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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干嘛？這是給你的錢。”

王亞瓊把折子塞到項榮昊手里，對他說：“這個錢我用不上，還是給春丫留著。我上了歲數(shù)，糊里糊涂，萬一哪天當(dāng)廢紙扔了就可惜了，還是你幫她保管好……密碼是我農(nóng)歷生日，我猜你還記得。”

項榮昊點(diǎn)點(diǎn)頭。突然他意識到王亞瓊的話分明——“媽，你相信我就是吳棱啦？”項榮昊又驚又喜。

王亞瓊沒有回答。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張黑白照片，拿給項榮昊看。

“媽，這不是我小時候的照片嗎，什么意思呀，干嘛給我看這張舊照片？”項榮昊不明白王亞瓊的用意。

“這是你四歲的時候照的。仔細(xì)看看，你有沒有想起另一個人，很像？”

“你是說春丫？”

“看吧，你也這么覺得……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倒出來的，一模一樣。”

項榮昊越看越像，越看心里越亂，他有些驚恐的望著王亞瓊。

“我不會看錯的，她就是你的女兒，我的孫女……”王亞瓊說到這里突然忍不住哭了起來。項榮昊摟著母親，自己也眼淚汪汪。這就算是相認(rèn)了，這就算是團(tuán)圓了，就像是做夢一樣，尤其是自己還有個女兒，更加像是天荒夜談。幸福、驚惶、虛妄一起襲來，項榮昊一時難以接受，心里亂如麻。

項榮昊疑惑不解的問：“媽，既然你已經(jīng)相信我就是吳棱，你為什么不愿意和我住在一起，讓我照顧你？”

“在這里住了大半輩子，你突然讓我挪個窩，不習(xí)慣。”

“那么我回來和你過。”

“別傻了，在項家好好過，以前讓你媳婦兒胡秀琳瞧不起的那種日子還沒有過夠嗎？”

“只要跟你在一起，別的我不在乎。”

“但是我高興你現(xiàn)在活得風(fēng)風(fēng)光光。我還希望你讓春丫在好的環(huán)境長大，上小學(xué)，上中學(xué)，一直上到大學(xué)。我就有這樣的私心。孩子大了都要離開家，有空回來看看我就行了。”

“你就依我一次不行嗎？”項榮昊痛苦的吼起來。

“不行。”王亞瓊決絕的說，“我承認(rèn)你是我兒子吳棱，但是你還是項榮昊。我知道失去兒子的心情是怎么樣的，我不忍心讓項家人痛苦，尤其是那位頭發(fā)都白了的老太太。”

提到奶奶，項榮昊啞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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