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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光明帝艦的舷窗外,出現了赤焰山的景色,我才從光明王鎧中脫身出來,沒有多久,我就看到了王丹浮空而起,我打開了光明帝艦的防護罩,把她放了進來。
王丹看到我,顯得很興奮,我見到她也很高興,扯著她的手,坐在光明帝艦的甲板上,向地面眺望,良久,良久,都沒有說話。
王丹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過了很久之后,才忽然說道:“你最近似乎越來越忙,還很焦慮,能告訴我,是為什么嗎?”
我來看王丹,只是因為很久沒有來看她了,沒有想到王丹看出來我最近的變化,還問了出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因為有些敵人出現了,這些敵人很強大,我需要跟他們戰斗。”
王丹忽然抬起頭,問道:“你不是有怪我?為什么不選擇強大的命魂圖,一直都甘于修煉低階的命魂圖,妄自白費了你的好意?”
我微微驚訝,隨口問道:“你怎么會這么想?”
王丹嘆了口氣,說道:“我一直覺得,我能夠修煉到三階虛相,已經算是很了不起。后來我覺得,逍遙鳥虛相已經足夠,縱然有更強的命魂圖,我也未必能給修煉的成,高階或者低階的命魂圖,沒有辦法修煉到大圓滿,又會有什么區別?”
我微微笑道;“你想的也不算錯啊!”
王丹微微嘆息,說道:“其實我的想法還是錯了,而且浪費了很多時間,你費盡心思讓我轉修更強的命魂圖,還幫我奪取了整套的命魂,但我卻一直都在辜負你的好意。我在管理這些尼安德特人的時候,就想過了這些事兒,我想要重新修煉,想要得到一套十階的命魂圖,你會滿足我吧?”
王丹不肯修煉更高階的命魂圖,一直都被我引為憾事,現在她忽然轉過來念頭,讓我十分驚訝,同時也分外感覺到歡喜,我想也不想的說道:“我手頭的十階命魂圖雖然也有幾套,但血祭之術太危險,我不想你修煉,其他的十階命魂圖,都比不過玄武集和光明王鎧命魂圖,后者是我自己推演出來,可能比不得前者那么完善,你要選擇哪一套來修煉,可要多考慮一些時候?”
☆、三 太虛法輪,十階赤魃
王丹撇了撇嘴,說道:“我才不會修煉玄武集,把光明王鎧命魂圖教給我吧。”
我心頭有些發虛,有些事情,是根本瞞不過王丹的,比如史玄音的事情,王丹一定是知道了,我手頭的玄武集是得自史玄音,才拒絕修煉這套命魂圖。其實我個人還是很傾向于,讓王丹來修煉玄武集,因為我手頭的光明王鎧命魂圖,并非是得到得了命魂圖,又或者魂印書,而是自己以幻魔十法和蛇巫神法,從光明帝艦身上推演出來,盡管我已經反復推演過,自信也沒有什么錯漏,不會輸給原版,但畢竟沒有親身驗證過,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但王丹既然堅持,我亦不會在這件事兒上跟她爭執,所以也只是把光明王鎧命魂圖傳授給了她,我指點王丹當然是盡心盡力,甚至把如何用蛇巫神法和幻魔十法推演光明王鎧命魂圖的步驟,也拆分開來,一一解說給王丹聽。
王丹的資質,在三國戰隊中雖然不是最高,但放眼整個人類據點的范疇,也絕對可以排的進去前五十,如果只論成就,她甚至能排入前十,畢竟現在的王丹也是五階虛相級強者。
轉修光明王鎧命魂圖,對王丹來說,也是一種挑戰,我在傳授王丹光明王鎧命魂圖的時候,在王丹的眼睛里發現了一種新的東西,那種東西讓我非常舒服,但卻又說不上來,究竟是什么。
我看著王丹運轉魂術,想要開辟光明王鎧命魂圖中的根本命魂,忽然心中一動,想起來一件得自西駝國皇家寶庫的九階虛相級神兵。
我隨手從太岳龍印中,把這件九階虛相級神兵取出了出來,放在了王丹的身邊,說道;“你修煉光明王鎧命魂圖有成之前,還是不要把逍遙鳥命魂圖廢掉,你還需要力量保護自己,等你光明王鎧命魂圖也突破了五階,才考慮這件事兒吧!我知道你有一塊魔翡翠。”
王丹睜開雙眼,微微一笑,當她瞧到了那件九階虛相級神兵,忍不住微微一愣,隨手抓起來,問道:“這是什么?”
