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青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能幫我送到剛才那個房間嗎?”俞梨說著話,把電子體溫木倉遞給他,“你再趁他不注意偷偷量一□□溫。”
“就這點小事,也不值得一百塊錢的跑腿費啊。”青旅老板看到錢后立刻笑呵呵。
俞梨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想您隔倆小時就去一趟,直到確定他退燒了。”
“喲,這么麻煩啊。”老板聽了眉頭直皺,但看到她哀求的神色,還是勉強答應了。
聽到他答應后,俞梨連連道謝,然后到青旅廳里的沙發上坐下,安靜的等待老板出來。老板做事很是爽快,進去之后就把東西給霍鎮予了。
霍鎮予看到這些東西眉眼微動:“她給的?”
“誰啊?你女朋友?”老板揚眉,“是啊,你看她對你多好,吵架了還不忘關心你。”
“她不是我女朋友。”霍鎮予別開臉。
老板笑呵呵:“年輕人吵架就是喜歡說狠話,我看你都快喜歡死她了。”說罷,趁他不注意拿體溫木倉對著他嗶了一下。
霍鎮予:“……”
老板見好就收,不等霍鎮予回過神便退出來了。
“37度7,有點低燒。”老板報告結果。
俞梨點了點頭:“麻煩您了。”
“不麻煩。”老板想起剛才霍鎮予古怪的表情,覺得還怪有意思的。
兩個小時后,他再次去敲了霍鎮予的門,東扯西扯的時候趁他沒注意,對著他的耳朵又嗶了一下,回來后給俞梨報告結果:“37度1,基本正常了。”
“那麻煩您等會兒再量一次,看有沒有反復起燒。”俞梨拜托。
老板想了一下,答應了。
俞梨見他同意,不由得松一口氣。此刻已經是凌晨,再有幾個小時天就要亮了,青旅的大廳很冷,她在沙發上縮成一個球都忍不住發顫。
很快又是兩個小時,老板在俞梨的提醒下再次敬業的出發了,剛敲了幾聲門,霍鎮予便不耐煩的開門出來了:“體溫木倉呢?”
老板看他發怒,立刻老實奉上,霍鎮予面無表情的對著腦門嗶了一下,36度6。
“沒有發燒,別再來煩我。”他說完,砰的一聲就把門關上了。
老板心疼自家的門,心情也沒有之前樂呵了,扭頭回到廳里后把他的體溫告訴俞梨,并且表示下面說什么也不干了。俞梨歉意的笑笑,得知霍鎮予的體溫沒有反復后便不打算麻煩他了,而是撐著已經凍麻的腿朝外走去。
老板看著她顫巍巍的背影,覺得還挺可憐的。
“好好一姑娘,怎么找個脾氣這么大的男朋友……”他嘟囔一聲,便到休息室補覺去了。
此刻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俞梨一個人孤單的走在回家的路上,當快走進自家樓道時突然意識到什么,立刻又扭頭朝另一個方向跑去,最后氣喘吁吁的到了霍沉住的酒店。
她稍微平復了一下呼吸,懷著愧疚的心情抬起手,卻在敲下去的時候猶豫了……這個時間,他說不定還睡著,就不要吵醒他了吧。
她猶豫的時候,房門突然打開了,霍沉只穿一件薄薄的襯衣出現在她面前。俞梨愣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我來了?”
“感覺。”霍沉聲音沙啞。
俞梨正要說話,突然意識到他的臉色不對,霍沉看到她擔憂的表情,不由得苦澀一笑:“我只知道十九歲的自己燒了一夜,卻沒想到26歲的我也高燒一整晚,小魚,我好難受。”
俞梨:“……”
第54章 (分手就是要好好算賬...)
俞梨怔怔的看著眼前人, 回過神后趕緊抄起手中的體溫木倉對著他嗶了一下,38度3,她當即緊張的皺起眉頭:“你趕緊穿衣服, 我們去醫院。”
霍沉聽到她擔心的聲音, 輕笑一聲張開雙臂把她抱住。因為發燒,他身上熱乎乎, 連呼出的氣息都是熱的,俞梨凍得有點僵的身體在他的包裹下, 終于緩慢解凍, 然后四肢百骸都后知后覺的察覺到了疼痛。
“不用, 樓下有藥店, 你給我買個退燒片吧。”霍沉聲音悶悶的撒嬌,沒有半點成熟的樣子。
俞梨輕輕拍著他的后背, 聽到他的話后頓了頓:“既然在樓下,你為什么沒早點去買?”
“我在等你,你說你會早點回來。”霍沉別扭的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哪怕一直告訴自己不要介意, 她陪的男人是十九歲的自己,可還是介意的,以至于他蠢得想用自己的健康懲罰俞梨。
而事實上, 他也做到了。
察覺到俞梨的沉默后, 霍沉默默直起了身,聲音低沉的跟她道歉。
俞梨搖搖頭, 眼圈紅紅的說:“是我該道歉才對, 我答應你要早點回來, 卻食言了。”
“我知道發生了什么,所以我理解, ”霍沉說完苦澀一笑,“只是我發現,有些東西真的沒辦法,當我站在26歲的立場上,哪怕知道你昨晚做的都是我19歲時經歷的,可心里還是有點難過。”
“……對不起。”俞梨哽咽著低下頭。
霍沉唇角微揚:“是我該跟你道歉,我明知道他是通過什么方式發現的,卻還是這么做了,最后搞得一團糟。”
俞梨愣了愣,茫然的抬起頭。
“你書里夾著的車票,被我發現了。”霍沉的聲音依然透著一股無奈。
俞梨靜了半晌,總算明白了這一切。
“我害你傷心了,所以該我道歉,但你知道我更抱歉的是什么嗎?”霍沉垂下眼眸,睫毛微微顫抖,“我更抱歉的是,我一點都不后悔,寧愿鬧成現在的局面,也無法容忍他的存在,哪怕他是我自己。”
十九歲的時候,他恨26歲的自己,26歲時,他也無法容忍十九歲,他曾經也勸自己要大度,反正就一年,堅持一下就過去了,可事實證明有些事無法堅持,就像立場永遠不可能更改,十九歲和26歲的思想也絕對不可能一樣。
他早已經成長,和十九歲割裂了,只是這件事里,他最感到抱歉的還是小魚,是他的一己之私,毀了她短暫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