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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繪小學校----------
"所以說啊,這個世界上的妖怪才沒你們說得這麼壞啊!青田坊的力氣很大,可是他很善良,雪女作的菜雖然是冷的,可是一樣很好吃喔!!"在課堂上,陸生說著他對妖怪的見解,在為他們說情的同時,臉上還不時冒出得意的神情!
"世界上哪有甚麼妖怪嘛!!"在鄉土課程研討會上,一群小孩子議論著...或著應該說是全體一面倒的對陸生的論點進行批評!
"陸生有時候會說出些奇怪的話耶...?"坐在後面的,是陸生青梅竹馬般存在的加奈,正一邊聽一邊皺著眉頭
"...世界上怎麼會有善良的妖怪嘛!"挑起這場爭端的,就是這名叫清繼的孩子在會上的報告,這讓陸生感到了對方對妖怪的誤解,出於這點他想要作出解釋,目的是為了洗刷污名和以自己的實際經驗破除大家對妖怪的壞印象!
但針對著陸生的論點,持否定態度的清繼斬釘截鐵的說道
"妖怪這種東西不過就是想像出來的東西啊!怎麼可能會真的存在呢?"聽到自己崇拜的對向被同班同學這樣貶低,陸生仍然寸步不讓...不過卻理所當然的不被同學們所理解
"我就是知道啊!!我家就有一堆得妖怪丫!!"說到這里,陸生也決定搬出他的殺手鐧!
"...而且啊,我的爺爺啊,他可是妖怪的總大將喔!!"他挺著胸膛驕傲的向全班宣示
"妖怪的總大將!?是誰呢!?奴良...奴良奴...滑頭鬼...滑瓢?我說你啊...說得不會是滑頭鬼吧?!"從陸生姓氏的讀音類似於滑瓢這一點,清繼用帶有諷刺的口吻說道,而這下大家又開始騷動了起來
"老師,陸生又在說奇怪的話了!"小朋友們七嘴八舌的談論著,有人甚至向老師打起報告。
"就是這樣!!沒錯沒錯,你很了解嘛!...所以說啊,我的爺爺是妖怪的總大將,滑頭鬼是也!!"
不疑有他的很自豪的承認了,既然大家都知道的話就好辦了啊!!
"滑頭鬼??就是那個只會偷偷闖進別人家大搖大擺吃東西的小妖怪不是嗎?"清繼似乎發出了輕昧般的哼聲而其它小孩則是哄堂大笑了起來
"那...那個是!"
"陸生又在胡說了...是想吸引別人的注意嗎?"明明是小學生卻有著金色發絲,卷紗織不以為然的說
"什麼嘛那種妖怪...感覺好惡心喔!!"鳥取夏實,正睜著那大大圓圓貓眼般眼睛的小女生,做出了個鬼臉
"我才沒有亂說!!!!"陸生大聲反擊
"好了好了!!大家安靜點...奴良你也可以坐下了!!"
"嗚嗚...!"看見連老師都不相信的眼神,一臉難過的低下了頭的陸生,看上去十分不服氣
"今天我們有新的朋友來加入我們了喔,快進來快進來!!"老師先是拍拍手示意大家坐下來,一夥人聽到了都乖乖回倒位置上去了
(在這個時候會有轉學生來嗎?都已經開學好久了耶?)
在這種期間進來,就算年幼如陸生也犯嘀咕...家里的因素甚麼的吧?
"嗯,小奏,來向大家自我介紹吧!"
一頭綢緞般的披肩黑發,烏溜溜大大的雙眸,像極了和人形般的女孩子,就這樣靜靜的走了進來,大家也都把注意力集中過來,新鮮感讓大家也對新同學充滿了期待,陸生也和大家一樣,暫時忘了剛才的話題目不轉睛得看著新同學
"奏...日暮奏是也..."
