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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中骨碎的痛楚并沒有到來,耳邊傳來劉杰急促的叫喊,緊接著便是一聲槍響然后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金格睜開眼看到的卻是陳興中躺在地上,而劉杰的其中一位保鏢正一腳踩在昔日龍門老大的臉上,囂張的不可一世!
原來劉杰也沒想到陳興中會突然發(fā)難,而且速度之快,身法之怪讓他根本就看不清陳興中真正的意圖,以為這位龍門老大是向著自己而來,危機之中便急忙叫了一聲:“鐵軍!”
一直佇立在劉杰身側(cè)的兩位保鏢幾乎同時動手,不同的是殘狼開槍擊中了陳興中的膝蓋,鐵軍卻是用比陳興中更快的身法躍到了他面前,迎面一掌劈下,龍門老大便不可思議的仰面栽倒在了地上。
“區(qū)區(qū)一個末位黃武,也配在這里放肆!”鐵軍鄙夷的看了一眼陳興中,一腳就要踩爆這個白癡的臉,卻被劉杰出聲制止了。
“鐵軍,我還有事要問他。”
“你,你是什么人。”陳興中只覺得腦袋似有千斤之重,以他練武多年的體質(zhì),自忖天下間也難尋敵手,沒想到這劉家大少隨便出一個保鏢就將他劈翻在地,練體的隱世武者,難道這就是大家族的力量嗎?
陳興中自知報仇無望,只是艱難的扭頭看著金格,他只恨自己殺不了這個背信棄義之徒。
“誰準(zhǔn)你說話的!”見陳興中還敢張嘴大放厥詞,鐵軍勃然大怒,抬腳踩在陳興中胳膊上,以他玄級中期的力量,一腳便踩斷了陳興中的胳膊。
“咯咯”腕骨被人碾碎的疼痛讓陳興中忍不住將牙也崩斷了。可這個硬漢卻是一聲也沒吭。
金格面無表情看著陳興中,那雙明亮的眸子卻有一種奇怪的顏色,不是殺意,不是悲憫,更像是一種冷漠。就仿佛人觀看豬樣被宰殺時的冷漠表情。
難道這個人和自己相處多年,一點感情也沒有嗎?陳興中心里泛起一絲苦澀,他還是太親信別人了……
“鐵軍你退下。”劉杰臉上閃過不悅之色,這個鐵軍也太隨便了。萬一這個陳興中被他玩死了,他到哪里找凌歡去。
鐵軍冷冷的看了一眼劉杰,依言退了下去。雖然他很看不慣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但畢竟四法門和劉家是世代交好,他也不敢違背掌門的意思。
“陳興中,除了金格你們龍門七位老大中還有一個在哪里。”劉杰緩步上前,清了清嗓子用自以為溫和的語氣問道。
陳興中仿佛沒看見劉杰,依舊滿含恨意的盯著金格,恨不得將他吃了。
劉杰淡然一笑:“既然你不愿意和我說話,那金格你來問他。”劉杰退了一步坐到椅子上,竟然起了看戲之心。
“興爺。”金格沉了口氣,對這位龍門老大用的依舊是尊稱。
“三哥在哪兒,只要你說出三哥在哪,我保你無恙。”金格這一招是個險棋,他明知此時陳興中恨不得殺他而后快,以讓他活命的話激怒他,只會讓他火上澆油。
一個人若是失了理智,腦子便會大受影響。金格是算準(zhǔn)了陳興中想不到凌歡是自己藏起來的后手的。果然,陳興中張嘴邊罵:“金格,你個忘恩負(fù)義的小人。自問我兄弟帶你不薄你……”
金格心中暗笑,臉上卻是不動聲色:“興爺我本就是劉家之人,受家主之命潛伏在你龍門,又何來背叛之說?還是告訴我凌歡的下落,免得你受些皮肉之苦。”
“金格,你個王八羔子,我陳興中瞎了眼才會這么信任你,你會不得好死的!”陳興中膝蓋上中了一槍,又被鐵軍打斷了頸骨和腕骨。劇痛之下,這位龍門老大的意識已經(jīng)有些混亂了。可對金格的恨,卻是無比清晰。
“興爺,你好歹也是一幫之主,這樣說話有如斯文。”金格繼續(xù)和陳興中耗著時間,他算準(zhǔn)了劉杰會不耐煩的。
許是為了驗證金格的猜想,劉杰說話了:“金格別逗他玩了,真是兄弟情深啊,既然‘興爺’不愿意說那我們怎么任性破壞這份義薄云天?別讓他死的太容易了,龍門之主,死也要死的轟轟烈烈,你說是吧?”
劉杰臉上閃過猙獰之色,他已經(jīng)沒有興趣*供陳興中了,偌大的藍(lán)云市,他就不信找不到一個殘廢了的凌歡!
“興爺,我送你上路。”金格微微一笑,竟從身后摸出一捆泡過水的牛筋繩和幾枚鋼釘。
“這本來就是為你準(zhǔn)備的。”金格的笑臉漫過一層猙獰,他咬著牙挑斷陳興中的手筋和腳筋,又用跑過水的牛筋繩緊緊的勒住他全身,這才用四枚鋼釘將陳興中釘在了地下室的木質(zhì)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