“取我腰牌。”
宋靖仍舊不放松警惕,遞了個眼色給自己左側的那一死士,讓他去取。
那人會意。他先是看了容珩一眼,然后提刀上前,彎腰去取容珩的腰牌。
在他躬身取腰牌之際,容珩突然反手控制住他另一只握著刀的手,借他的手以最快的速度重重的往宋靖身上砸過去。
整只短刀瞬間全部陷進宋靖腹中。
宋靖瞳孔驟然增大,一口血噴濺而出。
容珩趁他虛弱之時以極速奪走宋靖手中的軟鞭,因為太過用力,粗糙的軟鞭在他手上劃出一道深重的血痕,血肉模糊。
另一邊的死士反應過來,頓時拿刀向容珩砍去。容珩一個翻身避過,那一刀劈在了地上,深深的陷進木制的地板里。
另一名死士見狀也立刻來幫忙,與他配合,兩面圍攻。容珩用軟鞭格擋了一下,硬是將其中一名死士過肩摔了過去。
在那名被摔遠了的死士爬起來擦凈嘴邊血跡的時候,容珩趁機反擊,拎著近處的死士把他狠狠的摔在地上,從身后制服他將軟鞭狠狠的絞在他脖子上。
那名死士瞳孔已經增到最大,痛苦的厲聲尖叫。
容珩沒有太多時間。短短數秒,硬是把軟鞭深深絞進他脖子的血肉里,讓他斷了氣。
宋靖不愧是常年習武之人。那一刀并不致命,此刻竟然還能掙扎著起來從容珩身后進攻。
宋靖拖住了容珩一邊。那名死士將原本陷在地板里的刀用力拔了出來,大喝一聲沖了過來,大有一劍封喉之勢。
容珩一個臂力將宋靖遠遠甩開。
那名死士緊逼而來,一刀一刀往他身上砍。
容珩順手撈了一個竹笛。趁他舉刀朝自己砸過來的時候,用長笛擋住他的手臂,截斷他的攻勢。
眼看著竹笛斷成兩半。容珩猛地躍起身還擊,用力別開他的手,奪過桌案上的一捆毛筆,重重的往他身上砸過去。
整整一捆毛筆刺進他的胸口。那名死士疼得撕心裂肺的尖叫 ,還試圖握緊手中的刀還擊。
容珩沒有給他還手的機會。他越來越用力,不斷深入的筆管直接將那人從中央逼退到了墻上。
他胸口濺出的血將整個筆毫染的通紅,血不斷從筆毫中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