...全無感情起伏,沒有語氣的頓挫,淡淡而且快速的念完了那好像只是自己的旁白的東西後,居然就轉過頭盯著老師猛看...眼睛眨也不眨,好像在等待進一步的指示,完全沒在理臺下她未來的同學們
(哎...沒了嗎...好快!?)
一時大家心中都同樣犯著滴咕
"...你家住哪呢,小奏!?"
"......"盯
嘰嘰嘰嘰嘰..!!已經快夏天了吧,窗外傳來了夏日蟲鳴
"那個...奏的興趣是?"
搖頭
"...有沒有什麼愛好...喜歡的東西或吃得也可以啊!?"
...還是搖頭
盯
然後就是不變得無語和直視不答,她炯炯有神的雙目就只是直盯著老師看,就連老師也不知道要怎麼接下去了,看不見的冷汗在教室每個人的後腦上一整個寂靜...整個空氣從熱烙一下就冷了下來...
"啊哈哈...小奏不用這麼緊張也可以喔...來,你先坐那里吧"
(...別開玩笑了...有先天問題就該給特殊教育學校教啊...真是的!)
老師自己也沒料到會被個小女生注視感到特別大的壓力,她隨意指了個靠窗的位置,那女孩沒有回答,只是向著老師所指的方向走去
(這孩子是怎麼感覺有點怪怪的?)
就跟其它的小朋友一樣,陸生心里也是這麼想著...怎麼辦,似乎不是個很好相處呢?
---------日暮邸----------
一天就這樣結束了,
今年御神木的花,依然如往常盛開,今天是小女孩第一次的上課,但是...
"第一天上學的感想,今天學校的課...上的怎麼樣?"
在回到了神社,草太滿臉笑容的試著詢問著回到家的奏;為了他的侄女,花了好幾個月,他也是直到最近才辦完了相關的手續,這才讓她安頓下來、還上了學,也還好那時的妖化異相在那個夜晚就消失了,現在的奏就和一般人類的孩子一樣,沒有尖牙沒有利齒更沒有毛茸茸的獸耳!
她是如此的平常,甚至讓他有著那天晚上他所親眼目睹的,都是如同夢一般的不真實
"...也沒什麼...特別的是也!"面對草太的詢問,她只是淡淡的回應著
"是嗎...有交到朋友嗎?"未婚的草太對於養育小孩子還真沒有甚麼辦法,不要說的話這女孩也不太尋常
"嗯...應該...有吧?"
"唔...什麼叫作有吧?...小奏?"
她沒有再回應了,自顧自的走上了自己的房間,一如往常
看著頭也不回上樓的侄女,他不住搖頭嘆息道死氣沉沉的,一晃也過了三年自從三年前來到這個神社,她一直都像是缺少感情一般,完全沒有個八歲孩童該有的活潑,不善於與人交流,這種性格不論怎麼想都不是像姐姐或是犬哥那樣的父母會教出來的小孩,不禁讓草太想知道,她在來這個現世之前,原來所呆的戰國時代發生了什麼事,這讓草太非常擔心,看過的醫生雖然是說她有自閉的傾向,但他卻覺得這冷漠的表現是因為對他人的極度不信任所照成的!
難道是發生了甚麼讓她變得這樣對人類不信任嗎?
而關鍵的姐姐的親筆信也只是簡短的要井這頭的家人幫忙照顧...那是一封字跡凌亂的毛筆寫成的字,他甚至無法確定寫這封信得是不是他姊本人,寫的如此倉促...難道說在這孩子到現代的時候,在過去那時間段的姊姊發生了甚麼事嗎?
一想到這里,就讓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朋友嗎?"
走進了房間,放下了書包,這是那原本是自己母親年輕時的房間,隨處放著的是阿籬的東西,十年如一日的保持著原來的擺設,一直到迎接新主人的到來!
"我回來了...母親大人!"對著桌上所放著的母親年輕時的相片,少女流露出罕見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