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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長長地蛇身匍匐在地上，游弋，回蕩。啪嗒一下，靈蛇用蛇尾把客廳地燈關了，緊接著有頂到一聲啪嗒聲，屋內的燈也關了。窗簾遮住了月光的浮華，透進來的光芒很黯淡，屋內一片漆黑。

“楠，你想我嗎？”白雪孤零零地坐在床的一個角落里。她不敢跟靖楠親近，害怕靖楠會把她推開。她甚至沒有想過要和靖楠過上正常的夫妻生活。

“雪兒，過來。”靖楠硬聲說道。他張開雙臂，摟著怯生生地白雪。

白雪那滑膩地肌膚微微抖動著，身軀蜷縮著，雙手緊緊扣在胸前，頭緊緊地挨著靖楠的肩頭……她害怕這是一場夢，或者，還沒等自己沉浸在這個甜美地夢境中，自己就可能會離開靖楠。而靖楠，也有可能會被殺死。

不，白雪輕輕地晃著腦袋，她不想看到靖楠被殺死，她寧愿被鐘叔追殺……

“靈兒，你也過來。”靖楠張開胳膊，讓靈蛇靠過來。

靖楠的心里有些矛盾，當他第一次聽到靈蛇說她是蛇精的時候，他非常震驚，嚇得他驚慌失措，差點就屁滾尿流般逃跑了……可是，他沒那樣做；當他第一次看到靈蛇地身軀時，他驚恐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絕望，他怎么會愛上一只蛇精；當他第一次做出決定，要擁有靈蛇的一切時，靈蛇燙傷地眼淚滴落在他的臉頰上，讓他決定要愛靈蛇一輩子。

人妖相戀，或許，注定沒有什么好結果，可是，自己就是愛了……靖楠撫摸著靈蛇密密地蛇身上的鱗片，親吻著，這或許是靖楠最大膽地證明。

靈蛇看著靖楠，伸手撫摸著靖楠的胸膛。

“楠，你現在還害怕我嗎？”靈蛇知道這句話是多余的，而且靖楠早已經接受了她的一切。

“害怕，可是，你對我那么好。”靖楠長吁了一口氣，親吻著靈蛇的額頭。“如果有一天，我死了，雪兒，你一定要給我生個孩子。”

這或許是臨死前的靖楠最后一個請求。死，靖楠早已經想了很久。他無數次昏迷不醒，無數次在醒來后看到靈蛇淚流滿面，無數次地給靈蛇擦眼淚……靈蛇已經融入到他的生命中，不可割舍。靖楠是絕對不會放棄靈蛇的。而白雪，雖然對她一點印象都沒有，從她的口中聽到自己的故事，自己真的很想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怎么樣的……

白雪點頭。她聽到靖楠說到死，心肝顫著。她也曾看到過靖楠昏倒，不醒人事，任憑靈蛇怎么搖晃他，他都不醒。白雪緊緊地抱著靖楠，真的害怕他離開。

“我答應你。”白雪點著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