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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個(gè)狡猾的賤婢!”
來人怒斥,但恐傷及了葉知秋,便將白芒重新召回。
那小月見得時(shí)機(jī),連忙縱身上前,跪在來人腳邊,迅速告饒道。
“六娘娘饒命!奴婢只是奉了三娘娘命令,來請這位相公前去喝茶敘話,并不敢絲毫忤逆,還望六娘娘看在三娘娘金面,饒了奴婢吧!”
言罷,在地上連磕響頭,將額頭都磕出血來。
來人見此,怒斥道。
“你這賤婢還敢狡辯,此人乃是姥姥練功所需之物,豈容你這賤人染指,今日定要將你打成飛灰,以儆效尤!”
言罷,又將白芒放出,便要打下。
這時(shí),室外突然有人嬌笑著進(jìn)來,阻攔道。
“呦!六妹,怎得今日如此沖動啊,這小月乃是三姐我貼身的奴婢,有什么過錯(cuò),三姐幫你做主便是了,何必要親自動手,弄臟了你的寶貝呢。”
那原本已然絕望的小月,連滾帶爬的沖到來人腳邊,連連磕頭,涕泗橫流道。
“三娘娘救命!三娘娘救奴婢性命啊!奴婢只是尊了三娘娘的命令,來請這位相公前去喝茶敘話,卻不知如何觸怒了六娘娘,要將奴婢打殺,奴婢冤枉啊!”
這個(gè)奴婢想來清楚自家主人的性子,一直躲在來人腳邊,不肯面對那六娘娘。
果然,這三娘娘對那六娘娘說道。
“六妹啊,三姐我只是許久不曾見得生人了,整日呆在洞中,寂寞煩悶的很,便差了這奴婢前來請這位相公到我那品茶敘話,以解寂寞而已,怎得會冒犯了六妹呢,六妹你大人大量便莫要與這奴婢一般見識了,如是你看中了這相公,三姐我便不與你爭了,三姐我啊,太寂寞了,還是去找母親說說話吧!”
言罷,便佯裝往室外行去,那小月自然緊隨在后。
行得幾步,聽得身后六娘娘冷笑道。
“三姐也不必這般作態(tài)去母親那邊告狀了,小妹正是奉了母親大人的法旨,前來將此人帶去交由母親大人習(xí)練玄功。”
那三娘娘聞言,嬌笑道。
“六妹多心了,三姐我只是寂寞的很了,找母親大人敘敘話而已,既然母親大人要修煉玄功,那我便不去打擾了!”
便帶著那小月離去。
洞中只余下那六娘娘,只見她先是上前檢查了自家先前施下的邪法,見得一切無恙,才一把將葉知秋抓在手中,徑自往室外行去。
正是那先前的胡六娘,這妖邪先前將葉知秋安置之后,便去稟報(bào)了自家母親,此洞主人胡仙姥姥,得了旨意,這才匆匆回返,見得原先兩個(gè)守衛(wèi)被打暈在地,便知道肯定是自家姐妹以為自己要獨(dú)吞這元陽,前來使壞,便連忙入內(nèi),見得洞中的奴婢正是與自家最不對付的三姐身旁的貼身奴婢,這才大聲呵斥著放出寶貝,欲要趁機(jī)將她除去,她們姐妹七人,向來是齊姓不齊心,明爭暗斗不休,她年歲最小,道行卻不低,但是在母親那邊得寵的程度遠(yuǎn)不及自家三姐,早就心中憤懣了,趁此機(jī)會正好打一打自家三姐的臉面,只是最終沒有得逞。
這胡六娘行了片刻,來到了一處石室外,稟告道。
“母親大人,六兒已經(jīng)將那道士帶過來了。”
只聽得洞中有一女聲回道。
“好六兒你且將這道士安置在丹房之中退下吧,為娘稍后自行取用。”
胡六娘應(yīng)是,而后抓著葉知秋進(jìn)入石室丹房之中,將葉知秋安置在地后便轉(zhuǎn)身離去。
葉知秋靜靜的躺在丹房地上,不敢有絲毫異動,先前他已然感覺到室內(nèi)的妖邪法力波動已然在他之上,顯然此妖邪已然結(jié)成了陽神金丹,不過其法力波動有些駁雜不堪,較之五竹散人相去甚遠(yuǎn),顯然道行并不高,所修法門也是下乘,勉強(qiáng)結(jié)了下品金丹而已,更何況其法力運(yùn)轉(zhuǎn)尚有阻遏之處,顯然身受創(chuàng)傷未愈,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