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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舊相識？”凌歡微微一愣還沒來得及消化掉葉子的這句話，紅色的保時捷911便囂張無比的剎在了自己面前。

車門從里面打開的同時，女子扭過腰身往副駕駛座上一挪，看那樣子，竟是要讓凌歡開車。

“教官！”車內的女子和凌歡打招呼，竟是蘇巧。

“你怎么來了？”凌歡有些驚訝的坐進車里，還真是想什么來什么，自己剛想著要是有輛代步工具就好了。這蘇巧就來了。

“除了我，誰還愿意來管你？”蘇巧不答，語氣里有隱藏不了的哀怨。

天知道她這些天瘋了一般的在城市里尋找，沒有龍組的信息網幫助，只能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轉，聽聞龍門在附近和血蝶會談判，本想過來碰碰運氣，卻沒想到真的在這里碰見了他。

凌歡一怔，轉眼看她，女子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就像是被摔碎了一角的瑩玉在夜色里發亮，又像是被拔了刺的薔薇。忍不住的讓人心疼。

“走吧。”凌歡本想說一句委屈你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不咸不淡的敷衍。

蘇巧不說話，只是看著凌歡，這個男人如風，如影。他一直就在自己身邊卻又好似隨時都會消失，龍組里上上下下都知道她愛他。可是他......相處八年，她了解他更甚了解自己。她深知用愛情束縛他只會適得其反。不是沒想過就這樣默默的陪伴，陪伴到他娶了那個天仙一般的女子。累了，倦了。他會看到她的好。可是他……

閑聊的時候，林朝陽漫不經心的提起東方玉，蘇子凱弦外之音的調侃。大家都是好心。她蘇巧心知肚明。可是愛情這種東西真的投入了，難免傷筋動骨。她也非圣人，會累的。身邊這熟悉的味道再次嗅到，她卻不知道還能擁有多久。心下，忽然就難過了。

“別哭，我不是好好的嗎？”

“我以為你死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女子幽幽的說，埋首在了他肩上。卻是微微一怔，跟著凌歡征戰多年，不經意間的接觸不少，他的胸膛，卻頭一次這么溫暖。

“還是和以前一樣傻。”凌歡輕輕拍著女子欺負的后背。這個傻丫頭對自己的感情他何嘗不知？

只是那時的自己，心心念念都是東方玉。如果愛情是一場戰爭，那注定有人要犧牲。

他犧牲掉了蘇巧，卻不想，丟掉的卻是自己最不屑一顧的真心。凌歡心里忽然一疼。

“巧巧，對不起。”凌歡低低的呢喃。

“嗯？”蘇巧抬頭，不知是真的沒聽清，還是裝傻。

凌歡淡然一笑，沒什么。心下卻是惆悵無比。打開車窗，晚風微涼。他是真的厭倦了殺伐。可陳興中的仇，他不得不報！

“對了，首長讓我把這個教給你。”蘇巧從凌歡肩頭起身，遞過去一個簡單的優盤。墨綠色，上面卻雕著一頭張牙舞爪的金龍。

“首長的東西？”凌歡挑眉。

“嗯，我離開龍組的時候，他讓我把這個給你。”蘇巧平復了下心情，語氣又恢復了一貫的淡然。

“你離開龍組了？”讓凌歡意外的不是林朝陽的東西，而是蘇巧的決定。

“你不在了，我呆著還有什么意思。”女子低語，卻讓凌歡心里又是一動。

她和他，就像是白天與黑夜，距離彼此如此之近，卻不摸不到彼此真實。從意大利到撒哈拉，有他凌歡的地方身后必然站著蘇巧。不論是殺伐征戰，還是夜店放縱。

一晃八年，她就像是影子一樣跟著自己。而自己卻從不曾正眼看過她，只當她是生死之交的戰友。

也許再有一個十八歲，她們不曾在龍組相識，也許真能相伴一生。天意如刀，愛意如割。講的也不過如此。

蘇巧不知道凌歡心中的悸動，只當他不知該怎么說，當下便岔過話題：“看看吧，首長給你的東西，想必對你有用的。”

優盤插入車載電腦，顯示屏上讀出的竟然是一批紅頭電子文件：“紅國家族秘密檔案。”

凌歡眼睛就是一陣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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