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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樂心里想著,小手摸住宏遠娘耳垂,意念閃入識海,心里默默念著“抹去剛才記憶,抹去剛才記憶……”
她連默念了三遍,見宏遠娘毫無反應,又不知這項功能有何表現,只好住手,一觀后效。
晚飯依然是宏遠娘做的,吃飯時也沒有異樣。梁曉樂不提,宏遠娘不說,那父倆誰也不知道下午家里出了事。歡歡喜喜吃完晚飯,略微坐了一會兒,各自回屋睡覺去了。
至于宏遠娘后來有沒有給宏遠爹說,梁曉樂就不清楚了。反正這事在家里再沒涌起一絲兒漣漪。
后來倒是聽說,賴一開始沒好意思看郎中,引起感染并發癥。后來又看郎中又抓藥,在炕上躺了半月,還差點兒要了小命兒。
讓梁曉樂高興的是她和宏遠娘的靈魂對接成功了。雖然淺嘗輒止,證明了就是收獲。
再一個就是她的異能能隔墻馭物,看不見實體也能發揮作用。如果這樣的話,再有誰欺負到家里來,就用意念報復到他家里去。一報還一報,誰讓你不仁在先呢?!
………………
第二天清晨,宏遠爹首先發現了家里的異樣:原先長的只有半芯、有的還沒長芯的白菜,齊刷刷都抱著白白胖胖的娃娃,瓷實的摁都摁不動。比原來還高出兩、三寸;菠菜油菜密匝匝一尺多高;蘿卜也粗了不少,成人胳膊似的,水靈靈十分喜人。
“慧敏(沒孩在跟前他們就互相稱呼名字),你快過來,看看這菜。”宏遠爹招呼道。
宏遠娘木木地走過來,看了看,“嗯,比昨天長高了不少。”
“你說這是怎么回事?”
“我哪里知道呀?”
“咱上屋里說去。”宏遠爹說著,牽著宏遠娘的手一拐一瘸走到堂屋里,搬個杌墩坐下,也示意宏遠娘坐下。然后說:
“我總覺得昨天的河水有問題。你想,那魚怎么好好地都‘噼里啪啦’趕著往河沿兒上蹦,它們就不知道離了水沒命了呀?白菜和青菜,澆了水一夜之間都變了樣。還有,昨天我記得最西邊那畦白菜只澆了兩桶水,你就說澆透了。當時我就覺得奇怪,還以為自己記錯了呢。現在看來不是這么回事。
“最奇怪的是,那兩畦蘿卜本沒打算澆,我把盛魚的剩水潑在里面,濕了也就蓋簾兒大一片兒,今天早上兩個畦兒都濕漉漉的,連畦背兒都是濕的,可見澆透了。昨天的水就好像能暴漲一樣,沾一點兒就能達到效果。”
“你這一說,我也想起一件事。”宏遠娘說:“咱水缸里的水,昨天我見下半缸了,夠著不得勁兒,就讓你往里倒了一桶。傍黑兒做飯時就感覺有多半缸了,還甜絲絲的,比過去好喝了不是一星半點兒。昨晚的棒白粥你沒吃出好吃來?”
“是嗎?我倒沒注意。我嘗嘗。”宏遠爹說著,用水瓢舀了半瓢,喝一口,在嘴里巴咋巴咋滋味,“嘿,還真變甜了呢,跟放了糖似的。”說完把那半瓢涼水“咕咚咕咚”都喝下去了。
“奇了怪了哎,凡是沾了昨天推來的水的,都變樣了!”宏遠爹驚奇地說。
“是不是西河里的水出了問題?”
“不可能?!這水咱吃了好幾年了,村里人也有的吃,從來沒發生過這種事兒!”
“那問題出在哪里呢?”
“是不是老天爺看咱過日不容易,使出法兒來幫助咱哩?!”宏遠爹美美地笑著說。
“小聲點兒,別讓孩們聽到了?樂樂還小不知道么兒,小心宏遠外頭說去。”宏遠娘郁郁地說。
“嗯,這事就咱倆知道。誰也不告訴。看出來了就說新追了肥。小孩,好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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