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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心?
她竟然敢說是惡心?
誰給了她這樣的權(quán)利?
想到這,北冥爵不禁用力,齒間落在了她細嫩的唇瓣上,頓時泛著一絲血紅。
“王——”流云一道驚呼,只見風(fēng)離殤的手緊握著匕首,那冰冷的刀刃狠狠地刺入了北冥爵的胸口,鮮血染紅了他們的衣衫,透過她的指縫,滑落在地面上。
那一抹殷紅,刺入嚴(yán)浩的眼中,頓時泛起了一絲暗潮云涌。
北冥爵手用力,頓時將風(fēng)離殤狠狠地摔落在地面上。他臉上的神情掩去,只露出了一片冰冷的寒意,“惡心么?只可惜,你是本王的人,即使本王不要,別人也休想碰你分毫<=".。”
“你最好給本王收起那些不該有的心思,進了尊皇府,你就注定沒有了任何選擇的資格和權(quán)利。”
說著,他俯下身,指尖扣住了她的頸項,將她扯向自己。他附在她的耳邊,冰冷肆意的嗓音揚起,宛如情人間的呢喃,卻令人仿佛瞬間墜入萬丈深淵,“下次,本王若是從你的嘴里再聽到那兩個字,本王會讓你徹底的明白,在尊皇府里,本王若是要你,你是本王的女人,若是不要,你什么都不是。”
說著,他站起身,邁開步子朝著亭子外走去。
“還不快傳御醫(yī)?”流云急急地開口道,他一步上前,手中的劍揚起,落下,狠狠地擊在了風(fēng)離殤的胸口上,劍未出鞘,卻帶著勢不可擋的殺意,“若是王有什么事,我會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你。”
話落,他收回手,咬咬牙,頓時轉(zhuǎn)過身快步地追了上去。
風(fēng)離殤悶哼一聲,她粗喘著氣,流云的那一擊,雖然不足以致命,但是力道卻十足的不輕,足以看得出他是多么的想要殺了她。
她抬眼,睨了一眼嚴(yán)浩,扯了扯嘴角道:“怎么?你也要殺了我么?”
“你若是真要對王不利,我自然也不會留你。”嚴(yán)浩沉吟片刻,緩緩地開口,神情沒有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嗓音里透著幾分令人難以覺察的認(rèn)真。
“呵……”風(fēng)離殤莞爾一笑,嘴角上的笑意難掩諷刺,“是么?那么注定了我們勢不兩立。”
她站起身,慢條斯理的將衣衫整理好。抬首,她那不足巴掌大的小臉滿是倨傲,“只要我活著,我都會殺了北冥爵。即使現(xiàn)在不能,將來我一定能,一定能殺了他。”
“我不會允許那樣的情況發(fā)生。”
“難怪你會跟著北冥爵,還真是有什么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奴才。”風(fēng)離殤邁開步子,走到他跟前,眸光迎上了嚴(yán)浩的視線,開口,嗓音清冷,仿佛早已經(jīng)洞悉到對方心思般,語氣里是那般的篤定和淡然,“鬼冢那次,是你幫了我,我很感謝,只是你是北冥爵的人,若不是因為北冥爵,我也不會遭那樣的罪。”
“這樣算來,我們之間算是兩清了。”
聞言,嚴(yán)浩隱下眼底里的神情,輕笑,臉上的神情恢復(fù)了之前的玩世不恭,“我這才發(fā)現(xiàn),你倒是挺會算的。”
“彼此彼此。”她越過他,開口道:“你要想你的主子能喘氣的日子多點,就告訴他,我莫璃不是他能碰的。”
她知道,北冥爵想要的,這世間上怕是沒有誰能阻擋得了。
但是,以嚴(yán)浩的性子,或許能夠幫一幫她。即使,嚴(yán)浩和流云一樣,從來都是站在北冥爵的那一邊,同樣骨子里只聽命于北冥爵一人,但是,憑著嚴(yán)浩的腦子,他不會不清楚,對于一個時刻想要殺了北冥爵的人,他是不允許她成為北冥爵的女人。
光是憑這一點,就足夠了。
嚴(yán)浩轉(zhuǎn)過身,望著那一抹漸行漸遠的身影,眼底里的神情復(fù)雜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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