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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傾盆大雨,下得迅猛,毫不預兆般<=".。尊皇王府,原本熱鬧非凡的景象也被這雨水沖刷干凈,所有來參加喜宴的貴賓已經被送了回去,只剩下那懸掛在院子里的紅燈籠還未來得及撤下。
整個偌大的院子里,靜謐一片,沒有人粗喘著氣。整個風祁皇朝,沒有人知道風璃殤當場逃了婚,他們堂堂的尊皇王殿下,被一個女人給甩了。這件事情一旦傳了出去,可是給風祁皇室帶來了巨大的屈辱。所以,尊皇王府封鎖了整個消息,只是說因為下大雨,婚禮臨時改期。
此時,一輛寶藍色的華蓋馬車緩緩地在尊皇王府門前停了下來。簾子被打開,一身香妃色的長袍的莫雪羽在初月的攙扶下走下馬車。雨珠狠狠地砸落在油紙傘上,嘩啦啦地落在了地面上,將女子那垂落在地面上的裙擺濺濕一片。
原本緊閉的大門被打開,黎叔撐著油紙傘走了出來。他朝著莫雪羽福了福身,道:“郡主殿下,您沒有收到消息么?王的婚禮已經取消了,擇日在舉行。”
“擇日?”莫雪羽揚了揚眉,她自然知道其中原因究竟是為何。只是,她卻詳裝成是一臉惋惜和驚嘆的神情,“可惜了,明明已經弄好了所有的一切細節,卻要臨時改日子。”
“那冥哥哥現在在哪?”
“呃……”黎叔沉吟片刻,道:“回稟郡主殿下,王他們還沒有回來。”
他皺了皺眉,心里總覺得有一絲不踏實,隱約感覺似乎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沒回來?”莫雪羽皺眉,片刻,她便笑了笑,“沒事,黎叔。”
“雪羽有些事情想要找冥哥哥談談,雪羽可以等等。”
“好,這雨下得太大,郡主殿下身子嬌貴,還是不要在外面待太久,老奴這就命人給你準備熱茶暖暖身子。”黎叔說著,剛要撐著傘朝著臺階上邁上去。卻在看到北冥爵時,立即急急地迎了上去。
“王,這雨下的這么大,您怎么不撐著傘?”黎叔立即舉起手中的油紙傘,擋住了北冥爵頭頂上落下的雨珠,自己卻被雨淋濕。只是,北冥爵整個身子早已經被淋濕,散落的發絲粘濕,緊貼在他的面頰上,將那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里愈發映襯得冷冽萬分。
黎叔皺了皺眉,隱約覺得不安。他抬眼,越過北冥爵,朝著身后望了過去。他整個猛地一驚,手中的油紙傘頓時掉落在地面上,“嚴統領!”
“嚴統領這是怎么了?”
流云久久地才抬頭,那張冷然剛硬的俊臉上,早已經分不清了究竟是雨水還是淚水,眼眶里,泛著一抹嗜血的暗紅。“……黎叔,嚴浩……他……”
那喉間哽咽,那兩個字卻愈發沉重,久久地開口,卻仍舊沒有一絲力氣和勇氣說出口。
黎叔臉上一駭,朝著流云以及北冥爵那泛著血絲的手望了過去,瞳孔猛地一緊,心整個頓時愈發沉重萬分。在尊皇王府的人都清楚一個規矩,那就是不管是血煞門或者是尊皇王府的任何人,只要有人犧牲,便會以血祭奠,甚至連王都不可例外。
“嚴統領……”黎叔整個一個哽咽,頓時悲痛地低呼道。
所有人垂首,整個鐵騎兵力,蔓延著濃烈的沉重和悲痛氣息,沒有人去開口,死亡一般的沉寂。
莫雪羽抬眼,看著北冥爵,她嘴角緊緊地抿起,眼眶里不由得泛起一絲的淚光。她最清楚,嚴浩和流云對北冥爵來說,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