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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實很想告訴他其實一點都不疼，但考慮到這樣可能會導致失去一次被他抱的機會，于是良心抵不過欲望，選擇了沉默。

不過如果說只是沉默的話，也許不會顯得她太沒有良心。

“師父。”

“嗯”

“我的腳還是很疼。”

他沉默了一會兒，把她輕輕放了下來。修長好看的手指撫上她的腳踝，很輕的幫她揉了揉。

慕十歌忽然覺得自己罪孽深重。

她慌忙說到：“師、師父。我不疼了！”

“這么快？”

她一臉誠懇：“對啊！”這次這樣誠懇的原因是因為說的是真話，因為本來就不疼。

他微笑：“那就好，走吧。”

她感覺以后再也不能欺騙師父了，每次騙完后心里難受的總是自己。

“師父，你怎么了”

他抬頭看著她：“沒事，就是有點累了，想休息一下。”

剛才他就這樣無意識的倒在她面前，讓她很害怕。

他幽深的眸子一抹平靜無波的光芒：“那天我醒過來找不到你，就服了一種草藥，它可以讓我的修為提前幾天恢復。只是有不時的眩暈癥狀，不過也沒什么了，幾天之后就會好起來的。”

“嗯。”她笑著看向他。

“過幾天我帶你出去看看，其實神界有很多地方都很好看。”

“師父真好！”她高興的跑了出去，輕輕把門關上，讓他好好休息。

一聲輕微的響動，有東西碎了一地。

“何人擅闖我地！”

她手中的一把極其好看的劍已經適時的比到了來人的脖子上。

“慕十歌”

她沒有在意他的問題，也沒有在意來人身份。只是看了看那個碎掉的花盆，細致的碎瓷沾染了一些泥土。

“它碎了……”她注視著散亂一地的瓷片良久，眼睛微微有一點失神。“那是他最喜歡的花……”

“我要你拿命來償。”她的聲音很輕，像是無意中飄在空中的一句呢喃。卻字字清晰，讓人聽的十分清楚。

來人反抗了幾下，憤怒的看著她：“哼！果真是魔界妖女！就連神尊收你為徒了還這般魔性不改，總有一天，你會變成六界最大的禍害！”

“我什么性子關你何事，關天下何事”她看似散漫卻凌厲的問著。“花也有生命，你的命，遠不夠抵自己犯下的債，也不夠償還它的生命。你不覺得，我就這樣殺了你實在是很便宜你么”

“你！”他瞪著眼看著她，仿佛要把她千刀萬剮才解氣。

可沒等他繼續說下去，就倒在了她的面前。她隨意揮了揮手，面前的人化作灰燼。毫無痕跡。

處理完以后，她蹲在了地上，把那顆根已經斷掉的花小心翼翼地埋到了大樹下。

慕十歌在他身邊費勁的磨著墨，手上，衣服上都沾上了墨跡。

“怎么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月遷練完最后一個字，回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呃……”

她努力的想著究竟有沒有什么好一點的理由。

做飯不好吃，彈琴不好聽，勉強能養個花草還不怎么專業。

要是說磨墨這種事都干不好會不會顯得她太沒有用了一點。

“師父，我幫你試一下這個墨質，看看它的色澤好不好……”

他嘆了口氣：“一會兒去換身衣服，明天帶你出去。”

“嗯。”

慕十歌也嘆了一口氣，明天師父說要帶她出去，可是這身衣服就是她最好看的一件了，早知道磨墨的時候就不穿這件了。

她跟著他來到天界的神殿。

她想到：“這大概就是師父在神界的家吧。”

“小十，那里是百花園，喜歡就進去看看。”

很早以前就聽說水月神尊的神殿無奇不有，特別是神殿里的百花園，更是匯集天下奇花異草，珍貴草木。

這些東西珍貴的地方自然是以稀為貴，要是容易得到，再奇異的花草也不能被稱為是奇花異草了。其實這些花草得到也不難，關鍵是極不好養。也不知道月遷是如何把它們養好的。

“好啊。”慕十歌高興的跑進去。

其實百花園說來也不是個園子，以水為臨的一片很大的空地。上面都是各種各樣的花草，首先就是臨風送來的一陣醉人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