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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會無緣無故的妒忌赫連拓疆,為什么不愿意二師兄說起小師妹的事情?
逐漸的郁久閭遺有了患得患失的情緒。
但是,當郁久閭遺潛意識中認識到自己可能也喜歡上小師妹的時候,他十分痛恨那個念頭。
在他的心目中,替柔然祖上和族人報仇,那才是第一等的大事,至于兒女私情,簡直就是干擾他辦大事的絆腳石,實實在在是要不得的。
可是,當郁久閭遺回到了都斤山,再一次見到了小師妹的時候,他就感覺到自己原本比磐石還堅定的信念開始動搖了。
小師妹的一顰一笑總是不時的閃現在他的眼前,這使他很是苦惱,甚至于他開始有意的遠離小師妹。
所以在他回到了都斤山之后,除非是小師妹親自來找他,否則他絕不會主動去找伽羅。
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他越是這樣想將伽羅摒除出自己的生活,伽羅的影子越是在他的世界里顯得濃重。
郁久閭遺開始覺得自己活得很辛苦了。他曾經因為耐不住心中的苦悶,就來到了黃君那里,本是想將自己壓在心里頭的事情告訴師傅,卻被黃君攔住。
黃君只是瞧了瞧他的那種患得患失的表情,便告訴他說,每個人都一塊禁地,因為所處的環境不一樣,所以針對每一個人的禁地形勢也不一樣。
但是無論怎樣,每個人都不該擅自闖到那塊禁地之中的,如果闖了進去,就必須付出代價,至于代價有多大,只能憑著自己的本事,任何人都幫不上忙的。
黃君還告訴他,男女之間的那塊禁地,一旦逾越了,就很難找到回頭的路。
郁久閭遺從黃君那里回來之后,師父的話始終縈繞在他的腦海里,他更是覺得無所是從了。
這一次,黃君派他和赫連拓疆一起陪著伽羅辦事,他不愿來,但是一想到自己若是不去了,那不是給赫連拓疆和小師妹創造了許多獨處的機會,一想到這里,他的心就在滴血,無奈之下,只好跟著來了。
就在這回中山中,事情突然生出意想不到的變化,一想到伽羅被擄走,今后很可能再也見不到她的時候,郁久閭遺真的感覺到了他的心在痛。
那是一種莫以言表深入骨髓的痛楚,于是他豁然明白了,他是真的不能沒有了小師妹。
郁久閭遺跟在赫連拓疆的身后,盡管大部分的心思都在伽羅的身上,可是他還是要比赫連拓疆謹慎得多。
剛才在石牌坊那里,他和赫連拓疆被青鳥三五下便擊退了,青鳥也不難為他倆,徑直夾起尚是沒有緩過神來的伽羅就走了。
郁久閭遺和赫連拓疆驚悸之下,就要追趕,豈料他倆還沒有抬腿,就在石牌坊后面又轉出四個人來。
這四個人一下子就攔在了赫連拓疆和郁久閭遺的身前,其身法之快,并不比剛才那個駝子差多少。
赫連拓疆和郁久閭遺連忙站穩身形,待他倆這么一看,只見身前站著的四個人俱都是淵渟岳峙。
雖然都只是看似簡單的往那里一站,但那種無形的壓力直如有形之物一般撲面而來,不僅讓人喘不過來氣,而且還有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郁久閭遺和赫連拓疆明白,這四個人個個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郁久閭遺和赫連拓疆雖是跟著黃君學藝多年,可是黃君卻是很少在他倆面前談起西王母宮的事,所以他倆對于西王母宮也是諱莫如深,究竟里面有著那些個人,并不是很熟悉,起碼眼前的這四個人他倆就不知道。
四人中除了一個拿了把巨劍之外,其他的三個人卻是各執陌生的奇門家伙,一件是個琵琶,一件是把鐵傘,而另一件則是一條軟鞭。
那四個人攔住去路之后,只聽抱著琵琶的那個人怒道:“回中山乃是俗人禁地,你們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小子,竟是不顧石碑上的警語,硬闖上山,難道真的不要命了嗎?”
赫連拓疆也怒道:“我們本是好心來送東西的,豈知無緣無故的就叫一個怪物擄走了妹子,若你是我,會不會還管什么鳥警語,并因此而不敢上山呢?”
說完,他就要硬闖上去。
郁久閭遺急忙伸手攔住赫連拓疆,說道:“二師兄切勿莽撞,待我問清楚了再闖也不遲。”
他不等赫連拓疆有所反駁,就將其拽到了身后,口中卻是向著那四個人說道:“我們三個人本是漠北黃君的弟子,今日來到了這里,實在是受了師尊的囑托,想要將兩件東西交到西王母宮主的手中。對于貴山的規矩,事先我們并不知曉,如果有什么得罪之處,還要請各位多多海涵。”
手持鐵傘的那人“嘿”然冷笑道:“我們不管你兩人是誰派來的,如果沒有宮主的允許,即便是黃君本人來此,若要經過我們四大天王這一關,也得憑些真本事,否則一切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