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ui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面包裝在包裝袋里自然沒事兒,肉干卻被泡了,邊角的地方變成了白白的失去血色的肉狀,好像食物壞掉之后長得毛,里面沒事兒。她舍不得扔掉這些肉干,甩了甩水之后也裝回背包了。
雖然渡河了,但是阿粒還是不放心,她還是要繼續走,走得越遠越安全。
稍事休息后,她背著背包站起來。
這一下差點沒摔倒。
阿粒皺著眉看著她自己的雙腿,嘆了口氣。她的左膝蓋都腫成了個小山包了,直都直不起來,右腳腕還使不上力氣,這才猛地起身沒站穩。
鐘阿粒啊鐘阿粒,你可真是慘。她苦笑,以前哪里受過這么嚴重的傷,一般都是拿書的時候被紙片劃傷,再嚴重一些也不過是下雪摔一跤。
難受歸難受,疼歸疼,她還得走。看了一眼掛在對岸石頭上,順著水流在水里飄蕩的繩子,阿粒嘆了口氣,一瘸一拐地離開了。
沒有繩子無法做木筏,她只好有些自暴自棄地繼續向上游走。
大不了坐著木筏下來,水流湍急,權當漂流好了,最多也就是船散人死。
這種想法讓她自嘲地笑了,多次死里逃生倒是讓她變得如此淡定了?
一直走到晚上,她都沒有再聽到熊的動靜,希望它不會追上來。
如往常一樣,她找了個大石頭休息了下來。
當時的情況不允許她帶火源渡河,沒有火堆,她又與第一日相同,不能安心地休息,天亮之后,她才靠在石頭上睡了一小會兒。
好在從第二天開始,樹木如她一直期盼的那樣開始變少了,中午的時候已經變得稀稀落落的了,樹枝也不是那么繁茂,在陽光下顯得有些枯黃。有些枯樹倒在地上,邊兒上黑乎乎的,一些嚴重的甚至整個都變成了黑色的,像是被燒后留下的木炭。
她上前摸了摸,搓了一手黑。她眼睛一亮,這就是木炭啊,用來燒火的話會比較方便。
難道是之前天氣太熱引起的森林大火?或者是……被雷劈了?
雖然天色尚早,她不打算就此安營扎寨,但是不知道以后會不會用到,還是掰了一小塊裝到了背包里。
阿粒走走停停,停下來的時候就轉過身去看。她又往上走了半天,山路不再難走,河流也平緩下來的時候,終于是看清了她想看的東西——這片森林。
遠處的山脈層層交疊,一直蔓延到天邊,除了她這處樹木稀少之外,遠處的山頭上全部都覆蓋著森林,濃密地看不出來任何東西。
她往上游走的時候,是帶有目的性的。
可能她的神經真得是被這種荒野生活磨礪得粗糙了許多,盡管她沒有在視野范圍內看到任何有人煙的地方,也沒有看到任何高聳著的信號塔,她也沒有太大的失望。
沒有就沒有吧。
總比死了好。
不過讓她有些擔憂的是,隨著樹木的變少,石頭也相對變少了,更多的是小鵝卵石伴著青草。
那她晚上在哪休息?難道天為被地為床?
阿粒一邊走,一邊物色可以供她休息的地方。
走了沒多久之后,她看到一處適合她休息的石縫,與此同時,也看到了石頭旁邊的河里好像橫著一道類似柵欄的東西。
她有些疑惑,難道有人住在這里?
可周圍又看起來不像有人住的樣子。
難道是水獺的窩?
雖然她沒有在動物世界里見過如此長的水獺窩,但如果是水獺的窩的話,倒是可以從中得到一些被困住的魚的,不過也有可能被水獺咬就是了。
走近之后,她才發現那不過是兩根木頭,被固定在石頭中間,一根高些,一根低些,水下倒是沒有任何阻礙。
此時,這兩根木頭攔住了河流中間的一條木筏。
那條木筏雖然簡陋,但遠遠比她自己能做出來的要精致。阿粒有些欣喜,想要把它拉過來,雖然不知道這是誰扔下的,但這樣她自己就不需要再做一個了。
她向前走了兩步,卻在看到木筏上的東西的時候臉色大變,退了兩步,被腳邊的石頭絆倒,坐在了地上,雙手支在身后,四肢僵硬不能動。
那木筏上載著的……是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