我若不經意的答道:“這是太虛法輪,是以九階虛空系頂點的妖獸虛空龍尸骸打造,你用逍遙鳥虛相也能操縱,如果日后你想要兼修多一種命魂圖,不妨考慮虛空龍。”
王丹并未有拒絕我的好意,把玩了一會兒太虛法輪,忽然說道:“我不管你遇到了什么樣的敵人,但是我一定會保護你!”
我哈哈一笑,正要說點什么,王丹捂住了我的臉,看著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說道:“我沒有開玩笑,我就是想要保護你,因為你是我的老公,我們本來就是一體,我要讓任何想要害我老公的人知道,我王丹也是有殺氣的!”
在一瞬間,王丹身上的氣勢,讓我也略略有些承受不住,但隨即我就感覺到好溫暖,忍不住摸了摸她按在我臉上的手,微笑著說道:“好啊,我正需要人來保護,我相信你!”
我沒有嘲笑王丹,因為我并不會覺得王丹的說這種話有什么不自量力,也不會因為自己足夠強,而忽略掉王丹的心意,我只會覺得,這個時候,我很安心,很有一種暖暖的感覺。
我就這么摟著王丹,什么話也沒有說,就那么在光明帝艦上,望著遠處天空的景色,因為這個時候,已經什么話都不用說了。
大約幾個小時之后,我忽然笑道:“有個敵人要來了,你在這里等我,我去殺了他就回來。”
王丹努力的點了點,看著我隨手抽出了太淵龍刀,身法一閃就脫離了光明帝艦,趕到了赤焰山的上空。
就在我到了赤焰山上空的時候,一道熾白的光芒從厚厚的云層中降落了下來,這道光芒兇猛霸道,沛然莫名,而且帶有一股奇異的力量,似乎想要鉆入人心底去一樣。
我也只有太淵龍刀在手,這才能夠抗衡,這股力量。
這道熾白的光芒,并非是逃走的光頭男子的意識,而是來自另外一股力量,當我橫刀攔路的時候,這道熾白光芒發出了憤怒的吼叫:“卑微的凡人,你居然敢攔阻火焰之神座下第七侍者的降臨意志,你可知道這是忤逆,這是在對抗神威,你即將面臨神只的怒火……”
我太淵龍刀一橫,血祭之力透過了這口十階帝王神兵,化為如血刀虹,狠狠的斬中了這道熾白光芒,太淵龍刀的刀意,瞬息間透入了這道熾白光芒之中,這位火焰之神座下的第七侍者,雖然神威赫赫,但卻沒有一分力量,被我這一刀斬滅了本我意識,登時消散。
當這位火焰之神座下的第七侍者被我斬滅意識,在熾白光芒之中,出現了一卷不知什么妖獸的皮制造的魂印書,我探手一抓,抓起來這卷魂印書,稍微瞧了一眼,就被震駭的不能自已。
這卷魂印書,居然是十階的赤魃魂印書,超過了我得到的赤魃命魂圖,但上面的修煉的魂術和開辟的命魂,跟我所知的完全不同,我只是稍稍推演就發現,這件十階的赤魃魂印書,完全無法融入四大鬼王體系,換句話說,如果修煉的是這卷十階赤魃魂印書,雖然可以突破九階的界限,但卻永遠都沒有可能兼修任何四大鬼王體系的命魂圖,更沒有可能“四鬼合一,天魔登基”。
我稍稍猶豫了一會兒,這才微微嘆息,暗暗忖道:“看來這才是正宗的赤魃命魂圖,羽家的祖先把它篡改的面目全非,用來跟其余三大鬼王體系的命魂圖配合,推演出來大天魔虛相,當真是智慧通天,換了我也不舍得把十階的命魂圖廢掉,改成九階的命魂圖,然若是么有這番修改,四大鬼王命魂圖永遠不可能合璧,也就沒有可能突破十階的界限……”
