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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離殤眉頭一擰,她并不知道嚴浩為何要出手幫她。嚴浩和流云一樣,對北冥爵有絕對的忠誠,流云如此防著她,而嚴浩卻恰恰相反,這倒讓她一時之間摸不清這嚴浩這么做的目的倒是為什么。
只是,當風離殤知道嚴浩這么做,完全不過是認為她根本就傷不到北冥爵,因此只是在同情她時,心里頓時無數只草泥馬閃過。
“我是不是該讓王命人給你看看?似乎你比任何人都需要治療。”流云伸出手,劍橫在了嚴浩的跟前,睨著嚴浩,冷若冰霜地說道。
嚴浩自知風離殤踩到了流云的底線,傷了血獅,無疑是在向整個尊皇府示威,向王挑釁。只是,他并不覺得風離殤會那么傻,在這個節骨眼上對血獅下殺手。
“哎……”嚴浩看著風離殤,滿臉的同情。
風離殤不動聲色的將手中的錦囊藏在袖子里,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嚴浩,下一秒,她便被侍衛整個用力的拽走。
鬼冢。
侍衛松開手,猛地將風離殤用力一推。
風離殤身子踉蹌了下,才緩緩地穩住身子。她站起身,將另一只手護在身后,她的手骨被北冥爵擰斷,如今腫的厲害。
此時,那幾名侍衛忽地倒地,臉上的神情痛苦不堪,“啊——”
見狀,流云立即揚起手,一道寒光閃現,那冰冷的劍刃頓時抵在了風離殤的咽喉。原本在鬼冢時,流云已經傷了她,現在,她那原本白皙細嫩的頸項上又再添新痕。
“你對他們做了什么?”流云臉色黑沉,眸光落在了那些侍衛的身上,只見他們的手袒露在外的皮膚開始便成紫色,腫大,頓時顯得駭人幾分。
風離殤只是淡淡地睨了一眼那幾名侍衛,輕描淡寫地說道:“沒什么,我只不過是在告訴他們,對待女人要記得溫柔一點。如果做不到,下次就該記得,最好不要惹女人。”
“你若是不想要他們死,就該從現在起,最好祈禱我能三天之內從鬼冢活著走出來。”
以流云的的性子,他如此忠誠于北冥爵,一開始就不希望她留在尊皇府。如今,眼下是一個機會,難保他不會在鬼冢里動手腳,將她置于死地。
流云和嚴浩身為尊皇府的侍衛統領,北冥爵的貼身護衛,跟著北冥爵在沙場上征戰多年,自然和這些侍衛感情深厚。以流云一根筋的性子,更是將這些侍衛看成了是自家兄弟,所以,他不可能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兄弟就這么的死。
五年的仇恨,能讓一個人什么都不在乎,甚至連死都不怕。這五年來,她為了研制這些毒,以身試毒,早已經在死的邊緣徘徊了無數次。這些毒,除了她,無人能解。這樣一來,就能暫時讓流云有所顧忌,不敢貿然在鬼冢上動手腳。
流云一怒,手中的利劍抵近幾分,“就算我現在殺了你,王也不會因此怪罪于我。”
“你若是現在殺了我,你損失的就不何止只是眼前的這幾個侍衛。”風離殤望著流云,一片的平靜和淡然。
流云面露殺意,手中的利劍揚起,眼看著就要朝著風離殤落了下去。卻在這時,身后的侍衛又相繼倒下,整個臉開始呈現暗紫色,仿佛整個全身在抽搐,痛苦萬分。
風離殤抬眸,嘴角上彎起了一抹諷刺的淺笑,“我莫璃是沒有武功,但是卻也不是任由人欺負的軟柿子。我的毒,無人能解,你要是不想要這些人死,這三天之內,最好祈禱我能安全的走出來。”
話剛落,流云手中的利劍猛地落下,砰地一聲巨響,狠狠地落在了一旁的樹干上。緊接著,只見整個樹枝應聲而裂,砰地一聲猛地砸落在地面上。
“就算你再會用毒,在鬼冢里,沒有武功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活著出去。”流云命人將那幾名侍衛扶起,轉過身,冷冷地丟下一句話,便頭也不回地走出鬼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