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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門外的叫罵聲一直到鄉長來了才逐漸平息下來。
鄉長梁老五最近也很煩,亂七八糟的事兒一大堆不說,鄉里還接連出了幾起大事,先是王二妮孫偉的事,再接下來是人頭稅,到現在張家的偷竊事件,這三件事件件都要他做判決,他的頭又開始痛了。
說實話,張家的事他本來不想管,左不過是七兩銀子的事,他們自己解決就好了,可家里那個老祖宗命令他一定要來,他只得一瘸一拐的來了。沒辦法,都怪那祖宗勢力太大,都怪他沒出息地看上了她。
“誰能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梁老五對著吵鬧的人群問道。
只見人群中走出一位年輕的少婦,那少婦眼中似有一汪泉水,勾人得緊。
“鄉長,你可一定要為我們家做主,”張小仙哭訴著說道,“我們家什么情況你也知道,六個孩子六張嘴,最小的兩個孩子還在吃奶,我們過得真的很苦。”
“不要哭不要哭,有事好好說。”大抵所有男人都抵抗不住漂亮女人的眼淚,梁老五在聽完張小仙的話后,不由自主地安慰她。
一旁的“包打聽”看了,醋意頓生,她不露聲色的用手揪著梁老五,以示警告。
很快,梁老五陪同張小仙敲開了張家大門,同張鐵生劉春天談判起來。
“求求你們,將銀子還給我們吧!我們真的不能沒有它,你們做做好人吧!”還沒等梁老五發話,張小仙哭著喊到,那架勢,像是她受到天大的冤屈似的。
梁老五是個老實人,他憑借著他的仁慈當上一鄉之長,故而他最見不得有人受委屈。
“張妹子,你快別哭,有什么事我梁老五肯定會替你'主持公道的!”他說完,便嚴肅地看著張家的兩個人。
“你們有什么好申辯的?”
劉春天一直翻著白眼,左手摳著張鐵生的手心,只有這樣,她才能忍住不罵那朵裝可憐的白蓮花。
“我們沒有拿他家的錢。”張鐵生不卑不亢地說道。
“鄉長你聽聽,”張小仙聽完這話,眼淚像決堤的水一樣沖出她的眼眶,“他們還不承認,我都已經忍讓到這個份上了,說只要他們還錢我就不計較了,可,可他們還這樣。鄉長,你一定要替我做主。”
說著,她就要撲倒在梁老五的懷中,誰料被人從后面扯住了她的頭發。
“少婦,你的節操呢?不要見著個男人就想抱。他的年紀夠當你爹了!”梁茹嘲笑道。
梁老五嚇得趕緊抓住她,這祖宗怎么突然闖進來了!
“咦,你不是包打聽嗎?怎么,你又來看熱鬧了!”劉春天認出來者正是那有些神經兮兮的包打聽。
“這是我遠房妹子,這半年住在我家。”梁老五立刻解釋道。
“遠房妹子?”劉春天想起那天梁茹說的話,心生疑惑,“她上次還跟我說,說她是你在外面養的'小老婆呢!”
梁老五看著什么都不操心的梁茹,他的頭都快炸開了,這人還真敢說。
“咳咳,我們還是先談正事。張妹子,你說說,為什么你一口咬定他們偷了銀子。”
張小仙收起眼中的精明,轉而又委屈到,“我家女兒說看到棋娃拿了我家的銀子。”
“放肆,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還沒等張鐵生他們辯解,梁茹就吼到,“刁民,你要為你的話付出代價的!”
一眾人等都面面相覷,不知道梁茹在整什么幺蛾子。
“這個理由不成立,你再說個原因,說說你為什么覺得他們偷了你們的銀子。”梁茹代替梁老五盤問道。
“鄉長,你家妹子好無理,你快管管她。你可說過,不會讓我受委屈的。”張小仙用雙拳輕輕地打著梁老五,那嬌媚的樣子讓在座的其它人都起了雞皮疙瘩,包括梁老五。
“有話好好說,”梁老五尷尬地稍稍退后,“事情該是什么樣的就是什么樣兒的,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也強求不來。除了你家女兒,你還有別的證據嗎?畢竟你女兒年紀還小,說的話不能完全算數。再者,你家的人是不能來作證的。”
張小仙一聽這話不高興了,“為什么呀?鄉長,你不能這樣,不要!不要!”
“你這村婦,叫.床叫多了吧!”說完梁茹就后悔了,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才來這里多久啊!這種話都已經可以毫無羞恥感的說出來了!
劉春天聽得嘿嘿笑了起來,她以前一直以為梁茹是個神經病,沒想到還是個性情中人。
“笑什么笑啊!死丫頭,我還沒原諒上次你的無理呢!”梁茹瞪了劉春天一眼,“但看在你有功勞的份上,不跟你計較了!”
剛剛還覺得梁茹不是神經病,現在劉春天又徘徊了,這中年婦女的言行還是怪怪的不像個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