我手握這卷命魂圖,思緒稍稍飄了一會兒,就深深的感覺到后怕,因為這卷魂印書上還附有一點神祗的意念,如果不是被我用太淵龍刀給斬滅,只怕他降臨下來,立刻就能奪舍赤焰山上最老的那頭赤魃,然后迅速突破,成為十階的大妖獸,那個時候,我就再也沒有辦法壓制這個大敵了。
神域降臨下來的敵人,越來越強,我甚至都沒有把握,還能否斬殺第三名敵人,心頭也忍不住有些惶恐,我抬頭望著厚厚的云層,心底的層層戰意,縱然在這樣巨大的壓力下,仍舊不肯屈服。
☆、四 不值得期待的戰力
雖然這一戰,開始到結束都非常短暫,也沒有任何波瀾,甚至還有極為豐厚的戰利品,但卻讓我心底更生孤寒,神只的力量無所不在,遠遠超出我的層次,我實在沒法想象,下一次,我即將面對什么樣的敵人。
老赤魃一家,緩緩浮空,看到了我的時候,老赤魃微微躬身,表示感激,說道:“剛才那股力量,讓我生出了無法抗拒的惶恐,只覺得被這股力量取走生命,是我命中注定的結果。多謝龐乾先生救了我,我們一家人,愿意從此以后,為了您的大業征戰任何地方。”
我忍不住苦笑一聲,老赤魃并不一定是為了感謝,才做出這種宣言,十之八九他是感覺到了,這股力量可以輕易剝奪他的生命,所以他才會愿意托庇在我身邊,希望我能替他抵擋下一次的劫難。
我現在才算是知道,白銀之民除了是神只的后裔,還是這些神只降臨力量的容器,想必當初那些誕生了數目繁多后裔的神只們,并不是為了誕生后代,而是有很復雜的目的。
我又多發現了一點神域的秘密,但是卻一點都不開心,因為我對神只們的力量知道的越多,就越發現自己的無力,一想到自己想要復仇的對象,甚至不是比虛相緊緊高一個級別的圖騰級前者,也不是高兩個級別的大祖,而是超愈了三個大層次的帝剎……我的這種無力感就越發強烈。
我沖著老赤魃一家人,輕輕點頭,然后橫刀在胸,發出了輕輕的嘯聲,嘯聲初始極低,但隨機就綿延不絕,化為雷霆滾浪,傳徹萬里云空。
我這是在向滿天神佛保證,只要我一息不死,就戰斗不休,永世都不會屈服。
當我收了太淵龍刀,帶了赤魃一家人到了光明帝艦之上,就對王丹說道:“把你的部隊,都帶入光明帝艦,這里將是你們的新基地。”
王丹答應了一聲,立刻去著手把所有的尼安德特人帶上來,自從上次跟雷電交涉之后,我手里已經有了一萬兩千名最精壯的尼安德特人,這些尼安德特人大多修煉的是大風命魂圖,少部分天資最卓越的人,修煉的是虛空龍命魂圖,而另有極少一部分,修煉的是影刃獸和虛影獸命魂圖,將來這極少的一部分尼安德特人,有可能成為我征戰神域的偵查兵,影刃獸和虛影獸都是最善于隱蔽行蹤的妖獸。
除了尼安德特人,王丹手底下,還有最精銳的一批大蛇教戰士,是我不斷抽調各地的大蛇教信徒,跟尼安德特人一起訓練,這支軍隊算是完完全全屬于我,最為精銳的軍隊。
王丹搬遷基地的時候,我就用“小胖千”給阿斯莫代和周瑾隊長發了通訊,讓他們盡快趕來赤焰山。只是幾個小時后,他們就借助我遍布在各處據點的血夜叉,通過了血祭之環,趕來了赤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