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汽車在牛金波家門口緩緩停了下來。坐在副駕的牛金波詫異的瞅著吳棱。
“還傻愣愣看著我干嘛,到家了!”吳棱說。
牛金波很爽快的說:“開車,我上你家吃飯。”
吳棱怒目瞪著牛金波。牛金波抄起手,裝作沒有看到,得瑟的哼起歌。對付這樣臉皮厚的家伙吳棱唯有使用武力,手推腳踹,才把牛金波攆出車去。牛金波站在車外,撅著嘴,右手做了個鹿頭手勢。這個手勢意思是“今生絕交”。吳棱不甘示弱,舉起兩只手,用兩個鹿頭對著牛金波,意思是“今生和來世都不做朋友”。
胡秀琳在后排坐著,目睹兩個三十歲的男人像小孩一樣斗氣,哭笑不得。她煩躁的催促:“趕緊回家!”吳棱遵命。
“一路上你都不說話。是不是被金波搶了副駕,你不高興?”吳棱問。
“至于嗎?”胡秀琳輕蔑的說,“我才沒你們那么無聊!”
聽著胡秀琳冷幽幽的話,吳棱心里忒不是滋味。不知道從何時起,他和胡秀琳失去了往日的和氣,一說話就鼓氣,若非自己一味忍讓,兩個人早就鬧開鍋了。吳棱取出一只煙,叼在嘴上,還沒有來得及點火,便被胡秀琳阻止了。
“給你說過多少次了,不準在車里抽煙,最討厭車里一股散不去的煙味兒。腦袋長那么大,就是不長記性。真不知道那是腦袋還是草包。”胡秀琳像數(shù)落兒子一樣數(shù)落吳棱。
吳棱沉默了片刻,他突然把香煙吃進嘴里,并且使勁在嘴里嚼。煙絲苦澀的怪味令他想作嘔,強忍著,最后艱難的將嚼爛的煙絲吞進肚里。吳棱瘋狂的行為讓胡秀琳目瞪口呆。當她緩過神的時候,難以壓抑的火氣噴薄而出。
“你這是什么意思,是向我示威嗎?”胡秀琳嚷嚷著。
吳棱沉默不語。
“裝啞巴就可以了嗎?”胡秀琳繼續(xù)吼著。
“今天在外面曬了一天太陽,早就蔫了,沒有精神和你吵。”吳棱不耐煩的說,“讓我安靜一陣可不可以?”
胡秀琳冷笑說:“哎呦,你還好意思提你那些丟人現(xiàn)眼的事,臉皮真夠厚!”
話到這里,兩人已經(jīng)到家。他們都已經(jīng)饑腸轆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吃飯,恩恩怨怨暫時丟到一邊。
晚餐還是稀飯加玉米棒子。胡秀琳完全沒了食欲,放下筷子,陰沉著臉往房間走。包子甩著尾巴跟著她。她覺得這小畜生很討厭,不輕不重的踢了它一腳。包子叫嚷著跑了出來,躲在吳棱腳下。吳棱今晚胃口大開,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秀琳她怎么啦?”王亞瓊問兒子。
“不知道。”吳棱不屑的說。
“肯定又是你惹她了。最近你們怎么啦?三天沒有兩天好,哪有兩口子繃著臉過日子的,趕緊進去哄哄吧。”在王亞瓊的心里,小兩口鬧別扭,無論誰的錯,低頭的那個應該是男的,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
“媽,我今天看到玖老爺了。”吳棱轉(zhuǎn)移了話題。
“哪個玖老爺?”王亞瓊問。
“就是叫我吳凌那個唄。”
“不要說胡話!”王亞瓊嚴肅的說,“你怎么可能見到玖老爺!”
吳棱笑說:“人家移了民,又不是賣了國,就不準回來探探親嗎?”
“探親?要看閻王肯不肯放人——玖老爺移民第二年就在國外病逝了。”
啪!吳棱正在啃的玉米棒子掉在桌上。他嚇傻了,背脊一陣涼,惶惶的說:“我真見到玖老爺,他還給我喝了可樂……難道我見鬼了?”
“呸呸!”王亞瓊正色說,“大吉大利,大白天哪有什么鬼,不要自己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