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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蘇公子若再是尾隨,怕就是無禮了。小女若水有幸認識公子,就此告別。”蘇辰站在原地望著她離去,嘴里念到“若水,原來你叫若水。”她若水不知道這蓮花夜才開始,蘇辰就跟著她身后走了很久。就是想找個機會認識她,只知道她和顧淵一個學堂卻又想自己去認識她。才會遲遲沒表露出。
蘇辰看著她有時候是如此安靜,有時候又是另外個樣子。這樣的她單純地不會偽裝,什么都要表露出來。反倒是這樣的性格也正吸引了他,他蘇辰站在原地想著有一天他一定會讓這個叫若水的女子接受自己的心意。同時在另一頭的若水走走停停,心想著都遇到個無賴了,怎么就不能偶遇到顧淵。
無奈月色正美,卻孤身一人。更氣人的是她還看見橋頭一對男女在卿卿我我,這簡直是在敗壞書坊學風。但就算是敗壞了,她也不想管。不如多敗壞一點,這樣小姐和趙公子不就可以光明正大了嗎。她看看月亮又看看那對有情人,怎么看著那么眼熟呢。像是上次那對舟上的男女,走近一看還真是那對男女。
這可真是有緣,遇到兩次。她無力地踢著石子卻無意看到河對岸的顧淵。一襲青紗白衣的顧淵也在望著橋上的那對男女。還真是巧了,他上次也不是在嗎。只是可惜了,兩次都看不見這對男女的樣貌,不然就能知道他顧淵喜歡什么樣的女孩了。但光是看著曼妙的背影就知道有自己趕不上的高度了,看著河對岸的
顧淵,現在是遇見了自己的‘緣分’,可是卻不敢靠近了。
又是一季秋葉飄灑的時節,風和日麗下,各個學子在花湖堂以詩會友。這一會才知道那曼妙女子竟是趙公子的堂妹趙彤彤,也是在這才知道蘇辰和顧淵原來是室友。只是好奇以前自己怎么都沒注意到,是說不解他兩人怎么總是走在一起。趙彤彤雖然和趙公子是親戚關系,可這趙彤彤家卻還是在蘇州城里小有
勢力,可這趙公子就只是個普普通通的百姓。也正是因為這樣小姐總是擔心以后老爺夫人不會同意趙公子的提親,同樣的那個和趙彤彤在一起的高子敖也是個普通百姓。這樣的才子配佳人,若水想在座的就只有顧淵不會這樣想吧。但事實他顧淵理智的很對,自古以來男女婚姻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意。講究門當戶對,
可是書里那些什么梁山伯與祝英臺這些個愛情故事又怎么說呢。若水不想考慮那些,她知道就光是這身份已經是不可能了,但她還是自欺欺人地做著傻事地追求著他。渴望能感動天感動地感動他那顆冰冷的心。可是事實是她只能偷偷地看著談笑風生的他,穿著一身淡淡黃色長袍。上等的絲綢布料襯出他貴族氣息,衣口隨風飄蕩,
簡直就是放蕩不羈。顧淵明明就一副紈绔子弟的模樣,文采卻了得,能做詩,還能隨手寫文章。但也不怪自己第一次遇見他的時候會想他考不上書坊的選拔,可沒想到他腦瓜子還能這樣聰明。看著一群官小姐這樣圍著他,這樣一個女子,那樣一個女子都能隨意和他說話。他也能處理好關系,保持好距離。可偏偏就是自己為什么不能,
說不上幾句話,他顧淵就冷冷地不說話。他就是這樣給人一副地痞氣息的樣子但偏偏惹的女孩們的喜歡。若水甚至覺得就連這空中的陽光都愛他,總是照耀在他臉上,讓他散發出獨特的光芒。偶爾他也會嘴角略略輕微上揚,然后劃出一道美麗的弧度。終于閑聊是結束了,但要開始輪到一個接一個地作詩。自己是連打油詩編不出來的人,
這下真的是怎么掙扎都擺脫不了的丟臉,反正自己什么樣的水平,大家平時不也是見識了嘛。可是現在這樣的場合,自己為什么會那么緊張,看著一個個都這樣能說會道的。一篇篇我聽不懂的詩,被大家拍手稱好。穿梭在這些官小姐公子爺之間,只覺得自己不屬于這里。但一望著顧淵,自己就條件反射地想要表現好。非要絞盡腦汁地
