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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整個鎖妖塔的人都拒絕和慕十歌下棋了。搞得她一度很抑郁。
再過幾年,她開始補眠不休的練劍,增進修為。每一個招式都能做到精益求精。找人與她陪練時,她常常會要求對手千萬不要手軟。好好和她打。前三百年中,她的身上從來都是傷痕累累,舊傷好了馬上就有新的。
他曾經逼她放下手中的書:“十歌,先休息一會兒。你這樣對自己,身體承受得住么”
“我不累。等我出去了,還要幫師父……”她臉色蒼白到極致,嘴角卻依然勾起一個淡淡的笑。
“慕十歌!”他對她喊道:“你知不知道你喜歡月遷已經有多深了!”
她怔了怔,卻毫不猶豫的回答:“對,我很喜歡他。”從前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她終于明白這是怎樣一個形容。
“你知道么當年的一把油紙傘,遮住的不僅是那一日的狂風暴雨。還有這世間,所有對我的傷害。這一步一步,每一步我唯一計算的,只是我與他之間的距離,可有比上一刻更近了些。”
她與她在一起過的時間很少,但這些時間,足夠讓她愛上他。也足夠讓她變成一個被人好好疼愛的小徒兒。
有人說,愛上一個人,用一眼的時間都嫌多,何況這已經是好多眼了。
說她執著也好,說她癡傻也罷。大概這就是慕十歌。不需要每個人都為她守候,但只要一個人停留就好。
可她想要的那個人,大概永生永世都不會知道,也永生永世不會得到。
后來,他為了讓她開心,便時不時地給她做一些菜。
其實,他哪會做菜呢,只是一直在學罷了。沒想到,他做的菜還挺討她喜歡的。她便也要學,他就教了教她。
“十歌,你看這個菜,就不能這么做。”
慕十歌看著他,生出許多感慨來:“我覺得這么做挺好的。你看,把菜放進鍋里再切,遠遠要比先把菜給切了要省時間。”
“……”
“十歌,該不會沒有人告訴你。炒菜的時候一定要放油的吧”
她笑了起來:“有啊。只不過我覺得放了油炒出來的菜就不好吃了。”
天哪,十歌你太強大了。沒有油你能炒的出來菜他抽抽嘴角,表示就算慕十歌求他他也不會教她做菜了。
她一副知錯就改地模樣:“好了好了我保證,以后都認真學!”
他還記得當初她為了學好這些東西費了多少精力。
她蹭過來拿著那本書,有疑難之處不通:“子夜你看書上有一招劍法叫望南歸雪的,我是要使出上乘力還是下乘力”
他拿過來琢磨了一會兒,良久,訕訕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
慕十歌咬牙切齒:“你不是說有什么問題你就會幫我解答嗎!”
“我是說過,可基本上找我也沒什么用。這可都是歷屆魔尊才能看的書。”
于是,她就自己鉆研去了。這就叫只能指望自己的強烈典型。阿遙,你不知道。無論什么事情,都要靠自己才好。別人的話,你永遠都不要輕易得去相信。
她醒過來后,他問道:“你要不要找個婢女使喚”
她想了想,悠然道:“那不好。我從前做公主的時候,有一個丫鬟。她對我很好,后來因為犯了錯。被父皇的妃子殺了,我還哭了好久。”
他失笑:“別人把婢女當奴才,你把她們當朋友。從沒聽說過主子失了個奴才這么傷心的。”
她閉上眼睛,輕輕道:“我從前不太會使喚人,如今這個習慣卻還沒改過來。”
他正色到:“你如今是魔尊!必須要學著統治。”
她睜開眼睛,眸中流轉著光暈:“我知道。這些年來,我想了許多,當年,他們都把我當成半笙花的時候,不管我的生死。也從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我整天在死亡威脅中生活了十幾年。要是沒有師父,我早就死了。他們不顧我的生死,什么仁慈道義,天下蒼生,全都是謊言!從今往后,他們可以做到的東西,我可以比他們更甚。”
子夜知道,她突破了這個玄天關,變了許多,身上的魔性增加了不少。玄天關,其實就是這個用場。她現在是魔,玄天關只是幫她把魔性顯露出來。其實,這就是仙和魔的區別。要是她不這么想恐怕還不行,殺的人越多,回頭越難。
“十歌,魔界有一潭離池。這些年,你就去那里吧。畢竟現在你的根基還不太穩,在離池中浸泡幾百年,也許就可以完全掌控了。那里也是修煉的極好去處,只是,只是有一點……”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