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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的秦遺就是個工作狂,他這一次回來明明是回來休養(yǎng)身體的。但是回來這一段時間也沒閑著,如今得到望遠(yuǎn)鏡這樣的好東西,滿心滿眼都在想著要如何運(yùn)用到戰(zhàn)場上。
大概過了半個月有余,謝千玨才知道秦遺到底在忙碌什么?原來他在四處尋找能工巧匠,想要制造出更多的望遠(yuǎn)鏡來。這東西若是能被制造出來,以后不論是在軍事上還是航海上都有很大用處。
京城一些世家子弟手里,就能找到眼鏡和放大鏡這樣的東西。秦遺覺得望遠(yuǎn)鏡一定也可以制造出來,只是需要一些時間和人力而已。
謝千玨對此還是有一些了解的,畢竟他以前也是一個高材生啊。可惜不等他請假過去幫秦遺的忙,就被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打了個措手不及。
坪洲府突然鬧瘟疫了,這一場瘟疫來的又突然又莫名其妙,就連知道劇情的謝千玨都是一臉茫然。
第111章
里面的坪洲府雖然多災(zāi)多難, 但是并沒有出現(xiàn)過瘟疫這樣的橋段。如果里坪洲府有瘟疫的話,以謝千玨喜歡未雨綢繆的性格,不管最后這一場瘟疫來不來他都會提前做準(zhǔn)備。
畢竟瘟疫和其他事情不同, 尤其是在這樣落后的古代, 稍有不慎就會浮尸遍野。
雖然謝千玨說過, 他不想改變里面人物的命運(yùn), 擔(dān)心一不小心會害了其他人。但是像瘟疫這種大范圍的危機(jī),危害到的百姓何止成千上萬的百姓, 說不定還會危急到他的親人與朋友。這種情況之下, 謝千玨是沒辦法坐視不管的。
因?yàn)槠褐薷嚯x臨晨縣很近,這段時間臨晨縣只能出不能進(jìn),就是害怕有人把瘟疫帶進(jìn)城來。然而就算知縣大人反應(yīng)足夠快, 瘟疫防控也做的十分迅速, 但是臨晨縣依舊有人出現(xiàn)癥狀。
縣學(xué)很多人都人心惶惶的, 先生們見狀便給大家放了假, 讓他們回到家里好好溫書, 至于瘟疫的事情就交給知縣大人。
可是話是這么說的沒錯, 但是眾多學(xué)子回到家里之后, 沒有幾個人能夠安心讀書的。很多人連夜回了家, 便打算帶著家人離開臨晨縣,等瘟疫的事情結(jié)束了再回來。
謝千玨原本也想送家人走, 等這一場瘟疫平息了之后再回來。但是老謝氏她們聽說謝千玨不走,一家子老小也不愿意離開。
更何況如果瘟疫不得到控制,就算他們跑到天南海角也很難躲掉。除非他們一家子搬到深山老林里, 躲個三五年的時間再出來。
后來謝千玨從別人口中得知,這一場瘟疫就是傳說之中的天花。天花這種瘟疫傳染性非常高,在古代這樣交通不發(fā)達(dá)的時代, 僅僅不過七天的時間而已,臨晨縣里已經(jīng)有人傳染上了天花。
在醫(yī)療水平落后的古代,一旦得了天花五成以上的人都會死。即使有人僥幸活了下來,身上也會留下大面積的疤痕。所以這時候的人一聽到天花,幾乎所有人都是“聞花色變”。
但是對于生于后世謝千玨來說,他對于天花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diǎn)了解的。天花并不是不能控制的,等到天氣冷了瘟疫傳播就會慢下來。而且天花也是可以預(yù)防的,預(yù)防的方法那就是種牛痘。
在瘟疫迅速蔓延的時候,想要找一頭病牛并不困難。他可以找到一頭病牛來,然后給臨晨縣的百姓種牛痘。
除了中牛痘這種預(yù)防辦法,謝千玨還可以利用培元丹的藥湯,改善那些得了天花病人的體質(zhì),增強(qiáng)他們在瘟疫中存活下來的希望。
在他力所能及的情況下救人可以,但是該拿的好處謝千玨也是要拿的。畢竟他那些培元丹都不是白來的,都是他以后打算用來賺大錢的。
如今他全部拿出來救助百姓,他不好剝削那些普通的老百姓,但是朝廷該給的好處他還是要拿的。
