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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茫茫大漠,不知不覺中,人以處在這片蒼茫遼闊的北方大草原上,整齊的碧綠草地猶如天神精心修剪過一般,青草與碧水親密的交錯著,廣闊無邊,與頭上那片被霞光染得通紅的廣翱天空形成一個天衣無縫的輝映。沿著河邊,靜靜的蜿蜒著一排排金色的胡楊樹,垂貼著溫柔的河水,展開一個完美的弧度。遠處峰巒迭起的山脈宛如一首深遠流長的藏歌蜿蜒徘徊在北疆草原上,又恰似一道天然的屏障,把這刻的美好定格成一幅美麗遼闊的“北疆草原圖”。
胡人的帳篷群就坐落在這份圖卷的最西邊,沐浴在夕陽的洗滌中,一個個都變的金閃閃,卻不耀眼。
可兒被“首領”拖到一個帳蓬前,這是一頂六角形的巨大帳篷,由黑色與白色相互交替而成,每個帳角上都掛有一個鍍金的,貌似角獸的掛飾。帳頂是一片金色,莊重,而又不失華麗。那陣勢,十分氣派。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金頂大帳啊!”可兒驚嘆道。
“參見左屠耆王。”帳篷門口的柵欄前,8名手持弓箭,腰挎彎刀,別著牛角號的哨兵,齊聲道。
“討厭,都要震聾啦,要不要這么大的陣勢啊?一個帳篷這么多人守!”可兒嘀咕著。
“還不快進去,我的美人?”
“首領”偏著頭,望向被他緊緊抓在手里的可兒,粗獷的喉嚨里蹦出這么一句另人起雞皮疙瘩的話來。
哎呦!還真是經歷過風沙的臉皮比較厚,還我的美人呢!
“知道啦,你這個淫蕩的賊。我自己會走,不用你拉!”可兒用力的甩開他的手,大步流星的走向帳里。剩下“首領”在她身后一臉茫然的看著她。他以前見過的女子沒有一個像她這么勇敢的,遇見這種情況,她還能如此‘豪邁’。要是其他的女人早就哭昏了。
剛進入帳篷里,可兒就驚呆了……里面有七、八個粗獷的“大胡子”坐在里面!
看到有人進來帳篷,大家都‘唰’的一聲,轉過頭來,看著門口這位雙眼瞪圓,嘴巴呈‘O’字型的奇異女子。
“兒臣參見父汗,愿父汗福養千年!”只見身后的“首領”右手撫在左胸膛,左手規正的擺在后腰線上,面向正前方,首席方位,坐在虎皮椅上的‘大胡子’來了一個45度的拘躬,隨后又分別向左右兩側轉了30度的樣子,向其他的‘大胡子’行了個簡單禮,“冒頓見過各位酋長。”
“左屠耆王實在無須多禮!”左右兩側的酋長們紛紛附和道。
冒頓?左屠耆王?等等,莫非他就是匈奴將來的左屠耆王冒頓單于?那么的話,前面虎皮椅上的那位‘首席大胡子’就是冒頓單于的父親……頭曼?可兒心里緊張的默念道,他們可是殺人不眨眼的。
“稟告父汗,兒臣剛在邊界處發現一可疑女子,不知是否漢人奸細,預備聽從父汗發落。”冒頓并不理會其他酋長的阿諛。
什么嘛?又說我是奸細,姓蒙的說我是胡人的奸細,這聲大氣粗的匈奴人又懷疑我是漢人奸細,我這張臉難道真的適合去演‘007’或是‘無間道’嗎?可兒納悶的看了看身邊站著的冒頓。
“奸細?這世上沒有哪個奸細能在我的眼皮下看到第二天的日出的!”“首席大胡子”頭曼微微皺眉,用他那單單的小杏眼看著可兒說道。仿佛在他的眼里,任何人都只不過是過眼的蒼蠅,只要他愿意,他便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拍死他們。
這是什么意思啊?他們在合謀要殺死我嗎?還要在日出之前就要殺死我?真是見鬼了,我到底是哪里做錯了,干嘛打仗打的蠻好的雙方,卻都要來殺我咧?不行,我不要死,要死我也要死在21世紀,我才不要死在這拿著刀劍打仗的鬼地方呢!
“回稟父汗,此女子行跡可疑,看她著裝,也不太象中土人士,兒臣認為,應該深步查問,以免影響大匈奴國的戰爭以及威嚴!”冒頓看了看可兒,躬首朝向頭曼。
頭曼扶著椅手站了起來,頭上的氈帽垂在眉界處,一步一步走下臺階,踱到可兒面前。細細的打量著她,“你,叫什么名字?”頭曼那渾厚的聲音在可兒的耳際響起,雖說已經是五十來歲,可他依然蒼勁有力,可在可兒的眼里,他卻只是個雙腿粗壯,腰身渾圓的肥佬……
“我叫做……!”可兒挺起胸膛,直視著頭曼的雙眼,故意拖長聲線說道。
“安,安久?”頭曼側低著頭,疑惑的看著可兒,他頭上華麗的羽飾順勢微微的搖顫著,“你的外貌著裝不象是來自中土的,你是哪個國家的?月氏的?還是大宛的貴族?”看著可兒那身超時代的衣服,頭曼有些疑惑不解。
月氏?大宛貴族?難道他們真的被我的衣服給糊弄住了嗎?哈哈,我要好好的戲弄一下他們,誰讓他們剛才還在計劃著要在日出前殺死我的,不然他今晚還要來個月黑風高殺人夜嗎?
“是的,我就是,我是來自天朝的女巫,我這次來是要來拯救你們的!”可兒微揚起頭,傲立著身子,信心百倍的對頭曼還有所在的各個貴族酋長說道。那個神情與姿勢,哎,她還真以為自己是自由女神了。
“來自天朝的女巫?”左邊一個頭帶著尖尖的氈帽的酋長好奇的問道。
“對,天朝是掌管所有天地萬物運行的地方,我就來自與那里,是派往這里的使者,你們一切的生老病死,命運輪回都由我接管!”呵,她的想像力還真夠豐富的。
冒頓斜斜的瞥了一眼可兒,“哼……”的笑了一聲,聲音幾近輕微,估計是沒有人會覺察到的。
“你說你可以掌握一切人的生老病死,命運輪回,那么,你要怎樣證明呢?”冒頓壞壞的挑著嘴角,問著可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