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卿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些都算普通的,后面的越來越惡毒,一個比一個陰損缺德。二人這才見識到仙人的無恥,知曉人心扭曲沒有下限。
翻到最后幾頁是空白,約莫是該讓子書哥哥回來了。然而看到最后一世,也就是正在經(jīng)歷的這一世,二人便都怒了遂有司命慘遭毒手的一幕。
這又是闖了回禍。實則一般仙人都不愿意得罪司命仙人,因仙人為了修為精進下凡歷個劫乃是常有的事,誰都不愿同樣的渡劫卻比別人慘些,是以和司命仙人拉好關系讓他虐輕點是很有必要的。但如今得罪了司命,這是個要命的事兒,鳳堇之自己倒不怕,就怕他以后找機會給子書哥哥下套。是以,二人兵分兩路,夭夭去返景宮,鳳堇之則躲著待會合。
時間不多要盡快處理這件事,鳳堇之沒有法力又御不了劍自然只能躲著,而去返景宮則是二人商議的結果。
二人認為,有帝君師父這么一尊大神不用實乃暴殄天物,但又考慮到把爛攤子甩給還不知情帝君師父著實不夠道義,但轉念又想到倘使被一狀告到王母那里她們便想走也走不成,加之她們在揍司命的時候祭上了帝君師父的名頭,是以她們干了回不道義的事兒乃是不得已,拖帝君師父下水,也是不得已。且,憑帝君師父威名,只要開口說句話便也能擺平了,遂對此二人十分坦然。
卻說她們是怎樣嫁禍給倒霉的帝君師父。
彼時揍司命之前,榴色夭夭表現(xiàn)出十二分的坦誠以及十二分單蠢表示,真相乃是帝君師父看他不大順眼,遂送上她們二個菜鳥上門找揍,如此一來他好有名頭親自出手為徒弟報仇將他揍上一揍。是以兩個菜鳥將不敢還手的司命揍得他娘都不認得,便是如此來的。
然則,對于這番言論司命卻是深信不疑,這得益于飄渺帝君讓人摸不透的脾性。彼時,司命當即認真尋思了一番,這以大欺小派徒弟上門找揍自己再上門揍人的事兒著實是十分之有可能是飄渺帝君干的出來的事兒。是以這個啞巴虧他只得悶吃了,是以自然不會去告狀,畢竟這事兒于他也不大光彩。而她們不知,急忙惡人先告狀了。
補充一點,說到這司命仙人為何如此對待白子書可不止鳳堇之所認為的。大家都忽略的一點就是,當初鳳堇之闖了冥界讓他好幾本經(jīng)過一番絞盡腦汁的命數(shù)本子都報廢后來大庭廣眾之下被飄渺帝君羞辱了一番,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讓他更是將賬全算到白子書頭上了。最重要的是,王母娘娘對此事持默認態(tài)度。
好了,榴色夭夭自去返景宮不說,鳳堇之則去了落遇宮。
來到落遇宮,恰巧柳暗花明都在,柳暗開心道:“喲小公主,這么多年您都沒來過怎么突然想起過來的?”
“柳暗姐姐都曉得堇兒是突然想起的,自然是沒理由的,這么一問,堇兒又該尋思個什么理由來好呢?”鳳堇之沉吟道,“因為聽說柳暗姐姐最近又溫柔了些么……”
“小公主就您會說話,她前日還將人家東海二皇子揍了一頓,如今還在家里躺著呢!”花明笑道,“好了快進去坐吧,我給您泡茶去。”
鳳堇之勾唇。
“不用了我一會就走,嗯,以后別叫我小公主了,我不是了。”見二人都驚訝,鳳堇之岔開話題道,“我可以去子書哥哥房間嗎?”鳳堇之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如今自己是個大姑娘了,可不是以前的小不點。這于禮不合。
“自然可以。”
……
來到子書哥哥房間,便見寬敞房間里一張大床鋪雪白柔被,還有一個冰藍色涼枕。除此之外別無他物。臨窗處一張花梨木桌椅,上有文房四寶,幾本古籍。窗外可見低滾的云霧。桌旁有一個簡易的書架,書籍整整齊齊干干凈凈,可見日日打掃不曾懈怠。
鳳堇之拿起桌上一方硯臺輕輕壓住的一張紙,待看過,突然淚盈于睫。指腹輕輕撫過墨黑的字跡,字跡早已干透。
辰星輝落青山改,管他一命蜉蝣間。
朝生暮死,命理難連。
但憑空山遠影,咫尺長嘯輕舟去。已千言。
紅塵多雅事,便縱有闌珊秋意,此去煙寒。
這是子書哥哥的語氣么?不,不是,是她的。
這是當初她想去凡間偷偷給子書哥哥找娘子便借口“歷練”央求白子書帶她去凡間之前填的一首《闕歌子》,子書哥哥評價:雖有無奈之情苦悶之意,卻有瀟灑之態(tài)開闊之胸襟,對你這般年紀實屬難得。
便因了白子書這番甚高的評價當時鳳堇之便飄飄然好幾天不說,而今觸動鳳堇之的是他這般珍重的態(tài)度。都過了這么多年了,連她自己都不記得了,可子書哥哥居然還記得。不止記得,還親手筆書。
鳳堇之想這定是臨走前寫的來不及收罷,他的桌子從來都是整潔的。不過,他為什么要寫這首呢?是因為同樣的心境么?
鳳堇之不得而知。
再看著那蘭為筋竹為骨的字跡,鳳堇之不得不為自己的鬼畫符嘆一口氣。輕輕將紙壓進兩書之間,這時柳暗來了,交給她一樣東西,道是上卿讓他們當鳳堇之來落遇宮時再交給她的,并讓她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