當(dāng)然了,這些好處他不好用自己的身份拿。在外人眼里他就是普通農(nóng)家子,可沒有拯救世人這么大的本事。
他若是用現(xiàn)在的身份拿出培元丹,等到瘟疫平息之后,各方勢力的人肯定就要找上門來。到時候他們用家人威脅他,把他關(guān)進(jìn)小黑屋里為他們賣命,謝千玨這一輩子可就完了。
之前謝千玨給秦遺丹藥的時候,曾經(jīng)撒謊說這些丹藥是一位神醫(yī)所贈。謝千玨把自己的家人托付給了秦遺,便以出去尋找神醫(yī)為由離開了臨晨縣。
秦遺深知那些丹藥的神奇,見狀他也沒有阻攔謝千玨的腳步,只是在謝千玨臨走前叮囑他一切小心。
謝千玨并不擔(dān)心家人與師傅,他們的身體素質(zhì)遠(yuǎn)比普通人要強(qiáng)。加上謝千玨在臨走之前,半哄半騙的讓他們喝了不少湯藥,那湯藥里面就有三顆培元丹的量。
謝千玨手里有秦遺的令牌,他有特權(quán)可以隨意出入臨晨縣。他在出了臨晨縣之后,就把之前買的□□戴上,然后又換了一身仙風(fēng)道骨的衣裳。
這一張□□,正是那天他去送望遠(yuǎn)鏡時買的好東西。有這一張□□改頭換面,謝千玨就有了一個全新的身份。
與此同時的坪洲府,已經(jīng)有很多人感染了天花。由于病人實(shí)在是太多了,城里的醫(yī)館根本沒辦法全部收治,有不少病人便吵著鬧著想要出城求醫(yī)。
陳斂之原本正在幫知府維持府城秩序,一個護(hù)衛(wèi)突然跑過來對她耳語了一番,陳斂之立刻臉色大變的轉(zhuǎn)身離開。
等她趕到落腳的地方時,整個院子里已經(jīng)跪滿了下人。他們一個個不安的跪伏在地上,每個人的表情都十分的惶恐不安。
陳斂之沒時間跟他們計(jì)較,一路腳步不停的往后院趕去。不等她趕到旻湘郡主的院子,就聽到一陣嘈雜的哭鬧聲。
陳斂之帶著一身寒氣踏腳院子,原本的哭鬧聲在她出現(xiàn)的瞬間消失了。一群人一臉見鬼似的看著她,隨即便誠惶誠恐的開始跪地求饒。
陳斂之只覺得耳邊一陣聒噪,也不知道她們到底都說了什么,徑直朝著旻湘郡主的房間走去。
一旁的一個侍女見狀忙攔住她道:“不……不行啊,世子爺,郡主……郡主她病了……”
陳斂之聞言沒有搭理她,依舊不管不顧的朝著里面走去。陳斂之很小的時候就沒了哥哥,還要替代哥哥成為臨南王世子。
她骨子里應(yīng)該是想念哥哥的,但是由于常年假扮男人擔(dān)心被拆穿,她潛意識里有時候分不清自己是誰?
她對旻湘郡主的感情很復(fù)雜,那感覺像是把對方當(dāng)成她自己,假裝……她還想還是有哥哥疼愛的人。
如果她的親哥哥還活著的話,對方一定會像她對待旻湘郡主一樣對她好,把她驕縱成一個無法無天的刁蠻郡主。
原本還在哭哭啼啼的旻湘郡主,在看見進(jìn)門而來的陳斂之時,第一反應(yīng)就是想要撲到對方懷里撒嬌。可是她很快想起自己生病了,這病的傳染性特別可怕,她忍不住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
然而就算如此,她看著疼愛自己的斂之哥哥,小姑娘還是忍不住哭道:“斂之哥哥哥,湘兒好像生病了,湘兒會不會跟他們一樣死掉?”
陳斂之看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人,一直沒有什么感情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心疼。
“不會,哥哥會想辦法救你的。”亦,會想辦法救坪洲府的百姓。
……
兩日后,是夜,突降大雨。
正值秋末冬初,這樣下著大雨的夜里莫名的寒冷。
一個白衣勝雪的青年,手持一把艷紅如血的油紙傘,緩步到達(dá)了臨城縣的城門口。
守城門的人站在城樓上,一看到人影下意識的說道:“時逢瘟疫,任何人不準(zhǔn)進(jìn)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