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俊男美女坐在一起本來是一道養眼的風景線,但是兩個俊男一個美女坐在一起的效果另當別論,氣氛異常緊張。
“謝煒,聽說陽光樂惠的計劃你從中作梗了?”
黎郁濃的問話太直接,讓項榮昊覺得很尷尬。謝煒被黎郁濃一針見血的問話弄得有些狼狽,支支吾吾,不知如何應付。
黎郁濃正色說:“有就有,沒有就沒有,有那么難開口嗎?”
“要說從中作梗太難聽,要說不想和項氏合作確實有這么回事。說白了吧,我就是討厭項榮昊,我就不喜歡他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你。”
黎郁濃憤懣的說:“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因為你一個不高興就攪黃兩家的合作,你怎么完全分不清主次呢,真替你爸寒心?”
謝煒不屑的說:“你可以說我腦殘、弱智,那是因為我太愛你。”
“不要隨便說‘愛’,惡心!”黎郁濃鄭重聲明,“世大偉業要不要和項氏合作我不管,也管不著,但是這事要是把我牽扯進去,我就不樂意。謝煒,我們這輩子做情侶沒可能,假如你還想和我做普通朋友就不要刁難項榮昊。”
謝煒沒有當即表態。他心想,如果這輩子和黎郁濃做不了情侶,與其做普通朋友,不如什么關系也沒有,了斷念想。但是現在遠沒有到了斷念想的境地。無論黎郁濃說得多么決絕,只要她一天沒有嫁人,謝煒發誓絕不罷手。
黎郁濃上洗手間的時候,謝煒譏諷項榮昊說:“背地里挑撥我和郁濃的關系,你真夠卑鄙。別白費心機,想合作沒門兒,這個原則立場我和我爸保持高度一致。聽說你爸讓你接手陽光樂惠這個項目,我很高興——高興讓他看到這個項目砸你手里。”
項榮昊覺得很冤枉。他剛剛得到一個大展拳腳的機會,居然因為一個荒唐的人而面臨夭折的危險。謝煒嘚瑟的姿態讓項榮昊挺不痛快,他打擊謝煒說:“你和她的關系不用別人挑撥也就那樣了,壓根兒沒戲,傻子才看不出來!一張熱臉一個勁兒往人家冷屁股上貼,那叫犯賤。”
謝煒拍案而起,吼道:“我忍你很久了!”項榮昊一直以來就像天敵一樣活在謝煒的世界里。因為項榮昊,自己沒喝過幾頓飽奶;因為項榮昊,自己在同學堆里永遠是男二號。謝煒再次把這些陳年老醋拿來賣,話里飄著酸味兒。項榮昊忍不住發笑,建議謝煒說:“對你而言并不光彩的往事,就不要常常掛在嘴上,該忘就忘了吧。”
謝煒被氣得夠嗆,但是他沒有機會發飆,因為黎郁濃回來了。
“午飯以后有什么安排?”謝煒問黎郁濃。
黎郁濃思忖一下,說:“逛逛街,買個包包安慰一下自己,好歹也是一年才有一次的生日。”
謝煒說:“我陪你逛,反正我沒事兒。”
“看來你在你爸公司就是掛掛羊頭賣賣狗肉。”黎郁濃問項榮昊,“你呢?”
項榮昊說:“我回公司,陽光樂惠的事情弄得我一頭霧水。”
黎郁濃戲謔說:“計劃都要破產了,還折騰!陪我逛逛街,說不定我能給你指條明路。”
項榮昊將信將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