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燈無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閉嘴吧!”智哥有點煩躁的回了一句,然后走到我面前。
“飛哥,早上睡得舒服嗎?現在開始混社會了啊,挺牛逼唄,無視時間,打個電話接不接還得看心情是不?”
“沒有,智哥!”
“不不不,別喊我哥,你多牛逼啊,我怎么能做你哥呢,你應該是我哥,改明兒搖擺也過渡給你管吧!”智哥說滴酸溜溜的。
“真的?真要給我管啊!”我一臉的欣喜,也很認真。
“艸!”智哥突然被我逗笑了,在我腦袋上拍了一下。
智哥笑了,大師兄也笑了,天天他們也跟著沒心沒肺的笑了。
“行了,這件事,下不為例,我也是為你們好!知道嗎?”
“yes!”我們四個異口同聲。
“走吧,跟我去地下室!”智哥說著就往門口走。
“干啥啊?”智哥不跟我們生氣了,天天就開始活躍了,好奇心永遠爆棚。
“拿刀干你!”智哥崩潰了,內心狂怒的嚎叫道:能不能少問些問題!!
“智哥干我,那絕對不帶躲的!”天天哈哈一笑。然后我們就跟著智哥去了地下室。
以前我一直以為搖擺的地下室是儲存一些酒之類的東西,或者是平時店里邊需要用到的東西,但當我真正的進入地下室,我才知道地下室到底有什么。
外部地下室確實是這些東西,但當你往里邊走一走你就會看到。地上放了好幾個大箱子,里邊全是砍刀軍用刺刀這類的東西。墻壁之上,靠著二三十根長短不一的鎬把子。旁邊墻壁上,掛著一排的鐵質甩棍,有新有舊的,這些甩棍,名義上是給保安用的,但一般保安用的都是膠皮棍子,沒幾個用鐵質的,膠皮棍子打人疼,但鐵質的甩棍卻是奔著干.死人去的。
和放鎬把子那面墻正對著的一面墻上按了一個很大的保險箱,厚實的保險門散發著金屬的光澤,光是看著都感到安全。
地下室里,大寶哥,忠杰還有大力都在,然后就是一群身穿保安服的一些搖擺內保。智哥領著我們來到這些人面前,而我們幾個也禮貌的向著他們打了打招呼。
“今天把大家叫來呢,就是說件事。我呢,有幾個弟弟,剛從學校出來,啥本事沒有,就惹事有勁兒。以后呢,就準備在搖擺扎根了!”智哥對著內保說了一句,然后回頭給我使了一個眼色。
我心領神會,大步跨前,對著對面的內保大哥們客氣的打著招呼,然后呢,就是一些開場白啥的,牛逼吹得震天響,之后天天他們也挨個的自我介紹,搞滴挺隆重的。
這次智哥帶我們來地下室,主要就是和搖擺的一些主要人員碰個臉熟,之后有什么事,大家也好交流。這些內保,不同于外邊那些維持正常秩序的保安,因為有的事是不適合讓那些保安知道的,所以這些內保算是智哥的兄弟了,是搖擺的中堅力量。但這些,我也是和他們吃飯的時候才知道的,當時的我,還以為他們就是普通的小保安呢。
所以呢,與我當時料想的有點出入,我以為這些老人會看不起我們這些剛出學校的小崽子呢,畢竟我們什么也不懂,就算是給智哥面子,也不可能表現的過于熱情。
但事情超出我的設想,這些看似經歷了社會殘酷的內保大哥,一點虛假的情感都沒有,人家是真的拿你當朋友處,沒有一點的看不起。中午的時候,智哥擺了兩桌,大師兄他們一個不在場,只有內保大哥和我們,雖然剛剛認識,但只要是付出真心實意的,在一起喝酒那肯定會喝到一起去。
那一天,我也不知道我喝了多少,反正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出飯店的包間的,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時分了,而且還是在搖擺二樓的包房里。
這包房的隔音效果挺好,樓下酒吧DJ臺的重金屬音樂聲,基本上是影響不到的,但你非要去糾結這聲音,那我也沒辦法,不可能一點聽不到,只要你不刻意的去糾結,那絕對是沒事的。我想智哥在這個裝修上下了不少的功夫。
我們四個被扔在了一間房里,天天他們還在睡著,偉偉好像醒了,但就是賴在床上不起來,嘴里哼哼唧唧的,跟害病了一樣。
我醉酒醒了之后,一般是不會在繼續睡了,因為雖然人清醒了,但腦袋疼得要炸了,我在洗手池抄了點 涼水擦擦臉,腦袋清醒一點,疼痛感才稍微緩解 。
聽著樓下這么熱鬧,我心里也挺澎湃的,和迷糊狀態的偉偉打了聲招呼,我就一個人出了包間。
二樓的整體裝飾略顯黃色,與這里干的買賣有點搭邊,整個樓層,所有的地板上都加了一層地毯,踩在上面軟軟的,很容易讓人產生享受的念頭,如果在遇到個長腿肉絲.襪美女,那簡直就是天時地利人和啊,不約一下簡直對不起人民群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