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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這是一支狩獵小隊,五個劍者,兩個劍鞘。
他們是受了之前那兩只兇獸頭領(lǐng)震天的對吼聲吸引,前來打探究竟。
正趕上簡悠揚在狼狽地翻滾,以躲避狂暴虎狼的窮追不舍。
五個劍者自是不用多說,立時便派出一人同那虎狼交手。
場面很快得到控制,簡悠揚趁機往更遠處滾了滾。她實在是沒什么力氣。
而手中的圓劍青木亦順著這一滾給丟進了一處凌亂的深坑里。
歇了一陣,簡悠揚緩緩地挪坐至一塊殘石下。她看看自己的腿,沉思了一陣,只點了幾處關(guān)鍵穴位,竟并未著手救治。
在她左前方約五百米的地方,正是如今的戰(zhàn)場,五個劍者不疾不徐地“收拾”那頭狂暴虎狼。
此刻的虎狼以一對五,又被戳瞎了兩只眼睛,弄斷了兩條后腿,速度和反應(yīng)力均有所下降。不過,其臨死前的反撲,仍極是磨人。
而在簡悠揚的右側(cè),原來戰(zhàn)場的位置,此時則是狼藉一片,紅井三人仍昏迷不醒,兩個劍鞘一白一紅已開始了治療。
簡悠揚此時專注地看向這二人,她委實對這個世界的治療術(shù)十分好奇,如果有機會學(xué)習(xí),她自然是不肯放過得。
那紅色劍鞘選了紅井,白色劍亦鞘選了同樣元力系別的白色劍者,兩人均將手掌置于對方胸膛,然后閉目……
簡悠揚看了一會兒,見那兩人一動不動,索性又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斜后方,那里是青木現(xiàn)在所呆的位置,她剛才可是特意將他扔得離原戰(zhàn)場近了些。不過,那一處至今無絲毫動靜,她不由皺起眉來。
“喂!你怎么不過來治療?”那個紅色劍鞘突然站了起來,沖她招手。
“我?”簡悠揚指了指自己,見對方點頭,便走了過去。
與其說是走,倒不如說是拖。
“你的腿怎么啦?”那劍鞘皺著眉頭問道。
“傷了。”
“怎么不治?”
“不會。”
“什么?”
那紅色劍鞘又驚訝又氣怒地瞪著簡悠揚,嘴巴鼓了鼓,“你騙誰呢!不會治療,誰會帶你來第三層?”
兩人說話間,那個白色劍鞘也睜開了眼睛,與此同時,紅井與那名白色劍者竟已先后盤坐起來,似乎是自我療傷。只是,二者均沒有睜開眼睛,看不出有什么變化,身上仍是血糊一片。
“這個怎么辦?屬性不合,治起來太危險了!”紅色劍鞘問她的同伴。這所指的卻是黃魚。
“只將他喚醒,小心一些,還是可以的。”白色劍鞘見那紅色劍鞘仍是不愿,忙又道,“我們小隊可是接收了他們的獵物,你想違矩?”
話落,眼神飄向了一側(cè)的簡悠揚,并沖她一笑,頗有安撫之意。顯然,她們以為簡悠揚是原來這支小隊自帶的劍鞘。
簡悠揚聽得其話中之意,目光一轉(zhuǎn),笑著道,“那邊深坑里還有一個傷者。”
白色劍鞘聽得此話,眉頭皺了皺,不過還是回道,“你先帶云云過去,我先將這名劍者喚醒。“
那紅色劍鞘雖有幾分不情愿,卻還是跟在了簡悠揚身后。
而這次簡悠揚走得更慢,那紅色劍鞘不耐,一個矮身抓住了簡悠揚的傷腿,“你這劍鞘真夠笨得!竟連外傷都不會治?“
說著,一道赤紅的火焰瞬間纏裹住了簡悠揚的傷腿,她先是一驚,然后徹底放松下來,這火初始有些細密的疼痛,然后便是癢和酥麻,時間很快,不過兩息,那火焰便已熄滅,而簡悠揚的腿竟結(jié)了一層暗黑的痂。簡悠揚急走了兩步,竟是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怎么樣?要不要拜我為師?”那紅色劍鞘眼中含著得意,顯是看到了簡悠揚喜不自勝的模樣。
“屬性不一樣也可以嗎?”
“真是笨死了,你可以只跟我學(xué)習(xí)基礎(chǔ)治療啊!中高級治療拜其她師傅嘛!”
“……什么是基礎(chǔ)治療?”
“算了!當(dāng)我沒說!快走!”
簡悠揚的一肚子疑問剛展開,便被扼殺了。
很快,兩人走至那深坑邊緣。簡悠揚向坑底指了指。
那紅色劍鞘探頭一看,不由得叫道,“他已經(jīng)死了,你還叫我治什么治?“
“你都沒仔細看,怎么知道他死了?”
“劍者只有死亡和睡眠時才是本體非戰(zhàn)斗形態(tài),你說——他不是死了,難道是睡著了?”
那紅色劍鞘吼完,便轉(zhuǎn)身離開,而簡悠揚卻是心中一跳,她想起早上這圓劍青木便是因為睡得太死而鬧出了一出烏龍,莫非……
若果真如此,這神經(jīng)得有多粗大啊!
且說這紅色劍鞘剛走開不遠,便聽得身后一陣嘭嘭咚咚的聲響,緊接著便是一道驚喜的聲音傳來,“他醒了!沒死!真沒死!”
而這邊簡悠揚話音剛落,只聽左側(cè)“轟——!”的一聲,仿如小山倒塌。
二人急目看去,正見那狂暴虎狼萎靡倒下。
死了?
簡悠揚心底徹底松開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