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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書依舊含笑看她。

“我不要回天庭子書哥哥我們一直在這不好嗎？”

“不好。”

小鳳堇之拉他袖子，抬頭擺好角度——她自認為這個角度最為楚楚可憐。開始賣萌撒嬌——

“子書哥哥~~”

聲音稚嫩，糯軟，是一貫的依戀。

“子書哥哥，我不喜歡那里，不要去好不好？”

“堇兒不喜歡天庭的人。”

“子書哥哥~~”

“堇兒不想去……”

……

小小的鳳堇之勸阿勸……

門外墨蘭精榴色夭夭終于也忍不住把小腦袋伸進來——“是阿是阿，主上跟丫頭一直在這夭夭會伺候好你們的！留下來留下來！”溶溶月色透過打開的門靜靜灑落，一地清華。

白子書看著天邊那一輪圓得妖異的月，沒有打斷她，等她說完，忽而輕輕嘆息，轉身，蹲下，撫摸小鳳堇之的頭——“君子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事，得志則大行其道，不得志則與民由之。尊令已出，違抗也不免落人口實，書自不懼，堇兒卻不行。堇兒非尋常孩兒，自然無法過尋常生活。”

小鳳堇之眨眨眼，懵懵懂懂點頭，“那為什么堇兒不能做尋常人呢，堇兒不要做娘娘的女兒，只想做子書哥哥的妹妹。”

白子書笑笑，揉了揉孩子的發，說不早了，快去休息吧。

小鳳堇之頓時含了兩泡眼淚，榴色夭夭也含了兩泡眼淚，二人磨磨蹭蹭出去了。關門時，聽到子書哥哥清越的聲音——“明日云貍會來蘭妄谷，堇兒別怠慢了。”

小鳳堇之關門的小手一抖，小心肝一顫，尖叫——“什么？他要來！夭夭我們快去看谷里機關有沒開！對了，再把前天的那個大陣加上去！！”

“可是阿堇你只會一半阿！”

“你不是會另一半嗎？”

“哦。也是哦………阿不對！你攔關我什么事，我我我為什么要幫你呀！切！！！”

“夭夭你見色忘友！你不是說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嗎，以后我偷的梨花釀不分給你了！”

“可是云貍很好呀很好呀~阿堇為什么不喜歡他？”

“哼。”

“好嘛好嘛，我幫你就是了，不過以后你把他讓給我摸………”

“嗯嗯好的好的。嘿嘿，我摸子書哥哥就好了~~”

“阿堇你好狡猾！你怎么能摸主上！”

“嘻嘻騙你的！”

“哦！”

咚咚咚！聲音越來越遠，倆孩子跑遠了………

屋內，白子書翻開書，唇角一抹笑意經久不散。

堇兒，再見見他吧，或許以后再見，就是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