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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全部,她的腦袋還是像個生銹機器,五年來的大部分還是維持著一片空白的狀態(tài),記起來的都是自己和裴時的婚后。
所以難道自己真的不是穿越,而是老土的失憶?
這本來是個挺大的命題,只是白桃此刻根本無心關(guān)注這些,她沉著臉,心情不佳臉色不善,只想找裴時尋釁滋事――
她記起來的,都是婚后裴時對自己很差的部分!
昨天還差不多原諒裴時了,今天想起這些,白桃心里頓時不爽了。
垃圾裴時,雖然是協(xié)議婚姻,以前對自己也太差了!!!
不過裴時不在,裴菲倒是送上門來了。
白桃本來就越回想越生氣,恨不得找個姓裴的出出氣,如今裴菲不請自來,她原本還想忍忍,結(jié)果裴菲見了白桃,愣了愣,然后就開始陰陽怪氣挑釁起來――
“不是離家出走要鬧離婚嗎?怎么又回來了啊?”
白桃沉著臉:“你怎么有這里鑰匙?我只要沒離婚,就還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有人離家出走把狗丟下了,我哥這幾天忙著找人又要處理網(wǎng)上的帖子還要兼顧公司,忙的幾乎沒怎么睡,沒時間喂狗,怕狗餓了,才把鑰匙暫時給我,讓我白天來照顧狗順帶遛狗呀。”
“現(xiàn)在不用你喂狗遛狗了。”
裴菲徑自走進客廳毫不客氣地給自己倒了杯水:“那我比較有責任心,和有些人不一樣,我哥交代的事,沒叫我停下,我當然要做好。”
雖說看自己哥哥那個樣子,和白桃看起來是不可能離婚的,但一想到白桃這輩子都做定自己嫂嫂了,裴菲就渾身不舒服,趕不走白桃,哥哥還這么寶貝她,雖然被警告過對白桃客氣點,但自己哥哥又不在,裴菲想起新仇舊恨,忍不住就想氣氣白桃――
“你有本事倒是真的硬氣點,離家出走一口氣和我哥把婚離了。”
“你不知道網(wǎng)上傳出你那個帖子后,有多少人找我打聽我哥,都等著我哥和你離婚后好讓我介紹呢,就算離異,我哥還是很搶手的,反正和你也就算個短婚無孩,沒什么牽絆的。”
看裴菲這趾高氣昂的模樣,白桃簡直快氣死了:“裴菲,你怎么不去問問你哥,是他不想離婚還是我不想離婚?”
一說這事,裴菲表情就垮了,但還是虛張聲勢道:“我哥那是被你蒙騙了!不過你別得意,像他這樣優(yōu)秀的男人,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清醒了,他身邊優(yōu)秀的女生又那么多,他早晚對比下會知道好壞的!現(xiàn)在他就約了我一個美女朋友在珍島餐廳吃法餐呢!”
裴菲說的是真話,前幾天裴時突然聯(lián)系了她,要了自己一個做公關(guān)的美女朋友的聯(lián)系方式,今天她剛從自己那朋友那聽說裴時中午會請她單獨吃飯。
見白桃咬緊嘴唇瞪著自己,她添油加醋道:“我那個朋友,也是我們校友呢,叫林蓮,以前可也是英文系的系花,長得又漂亮又高雅,琴棋書畫還樣樣精通,又喜歡狗,家里養(yǎng)了四五條,致力于流浪狗保護呢,總之和我哥的興趣愛好完全是契合。”
裴菲說到這里,嫌棄地看了白桃一眼:“哪像你,我看你趣味就很低級,我哥喜歡的你一樣也不喜歡,烘焙做飯樣樣不行,你這哪里有一個貴婦該有的素養(yǎng)啊?除了長得好看,你還有什么優(yōu)點!”
