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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鐵生最近兩天有些怪。這是劉春天通過親身經歷得出的結論。具體的怪法,說起來很簡單,就是他不愿意她再碰他了。劉春天仔細回憶了一下他們最后一次,就是正月十五從鎮上回來的那一次。似乎兩人都比較舒暢,張鐵生應該更爽快才對啊!怎么突然就不愿意了?難道那天吃撐了,太膩了,現在都提不起興致?劉春天覺得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的責任可是任重道遠。
但是到晚上,劉春天基本就會否定自己的猜想。原因就是當她稍有動作,張鐵生還是有反應的,并且反應還很大。盡管如此,他依舊不知道在堅持什么,不肯再碰她。劉春天問他,他怎么都不肯說,被打了還不肯說。
劉春天不樂意了,這樣總不碰自己也不是個事兒,畢竟他不肯自己也忍的難受,這種事一旦嘗到甜頭,很難再戒掉的。再者,劉春天覺得自己本身的欲/望還比較大。
這天,大妮來找劉春天,劉春天把最近張鐵生的反常告訴她了。一個人憋著太難受。
“會不會張兄弟這幾天比較累,所以沒力氣做那事。”大妮說出自己的猜想。
劉春天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好像做那事后,張鐵生都比較累。
“那我是不是要做什么吃的給他補補,這年紀輕輕的就這樣不行,老了怎么辦?”
大妮抿嘴笑了,“不用太擔心,我看張兄弟也不像那種虛漢子,估計是幾天累著了,休息休息就好了。過幾天再看看情況。”
劉春天點點頭,千萬可別是腎/虛啊!她不想以后都不能做那事。
“你很喜歡做那事嗎?”大妮弱弱地問,她好像每次都被二牛逼才會有想法。
“是的,做那事太他娘的舒服了。”劉春天一邊回憶一邊嘆氣,“唉,以后的好日子也不知道有沒有。對了,大妮,你要不要幫我問問張鐵生,問清楚他為什么不碰我,這我心里也好有個底。”
大妮有些為難,這種事她怎么好意思問得出口。
“這么私密的事兒還得你自己說才好。”
“關鍵是那榆木腦袋不肯對我說,我都把他打了一頓他還不肯說。”劉春天有些恨鐵不成鋼。
大妮驚呆了,這春天怎么還打起自家男人來了。
“要不這樣,二牛和張兄弟關系比較好,我讓他問問張兄弟原因。”
“算了,不要那坨幫忙,這人我不喜歡。”
“春天,其實二牛人還可以,你可以試著去了解他。我希望你們兩個能相處得很好。”大妮希望自己珍重的兩人能和睦相處。
“別,就沖著他把你娶了這事,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他的。”
大妮:“……”
晚上,劉春天再次盤問張鐵生。
“你最近怎么呢,為什么不碰我?不準再回答不能碰之類的話。”
張鐵生不說話。
“說話呀,為什么?”
“你不讓我說不能碰。”
這呆子,劉春天罵道。
“你那天不是好好的嗎?還按著我的頭不想讓我吐出來,最后噴了我一嘴和一臉,你忘了嗎?現在才過了兩天,怎么都不愿意了。難道你想再來一次上次的那種做法?”劉春天問道,如果張鐵生真是以退為進,那自己還是滿足他吧。于是湊過頭準備開始。
“別別別。”張鐵生急得趕緊躲在床角。
“你到底怎么了?”她有些無語,到底為什么會這樣.他們前兩天還好好的,怎么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春天,對不起,你別逼我。我不能,我不能害了你。”張鐵生的聲音有些哽咽了,“我以后去廚房睡覺。你再別挨著我了,我會害了你。”
張鐵生說完就走出了房間,劉春天很想罵娘,這到底那兒是那兒。張鐵生說得那樣嚴重,搞得像是他有病會傳染給自己一樣。可張鐵生那樣純情的男人,會有什么不好的病?
劉春天一個人在床上坐了一會兒,張鐵生還沒回來,心里有不好的預感,那個傻子不會真在廚房草堆里睡覺吧?等她匆匆趕到廚房,看著張鐵生真的拿了一床被子在草堆里睡覺的時候,她心里涼涼的,好像有什么堵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