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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辰美景,紅燭帳暖,用過飯后,二人雙雙坐在床榻之前,執(zhí)手以望。
借著紅燭搖曳的光,南宮逸塵看向沅天洛,只覺得現(xiàn)在的她分外嬌美,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含住她唇間的柔軟。那柔軟,讓他一嘗便不愿意再松開,愈發(fā)地加深這個(gè)吻。二人的呼吸聲越來越重,沅天洛只覺得滿臉的燥熱,她閉上眼睛,任憑南宮逸塵引領(lǐng)著她,一步步踏入那美妙的境地。
終于,二人滾落在床榻之上,簾帳低垂,掩去無限的春光。
飛月宮不遠(yuǎn)處,有一人站在屋頂之后,看著飛月宮的方向,眼角有淚珠滑落,但那嘴角,卻有一絲笑意。那是百里奚和,他看著飛月宮的方向,喃喃道:“你幸福就好,雖然,給你帶來這幸福的,不是我。”很久很久之后,百里奚和都站在那屋頂之上,看著同一個(gè)方向,那視線,久久不曾挪移。直到第二天天色發(fā)白,他才從那屋頂之上一躍而下,踉踉蹌蹌地回了自己的院落,卻是整整三日閉門不出。
翌日清晨,沅天洛在南宮逸塵的懷抱之中緩緩醒來。她睜開眼睛,卻是看到南宮逸塵滿臉笑意地看著她。她臉頰之上灼熱不已,慌忙拿被子蓋住自己的腦袋,慌亂道:“你看我做什么?”
南宮逸塵一伸手,卻是將沅天洛擁得更緊,仿若此刻他懷中所擁著的,便是這世間最神奇的寶物,容不得絲毫的粗心大意。沅天洛的臉被迫埋在了南宮逸塵的胸口,她總算是找到了一個(gè)去處,使勁地往南宮逸塵懷里鉆,不讓他看清自己此刻的表情,卻是忍不住說道:“你怎么沒去上早朝?”
南宮逸塵狡黠地一笑,道:“昨夜洞房花燭,那些個(gè)臣子們哪有這么不通情理,竟然要我去上早朝不成?”
聞言,沅天洛是沒話了。她倒是料不到,為了這洞房花燭,早朝都省了。這樣一來,明日該她上朝時(shí),還真是讓人有些難為情。
南宮逸塵卻是顧不得這個(gè),他擁緊了懷中的小娘子,柔聲道:“還疼嗎?”
沅天洛知道他話中所指,卻是不搭話茬,臉埋在他的懷里,怎么也不肯出來。
南宮逸塵也就不再去問,擁著懷中的人兒沉沉睡去。再醒來時(shí),已然是天光大亮,日上三竿。
這一次,沅天洛睜開眼睛,又看到了盯著她看的南宮逸塵。沅天洛好不羞臊,道:“你怎么還不起來?”
南宮逸塵滿眼含春,道:“為夫想讓娘子先起來呢。”
沅天洛頓時(shí)泄氣了,原本還準(zhǔn)備南宮逸塵先起來了她好穿衣服,可是南宮逸塵賴著不起,讓她自己光露露地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她可沒這個(gè)膽量。可是,兩個(gè)人這么耗著,也不是辦法,總不能老在床上躺著吧。這若是傳出去了,可就鬧笑話了。
逗弄了一會(huì)兒之后,南宮逸塵總算是決定先放沅天洛一馬。他看向那縮在被子下面的人兒,道:“娘子不必再躲了,為夫先起來就是。”說著,南宮逸塵掀開被子,露出了精壯的上身。
這時(shí),沅天洛剛好從被子下面探出頭來,想看一看南宮逸塵是否真的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起來了,可一掀開被子,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幕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沅天洛又羞又怯,把自己埋在被子下面,縮得更狠了。
南宮逸塵臉上露出小把戲得逞的笑意,然后便利索地穿起了衣服。他素來沒有讓宮女進(jìn)寢殿侍候的習(xí)慣,一切都是親歷親為。
聽到周圍沒了動(dòng)靜,沅天洛才從被子下面探出頭來,看來南宮逸塵已經(jīng)出了寢殿,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氣。這時(shí),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里衣外衣已經(jīng)疊的整整齊齊,放在了自己的枕頭邊上。沅天洛利索地穿好,然后喚侍女來為她梳妝。
她這侍女喚作惜柳,說是侍女,實(shí)則是她的暗衛(wèi)。沅天洛并不想帶別的侍女來以防橫生枝節(jié),畢竟,用起自己的暗衛(wèi)來總是得心應(yīng)手的。好在她這女暗衛(wèi)不但功夫一流,梳妝的功夫也是爐火純青,所以,沅天洛也就讓這人才物盡其用了。
惜柳端著水盆緩緩走進(jìn),一踏進(jìn)寢殿便覺出了一些不對(duì),她快速將水盆甩到了盆架之上,水竟是滴水未灑。隨后,惜柳快速奔到沅天洛身邊,將沅天洛護(hù)在身后,冷冷地朝著屏風(fēng)處吼道:“什么人!”
沅天洛大驚,方才她只顧著穿衣,再加上身處這樣的環(huán)境,難免放松了警惕,她倒是不曾發(fā)覺,剛才這寢殿之中還有另外一個(g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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