自己哥哥倒是為了她,又烘焙又喂狗遛狗的,簡直讓裴菲無言以對。
裴菲只是沖動氣憤之下隨口刺激白桃,按照白桃的性格,多半是白她兩眼,趾高氣昂地冷嘲熱諷她幾句,然后就把她趕走的。
白桃這個人就這樣,死要面子,總之里子可以丟,但面子上是絕對要占上風(fēng)的,現(xiàn)在網(wǎng)上她的扒皮貼傳成這樣,雖然自己哥哥緊急處理了,但該看的人也都看過了,她是決計沒臉以白桃的身份大張旗鼓出門了。所以裴菲覺得,白桃此刻就算心里氣死,多半也只能憋著,不會惹出什么事來。
裴菲自以為對白桃很了解,她看白桃臉一陣紅一陣白,又想起自己哥哥警告的臉,剛想給白桃個下臺階緩和下氣氛拋一下和平的小橄欖枝,就見白桃抿著嘴唇,徑自拿起車鑰匙,在裴菲都沒來得及阻止之前,就甩上門走了。
???
裴菲放下水杯,趕緊開門,才發(fā)現(xiàn)白桃已經(jīng)一臉殺氣地坐到了自己的小跑車里。
“白桃,你要干嗎?”
白桃惡狠狠地看了裴菲一眼:“抓奸!”
從醒來開始,白桃就快氣死了,睡了一覺,把裴時婚后對自己多冷淡多差都記起來了不說,現(xiàn)在還得知裴時跑去單獨見林蓮了!
林蓮在大學(xué)時可也就是個風(fēng)云人物,漂亮腿長氣質(zhì)好,人家原本是跳芭蕾的,要不是傷了腰,也不會棄舞從文,但常年的舞蹈訓(xùn)練讓林蓮的儀態(tài)和氣質(zhì)都非常曼妙,進了外語系以后,幾乎年年招新都有小學(xué)弟為了能要到她的微信而竭盡所能。
裴時都沒和自己報備!就去單獨見林蓮了!
還說不想離婚!
現(xiàn)在這婚都沒離呢,他就撒謊偷腥去了?
明明昨天和自己講中午會忙工作,這是忙工作嗎?!
白桃覺得近來自己情緒起伏大,有時候一點小事都能讓她生氣炸毛,如今一邊開車,一邊委屈到更是直接哭了出來。
垃圾裴時,一點不愛自己,婚后對自己那么差,現(xiàn)在還這樣,裴菲氣焰還這么囂張,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白桃知道自己最近情緒不穩(wěn)不太對勁,稍微一點事就沖動得不行,敏感又脆弱。
她停好車,也不顧身后同樣駕車一路追過來的裴菲,徑自就板著臉往餐廳里走。
在一個臨窗風(fēng)景絕佳的位置,果不其然坐著裴時和林蓮,兩個人像是很熟的模樣,林蓮在裴時面前甚至非常放松的樣子,常年講究儀態(tài)背脊挺直的人,竟然此刻毫不講究地松垮靠在椅子上的墊子里。
這不對勁!
這兩人是不是好上了!
白桃心里的情緒快要爆炸了。
她原本從來都自信到自戀,但如今也不知道怎么了,想著裴菲此前說的話,連白桃都有點自我懷疑起來了――林蓮真的很優(yōu)秀,自己相比是不是也不怎么樣,裴時是不是真的會漸漸移情別戀呢……
來的路途中白桃其實想了一堆質(zhì)問裴時的話,然而真的踩著十幾厘米的細高跟氣勢洶洶走過去,看著裴時和林蓮相談甚歡的模樣,白桃的腦海里又一片空白了。
“白桃!”
就在白桃呆愣的當口,身后裴菲氣喘吁吁追了過來,也是拜她這一聲喊所賜,裴時和林蓮都下意識地看向了白桃。
這個時候,應(yīng)該拿出氣場,就是裝也應(yīng)該裝出足夠鎮(zhèn)定和冷靜,應(yīng)該先發(fā)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