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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怎么辦?”黑劍營首指了指被濃厚的狂暴元力包裹成球狀的簡悠揚。
“沒法殺!怎么殺都可能會狂暴!”
“但不殺,‘他’同樣會狂暴。”
“再等等,你們看那些狂暴元力是不是在減少?”紅劍營首皺眉沉思。
“好像是……”
“的確是!速度變快了!”
數千息后,簡悠揚完全吸收掉狂暴元力,精神抖擻地睜開了眼睛。
隨時留意著此處情況的五營首面面相覷:這怎么又變成黑發黑眸了?顏色還很純粹?
簡悠揚迅速將自己身前亂七八糟的收藏品重新放入劍鞘空間,一邊掃視周遭,發現所有的五色劍者都聚集在了此地,正在各自休息。
“營首!”簡悠揚跨步掠向了紅劍營首,她從一開始可是進的紅劍訓練營。
紅劍營首微點了點頭,“去休息吧,第十日的終極比斗已取消,明日可入城。”
“是。”簡悠揚老老實實地掠至一處,安心入定起來。
而在五劍營首之處,則又有了意見分歧。
“就這樣放過‘他’?‘他’可是這次骨獸暴動的禍首!”黑劍營首對簡悠揚十分不滿。
“先前我們故意將骨獸驅趕至‘他’周遭,‘他’既然活了下來,已算是受過懲罰了。”紅劍營首依然面無表情。
“何必管‘他’那么多!進入內城才是這些雛劍們痛苦的開始!”
“不錯,而且這次存活下來的劍者太少了。”
五營首看向那些稀稀疏疏的劍者,總共算下來竟不至百人。
弱肉強食,而這不過是開始。
97.
迷宮之外,通向內城的圓形廣場上,依著元力屬性色澤,站成了五個隊伍。
每個隊伍只有稀稀拉拉的近二十人。
“這是怎么回事?”面對隊伍站立的一個青色劍者,此時他眉頭緊皺,抱臂斥問。他的身旁還有另外兩名青色劍者。而在他左右稍隔開一些則分別站著其他四個元力屬性的劍者,抑或劍鞘。
他們是由各城派來帶領新人入城的引領者。
簡悠揚左右四顧,發現墨鯊竟不在黑劍隊列之中,難不成死掉了?不過,她看到了另外兩個熟悉的劍者,一個是紅井,一個是最初過吞骨荒原時同她交易過的黃色劍者,一直未知曉對方的名字。
這時,青劍訓練營的營首附在那名發問的青色劍者耳邊回了幾句。他的眼神兇厲地在簡悠揚的身上打了個彎,而后不耐地揮了揮手。
“青色跟上!”
存活下來的青色劍者如一條毛毛蟲般墜在了三個引領劍者的身后。其他隊伍亦相繼開動。
“慢著,我們這隊是不是少了個人?”
一個脆亮的女聲響起,這是引領者中唯一的一個黑色劍鞘,她微抬著下巴,目光斜斜地瞥向一個人。
簡悠揚不用抬頭,亦能感覺到那目光中的惡意。
她果然來了。
簡悠揚坦然望向夭夭,似聽不出她話中意思般地仍然牢牢站在紅隊的隊尾。并且咧齒一笑。
夭夭的怒火“騰”地竄起。她最討厭看到簡悠揚笑,她總覺得那笑里含著說不出的譏諷。她想看到她痛哭流涕!跪在她面前!
“她,一個灰……黑色劍鞘,為何在紅隊之中?”她本來想說灰色,這時才注意到簡悠揚竟又變了個顏色,上次見時是紅色,難不成是染的?先不管,這樣更容易讓她進入墨城,到時候……
夭夭想著美好的前景,臉上不由浮現出了笑意。
不過,周圍參加訓練營的劍者和營首卻掀起了軒然大波。
他們關注的不是簡悠揚站在哪個隊伍,而是這個小個子劍者竟然是個劍鞘?那他……不,是她,怎么進了劍者訓練營?還通過了廝殺?
他們紛紛盯向她右臉上那個醒目的“1”。刺眼!太刺眼!
黑劍營首的臉色更臭。一個劍鞘竟將他的訓練營鬧了個翻天!不可能!絕不承認!
“墨狐,你沒有聽到我說的?”夭夭見無人接話,氣惱地點了黑劍營首的名,聲音尖利,指責之意明顯。
但墨狐的心情正不好,哪怕你是墨城城主的契約劍鞘,“腿長在她身上,她想去哪兒,我管不了!”
夭夭的臉色漲紅,指著簡悠揚的手指顫個不停。過了一陣兒,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倏地放下了手指,對著身邊的另外一個黑色劍者道,“去,把她帶過來。”
那黑色劍者并未多話,依言直接走向了簡悠揚。
而簡悠揚則在那黑色劍者即將接近之時,突然竄出了隊伍,她的一只手臂高高舉起,“報告營首,我跟紅城血劍有約在身,是一定要進紅城的。”
這句話引起的嘩然聲更大。血劍游商,簡悠揚只知道他□□商人的身份,卻不知他同時亦是紅城的城主。
城主與另一個城主的契約劍鞘,一個兇名赫赫,一個……,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至于簡悠揚會不會是撒謊?沒人相信她敢!或者,她真無知的這么做了,下場絕不會是死那么簡單。大家更樂意她這么做。
簡悠揚自不知這些劍者們看戲的心理。
總之,她跟著紅城的隊伍,在夭夭憤恨十足地目光中入了城門。
而在這些隊伍離開不久之后,巨大的廣場之上,歪歪斜斜地走近一道身影,這人滿身的血漬,身體殘破不堪,卻不是墨鯊是誰?
與此同時,另一邊,紅城的城主府內。
血劍看著手下傳來的留影石,嘴角戲謔地一勾,“小寵物終于來找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