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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大鑫一眼,發現大鑫一臉的凝重,看他的樣子,顯然是知道了怎么回事。
又問了幾個問題,前臺小妹也說不出來更多的,翻來覆去的都是抱怨,我和大鑫也就把她打發走了。
“這回能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卡間里就剩下我們倆了,我沉聲問道。
大鑫揉了揉眉心,轉過頭問道:“大淼,你知道降頭吧?”
“知道的不多!”
我想了想說道,降頭流行于東南亞,特別是泰國馬拉西亞等地,不過這次的事情難道和降頭有關。
一聽我這么說,大鑫又是那副賤賤的表情。
“給你!”
我給大鑫拍了三張紅票,說道:“趕緊說吧!”
大鑫收起錢,想了想說道:“降頭術一般分為始用的程度分為兩種!”
大鑫一邊說,一邊豎起了兩根肉肉的手指頭,“一種是利用降頭術來化解雙方的失和或者增進彼此的感情,另一種是讓人在不知不覺中受傷甚至死亡!”
“王大毛子就是第二種情況,那叫邪刀降,最慘的一種死法!”大鑫皺起了眉頭,臉色更加陰沉了。
“那這次呢?”我問道。
大鑫抬起頭,神色凝重的道:“這一次是第一種情況,但是更加復雜!”
說到這,大鑫有些不安,悶了一大口冰水。
“快說啊!”我被大鑫弄得有些急,又催了崔。
“第一種降頭,一般叫做情降,不過這一次,應該是邪情降!”大鑫嘆了一口氣,好像是想起了什么。
“有什么分別嗎?”我疑惑的問道。
“正常的情降只是為了彌補雙方的感情,一般不會死人,而邪情降自從制作開始,就充滿了死亡!”
大鑫的骨節都要捏白了,那張胖臉也扭曲了起來,“邪情降的材料非常的苛刻,需要一名孕期三個月的孕婦!”
“要孕婦干什么?”我下意識的問道,腦子里不知道為什么就閃現出了昨天的那個畫面,那個躺在冰棺里面女人尸體的畫面。
“以燭火灼烤孕婦的下巴,炙烤出尸油,直到將孕婦活活的烤死,再輔以胎液,這個邪情降便初步完成!”
聽著大鑫的話,我突然感覺到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冰冷,這哪里是邪情降,這他媽的是草菅人命。
“而且這次的邪情降恐怕更加邪門,我懷疑是停尸間里面的那具女尸就是制作邪情降的材料,而且還是被朱男的女朋友親手烤死的,不然不會這么邪!”大鑫皺著眉頭說出了心里面的猜測。
“什么?”
我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活活烤死的,這他媽的還是人干的事情嗎?
“別激動,我都說了這只是我的猜測,到底怎么樣還得我親眼看見那個女人才能知道!”
大鑫又喝了一口水,又沉默了下來。
我喘了兩口粗氣,本以為只是一個負心漢掐死女友的簡單事情,沒想到這后面牽扯出來這么多的事情。
如果真是那個女人干的,那么到底是誰告訴她的這個方法,這后面又牽扯了誰,一想到這些,我就感覺腦仁疼。
從冷飲店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剛走到賓館門口,就看見一些警察把朱男帶走,塞入了一輛警車內。
朱男明顯有些不服氣,不住的掙扎著。
而在那些警察里,我看到了一個熟人,就是那個王姓警察。
“你倆在這住?”
看到我們兩個過來,王姓警察一臉探究的看著我們倆,笑了笑問道。
“呵呵,住了有一天了,看情況還得住幾天!”大鑫笑著說道。
“哦!”
王姓警察點了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我們倆,便轉身走了。
賓館門口這個時候圍了一堆人,幾個收拾房間的大媽級服務員忙著打電話,聽那語氣是告訴朱男的老媽。
我和大鑫對視了一眼,這正好是一個機會,朱男進了警察局,他的女朋友蘇娜一定會出現。
我倆也回賓館,去了賓館對面的一家小飯店坐了下來,要了兩個菜,一邊喝著一邊等著。
半個小時后,朱男的母親出現了,同時出現的還有一個女人,女人挺漂亮的,身材也挺好。
不過讓我有些驚疑的是,我們不過多看了她幾眼,她就有了感覺,回頭向著我們倆所在的方向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