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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在古色古香的朱色對開木門外。
青石臺階上立著兩座抱鼓石雕,垂花門上掛著兩盞紅燈籠,襯得朱紅色的對開木門一派姹紫嫣紅。
黑底的匾閣點漆的陸宅兩個字赫然入眼,這是海城陸老爺子的住處,也是陸衍衡出生時的地方。
江熹和陸衍衡走了進去,院子里有位中年婦女在澆花,看到兩人,便迎了上來:“衡子回來啦,這位想必就是江熹小姐吧?”
陸衍衡點頭,笑問道:“吳嫂,爺爺呢?”
“不湊巧了,剛剛出去開會了,你們的房間已經(jīng)收拾好了,要不先上去坐會兒。”
陸衍衡提著行李進去,房間相比他們在陽江城的臥室倒是有點小,但干凈整潔,連床單好像也是剛換的,素色淡雅。
江熹走到書桌旁,他的書桌上倒擺了一張相框,里面是兩個白皙俊俏的小男孩,其中一個江熹認得出是陸衍衡,她指著相片上的另一個男孩問:“噯,這個是誰啊?”
陸衍衡看了眼相片:“盛遠東。”
晚上陸老爺子回來了,依舊是如兩人當初的婚禮般所見的精神矍鑠,對江熹也是和藹。晚飯過后,陸衍衡開車載著江熹到了一家夜店。
江熹很少來這種地方,舞池里燈光曖昧,食色男女極盡纏綿露骨的動作看的她面色發(fā)燙。
兩人被服務人員迎到了四樓的一間包廂,服務員抬手推開黃銅門把:“陸先生,盛總一早便通知我,您來的話就讓您到這個包廂。”
包廂房里裝修的富麗堂皇,聽到動靜聲,包廂里的男男女女都齊齊往兩人看來。
有人看到陸衍衡,不正經(jīng)的嚷嚷道:“哎呦,陸總今兒怎么回海城啦?這多少年沒見了?”
”是啊,這身邊牽的美女又是誰啊?怪漂亮的。“
”早先時候,不是聽遠子哥,說你結婚了嗎?怎么著?這牽著的美女和結婚照片上的人倒不像啊,該不會是小情人吧?“
這些人油腔滑調(diào)越說越不著邊際,陸衍衡也不生氣,仍舊一副溫溫和和似笑非笑的模樣。
忽聽身后傳來一道清冽低沉的男聲:”都胡說什么呢?你們這些人說話不把縫的,這可是衡子八抬大轎明媒正娶的媳婦兒呢。“
江熹看向來人,來人一頭利落的短發(fā),面皮白凈,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他穿了身黑色的休閑襯衫,領子解開了幾顆,露出內(nèi)里的圓領白色打底衫,袖口挽到肘部,露出一截線條硬朗的麥色小臂。
落拓不羈的公子哥,幾分雅痞的形象。
盛遠東抬手擂了下陸衍衡的肩膀:“嘖,可算回來了啊。”
旋即,他那雙風流繾綣的桃花眼打量著江熹,一伸手,露出骨節(jié)修長的手指來:“嫂子好,在下盛遠東。”
他正兒八經(jīng)的來了個九十度躬身,江熹啞然,抬眸瞅了瞅陸衍衡,陸衍衡笑著輕點了下頭,江熹堪堪握了下他的手:“你好。”
江熹才走了幾步,便察覺到包廂的幾個男男女女們的目光若有似無掠過她的右腿,旋即,他們的眸光里都帶了些驚詫或者某些意味不明的情緒。
江熹心里一緊,那種無所遁形的感覺再一次涌了上來,陸衍衡握著她的手緊了緊,她抬眼看他,只見他眉目沉靜地看著自己:“怎么?身體不舒服?”
江熹搖了搖頭,忽然間想他都不在意,那她又何必計較那些人別有所意的目光呢?她露出了個笑容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