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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著笑著，黑袍人面色一僵，慢慢的倒了下去，臨死前仍是保持著那個死的笑容。

死了！蘇芷煙眼睛沉得像是一灣古潭，平靜得讓云若汐和張狂幾人都感覺到了可怕的氣息，一股濃烈的殺氣從她散發出來，直直的籠罩在整個樹林上空！

濃烈的殺氣像是九幽地獄中奔騰而出的黑霧，又似踏著萬千尸骨一路走來的修羅，眾人仿佛看到了死神降臨……

好濃的殺氣！

這一刻，眾人皆是一驚，膽小的甚至有些發抖起來，眼里充滿了驚恐。

“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殺氣……”王修遠輕聲淺嘆，能有如此殺氣的，要么是殺手，要么是久經沙戰手沾無數鮮血的將軍，否則不會有如此濃烈的殺氣。

“老大，這是殺了多少人才有這樣恐怖的殺氣啊，恐怕就是劍豪都沒有這么可怕的威壓。”張狂砸巴著嘴巴，眼里的震驚自是不用說。

“哎，沒想到芷煙的身上竟然背著這樣的血海深仇，難怪她總是沒日沒夜的修煉。”看著前方那半蹲在地上的身影，云若汐有些心疼的說道。

清風和梅擬劍都沉默著，這一刻他們不知道該怎么出聲安慰她，明明看到了線索，就在快要找到仇人的時候，線索斷了，換作他們肯定也會悲憤痛苦。

司徒卿瞇了瞇眼睛，走上前，將她扶起，聲線冰涼，隱隱帶著一抹關心，“線索不只這一條。”

蘇芷煙一愣，陡地轉頭，冰冷的目光對準了旁邊已被制伏住的肖權和羅林兩人，那嗜血的目光不含一絲感情和溫度，讓肖權和羅林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

“把你們知道的都說出來！否則，我要你們死！”一字一句吐出，冷冽如刀。

“我……我們什么都不知道啊……”羅林嚇得雙腿一軟，幾乎要跪在地上。

“我也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根本就沒告訴過我們他的身份……”見她的目光對準了自己，肖權嚇得面色發白，哪還有之前的得意和狂傲。

“既然這樣，那你們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蘇芷煙殺氣騰騰。

“小丫頭，我知道你現在很憤怒，但是他們現在還不能死。”何原長老出聲制止，見蘇芷煙疑惑而又冷冽的目光投來，不由一怔，而后露出一絲苦笑，這丫頭是個記仇的主啊，怕是以后要被她惦記上了。

蘇芷煙愣在原地，眸子微垂，一時間竟是讓人看不清她眼里的思緒。

“想殺就殺，不需要有任何顧忌，不要給自己的心境造成任何影響。”清越淡漠的聲音在身側響起。

蘇芷煙抬頭看向身旁的人，男子清輝如月的眸中不復之前的冰冷，反而似帶上了一層溫柔。

“我不是她。”她出聲，她不想做‘她’的影子。

“我知道。”

眾人疑惑的看著蘇芷煙，又看看司徒卿，似乎不知道兩人在說什么，怎么都聽不明白。

肖權和羅林聽到司徒卿的話，嚇得通體顫抖，一個勁的求饒，“我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是那個人主動找上我們的……他給了我們很多好處，只要求我們按照他的計劃做，其他的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