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木隱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么一想,劊子手當即放下心來,握緊手上的刀,暗暗開始使力。咦,奇怪,這一刀明明割下去了,可是沅天洛的臉上為何血跡全無。再一細看,她的臉居然完好。
“啊呀,疼死我了!”一聲慘叫在高臺之上響起。
是慕容熙!他右手捂著臉,鮮血正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
“有刺客!”慕容熙的貼身侍衛驚叫出來,魂兒都嚇跑了半個。身為貼身侍衛,竟然后知后覺,主子受傷了才知道刺客的存在,實在是失職。可是,四周都瞧了個遍,一個可疑的人也沒有。湊著陛下松手的間隙瞧向他的臉,分明是利刃留下的傷口。應該是暗器,可貼身侍衛在周圍找了很久,連根針都沒發現。真是怪事,難不成這暗器還會平空消失?
慕容熙的一聲驚叫嚇得劊子手手一抖,停息了片刻。可轉而想到慕容熙方才下令行刑的那股狠勁兒,他不敢再遲疑,握緊手里的刀準備再次下刀。
原本沅天洛還以為今日人多,沅族暗影沒辦法出現,所以當劊子手的刀伸到她臉上的時候,雖然面上沒表現出來,但是她的內心是害怕的,嚇得閉上了眼睛。然而,除了刀刃貼在臉上的冰涼之外,沅天洛并沒有別的感覺。
趁著慕容熙驚叫的瞬間,沅天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完好無損。莫非劊子手被沅族暗影買通了,只是做做樣子,而慕容熙臉上的傷,是沅族暗影的人用暗器所為?
有了這樣的猜想,劊子手這一次動手時沅天洛看得格外清楚。這一看把沅天洛嚇了一跳,這劊子手的眼神冰冷狠戾,讓人如墜冰窖。只看了一眼,沅天洛就慌忙閉上了眼睛。緊接著,沅天洛感覺到刀刃貼在臉上的冰涼觸感,爾后就沒什么了。沅天洛狐疑地睜開眼睛,只看到劊子手眼中滿滿的詫異。
“啊呀,疼死我了!”隨之而來的是慕容熙的一聲慘叫。
怪事,刀割在她臉上,她毫發無損,而慕容熙卻受傷了。莫非,是沅族暗影從中做了什么,把她的痛楚轉移到了慕容熙身上?不過,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慕容熙疼得顧不上周圍的情況,只捂著臉一個勁兒地大喊:“抓刺客!抓刺客!”
身邊的所有侍衛都行動了起來,半個刺客也沒發現。
慕容熙疼得發了狂,混亂中拽過侍衛腰間的劍胡亂砍去,有侍衛躲閃不及,被砍成重傷。更有一個侍衛慌忙中被同伴絆倒,被慕容熙一劍砍得身首異處,鮮血四濺。
高臺之下圍著的百姓聽不到上面的動靜,只睜大了眼睛向上看。看到慕容熙揮劍亂砍,一片血腥,都嚇得忍不住縮了縮脖子。素來聽聞皇上暴戾,這下親眼所見,不少百姓都驚嚇不已。
這時,有人恍然驚問道:“此前監斬官可是說受刑的姑娘姓沅?”
“是!是!我聽得很清楚!就是姓沅!”
旁邊不少人亦隨聲附和。
方才問話的人沉吟道:“沅姓可是皇族姓氏,莫非這姑娘是沅皇的后人?”
一句話引起了周圍年紀稍大的人的認同,有不少人開始懷念沅芷兮為帝時的仁慈良善,哪里像慕容熙這樣,隨意就能要人性命?
高臺之上,慕容熙仍瘋狂地揮劍亂砍,不少侍衛因之受傷。
正在這時,一個侍衛顫抖著身子迎了上來,聲音顫抖:“陛下,有人用劍射來一封書信,說要陛下親啟。”
“念!”慕容熙吼道。
侍衛不敢不從,顫抖著手拆開信封,只看了一眼,便伏地跪倒,道:“陛下,奴才不敢念。”
慕容熙正疼得厲害,聽他這么一說怒火中燒,當即揮劍砍掉侍衛的一個耳朵,怒喝:“要你念,你就念,哪兒來這么多廢話!”
侍衛疼得直咧嘴,牙齒忍不住打顫:“慕……慕容熙……”
慕容熙一腳踹了過去,喝道:“混賬!誰準你直呼朕的名諱?”
侍衛委屈地重新跪好,道:“陛下,并非奴才斗膽,只是這信上就是這么寫的。”
什么!慕容熙瞪大了眼睛。
這信究竟是誰所寫,竟直呼他的名諱!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