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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離殤抬起頭,立即將手中的紅木盒子藏在假山中的一處隱秘的角落。這段時間,她的膳食一直都是由侍女按時送入九華殿,所以,她的時間并不多,在晚膳之前必須要回去,否則流云和嚴浩一定會發現她根本不在房間里。
雖然這個辦法很冒險,但是她不得不這么做。如今,北冥爵不在尊皇府,是她展開計劃的最好時機,只是,流云和嚴浩嚴防死守,一直守在九華殿內,她又不能隨意走動,所以只能鋌而走險,用這個辦法混出九華殿,借以熟悉整個尊皇府的地形和布局。
想到這,她便立即邁開步子,小心翼翼的避開眾人的視線,慢慢地熟悉起整個尊皇府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風離殤走到了一處院子里停了下來。她抬起手,擦拭了一下臉上的細汗,不得不說,這尊皇府不是一般的大,她要想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完全熟悉整個尊皇府的地形是不可能。
忽地,卻在這時,她眼角的余光驀地掃到了一抹粉色的身影,見狀,風離殤猛地藏身在一棵樹的后面。只見,碧兒此時拿著大錦盒走了出來,急急忙忙地朝著院子里走了過去。
風離殤走出樹干,她抬起頭,視線落在了碧兒漸行漸遠得身影上。她眉頭輕皺了下,腦海里頓時閃過了方才在九華殿里,侍女的話。碧兒是負責照看血獅,怎么會出現在這里?況且方才看她走路的樣子,似乎很是匆忙,手提著的盒子也時不時的調換著手,還久不久停下來休息,足以見得盒子里的東西很沉。
想到這,她便毫不猶豫的邁開步子跟了上去。
穿過院子,越往前走,石徑似乎越發的窄了。
林子深處,只見一抹血色的身影躍下,血獅一聲仰天長嘯,整個林子里的樹葉便紛紛地被震落,掉落在地面上。
血獅?
她倒是沒有想到,北冥爵會將血獅養在這。血獅是百年難得一見的靈獸,嗅覺自然敏銳異常,所以風離殤不敢靠的太近。
風離殤睨著血獅,只見碧兒蹲下身子,似乎也十分懼怕血獅,并不是十分靠近。碧兒將錦盒打開,只見里面擺放著鮮血淋漓的鮮肉,錦盒很大,又深,足以放幾十斤鮮肉,也難怪她看到碧兒會很吃力。
哼!
她在床上可是足足躺了七天,現在傷口即使結痂了,卻還是能夠隱隱感覺到那被撕咬時的疼痛。
這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風離殤揚了揚眉,她揚起手,手中的寒光一閃,數枚銀針頓時劃破空氣,猛地朝著那盒子里的鮮肉沒了進去。
她手中的銀針經過特別處理,比起一般的銀針要小很多,所以即使沒入到了鮮肉里,被血獅吃了進去,它頂多也只是以為是鮮肉里的細骨。若是直接刺向血獅,以血獅的警惕性,自然會有所察覺,而此時,錦盒離血獅還有一段距離,即使它血獅再敏銳,也不會察覺到她方才在鮮肉里凍得手腳。
殺了血獅?
她自然不會。
如今她人還在尊皇府,在沒有殺了北冥爵之前,她不能死。不過,雖然不能殺了血獅,但是治一治血獅的劣性,討要點利息還是可以的。
片刻,等到血獅吃完東西之后,碧兒便收起盒子,朝著林子外走了出去。
血獅冷冷地睨了一眼四周,轉過身,緩緩地走到了一處草坪上趴了下來。血獅懶洋洋地抬起了前面的爪子舔了舔,緩緩地,一雙嗜血冷眸便還是緩緩地嗒拉地垂了下來。
見狀,風離殤挽起了嘴角,那微微上揚的弧度隱約的含著一絲令人意味難明的寒意。她站出身,慢條斯理的朝著血獅走了過去。
血獅長年以來的訓練,加上天生異稟,自然是敏銳異常。風離殤的一靠近,血獅頓時抬起了眼皮,剛想要站起,卻忽然發現,整個身子癱軟無力,根本就站不起身。
“吼——”血獅怒紅了眼眸,仰起頭,頓時朝著風離殤一陣嘶喊,強烈的抗拒著風離殤的靠近。
這女人!
風離殤走上前,知道她的藥對血獅起了作用。她蹲下身子,指尖漫不經心的撫摸著血獅上的毛發,輕描淡寫地開口道:“怎么?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