想出一些詩句來。看著就要輪到我了,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顧淵看著若水急的只剩下快跺腳了,他倒差點跳出來又作詩了。正他糾結的時候,蘇辰倒故作輕松地先站了出來,非要讓大家先聽他說。看他興致樣怕是要長篇大論古今中外。真是一語驚人,只見他揮一揮手慢悠悠地說了句“今日陽光明媚啊,若全是作詩顯得實為單調,
咱們趁著這大好時光朝后山游玩一番。”大家一聽這話都頻頻點頭,只聽見一人呼應道;“白公子此番建議甚好”。而這人就是顧淵,若水看著景象,霧里云里的。不管怎么樣就是跟著去玩嘛,反正不讓自己作詩就好了。一同前去的人不多,學子一般不會有機會外出。像是這樣少有的以詩會友,倒也允許學子們外出游玩以激發
作詩寫文章的靈感,感受親近大自然的妙處。若水自然也只能和外舍的人一起去游玩,本想著是好好游玩。可還是看見他們有些個才子飲酒作詩,她一人融不進去只好一個人散散心。準備走開才發現那一群人里,顧淵不知去哪了。才想著他剛剛不是喝多了酒被蘇辰扶著醒酒去了嗎?可是這里怎么只見蘇辰而不見顧淵呢,她擔心
顧淵出什么事朝蘇辰走去詢問,蘇辰說是他心情不怎么好自己散步去了。喝酒散步,這附近可有她以前掉過的陷阱。她慌地說要去找顧淵,蘇辰不放心若水安全便跟著去了。若水一路喊著顧淵的名字,越是沒人應她越是害怕。若水直接朝陷阱方向跑去,蘇辰在后面緊緊跟著就擔心她出事。兩人跑到陷阱那,只看見顧淵已經昏倒在里面。
若水巡視著周圍的東西,她依稀記得當時是有人用草藤之類的把她拉上去的。她四處找草藤,看見旁邊草叢那邊有,看也沒看就跑了過去。沒想到她一踩空,整個人摔下了陷阱里。蘇辰是看著還沒來得及叫她小心,她就摔下去了。蘇辰擔心地問著她怎么樣了,若水回答著蘇辰讓他趕快回去叫人來。蘇辰沒辦法也只能這樣先回去找人來
幫忙。若水看著昏過去的顧淵,喊了幾聲見他沒應。她想著不會是自己來晚了吧,忍不住抽泣地叫著他名字。看著他臉上的刮傷,抱著他頭不停地搖。她哭著說;“喝醉了干嘛還要到處亂走,恩恩恩”邊哭邊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沒必要用尋死的方式來逃避我吧。”看著太陽下山了,若水的心顫了一下。她不敢相信,哭地更大聲了。
這時顧淵奄奄一息地說著;“別哭了,耳朵要震聾了”若水聽見他說話,又是高興又是氣惱的。把他扶了起來坐著,也不說話了,顧淵聽見她扶自己起來的時候發出很小聲絲絲的聲音,他瞟了一眼她的腿。還好不是腿受傷了,不過卻被她紅色的衣袖驚住了。仔細一看才發現那衣袖上是血,他轉移了視線不敢說話。他怕聽見她說什么沒事,
若水忍著疼痛地看著他轉過頭,很想問他怎么樣了,卻還是沒有開口。蘇辰叫上幾個人回到陷阱的時候只見兩人已經靠著睡過去了,他讓跟隨來的幾個男子不要說話想是安靜地把他們救上來。蘇辰暗示著他們用草藤把自己送下去,著地后顧淵便醒了。顧淵看著靠著自己睡過去的若水,他不忍心推開便暗示著蘇辰先把若水送上去。蘇辰小心翼翼地
用草藤捆著若水的腰,上面的男子慢慢地把拉上來。在下面的蘇辰和顧淵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兩人眼里同時閃過一絲心疼。只見她那受傷的右手吊在空中,那被血染紅的衣袖被風吹起著實令人難受。看見若水安全上去,才把顧淵拉上去,最后才是蘇辰。顧淵忍著疼痛輕輕地喊出若水的名字,那時他第一次呼她名字。見她不應,眾人慌了,趕緊
把她送回了書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