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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妃嬪跟在其后,從屋內(nèi)按妃位排好了位置,正四品以上的妃位都在屋內(nèi)落座,而其余的一律在屋外坐著,外頭的陽光剛開始是好的,緩緩的也是讓人不太舒服,但是皇后的話她們也只能服從。
梨昭容落座后,看了看那不遠(yuǎn)處小桌上的佛經(jīng),言語親切的問道一旁的若水道:“這些個看著就讓人厭煩的密密麻麻的文,公主可是都看明白了?”
若水看著梨昭容,杏仁眼,豐腴身子看上去乖巧且親切,便心中生了幾分好感說道:“差不多是讀了的,我大廖向來以慶元馬首是瞻,自然這佛在我們那里也是尊重的。”皇帝聽見看了看那始終對他恭恭敬敬一點也不擺什么國相樣子的大廖大佐,微微的露出了一絲頗為深意的笑容。
那大佐聽見這個若水的應(yīng)答也是滿意的,不由的笑了起來。
而這時,一旁的李離拿起了那落在那里的佛經(jīng)笑道:“這一點我就比不過若水姐姐了,我總是覺得這人說的荒唐。”
皇帝抬眼看了一眼這個被皇后夸的天花亂墜的女子,不由的有些反感,哪有說佛家學(xué)說讓她反感的,真是沒有分寸,隨即他朗聲道:“將你手里的遞給朕,朕看看你反感些什么?”
李離眼角微微上揚似乎是在慶祝一般,快速的將那佛經(jīng)遞了過去。
就在皇帝打開的那一剎那,他原本喜氣洋洋的臉上就慢慢的陰沉了下來,李離笑道:“剛才若水姐姐跟我說,說里面那些關(guān)于十惡的說的真是好哪,我反正是看了半天也沒有看懂。”
“哦?”皇帝轉(zhuǎn)眼看去一旁似一朵寒梅一般立著的若水淡淡的問道:“你說說這里的寫的如何?”
若水正要說話,言九朗朗上口背上了剛才在茅房背的東西,一副孩子乖巧的模樣微微彎腰低頭笑道:“這是若水公主在陪奴婢出去時,跟奴婢所提及的,這都是佛家中的經(jīng)典。”
皇帝頭微微的一歪,指了指這書遞給了若水,道:“這,你與我說說。”
若水打開那書冊,里面的文字其實就是在述說當(dāng)年皇帝攻打他國時,不光未曾優(yōu)待俘虜,并且大肆屠殺,引得滿城鮮血的事情,而這件事情在后來史官的記載中被強行美化,這也是皇帝最不愿意別人提及的事情,提及了你的下場也許就是那個俗家弟子罷了,無影無蹤,不知是好是壞。
可是,這些事情對于若水來說是陌生的,若不是言九有個重生的經(jīng)歷,她也是不知的,再何況一個鄰國公主了。
看來這皇后果然是最了解皇帝之人,皇帝為人多疑謹(jǐn)慎,并且不會輕易承認(rèn)自己的錯處。所以他不會要一個戳了他的軟肋,還大言不慚的鄰國公主當(dāng)自己太子的太子妃的。皇后這一招真是好的不得了。
若水剛剛要開口,旁邊的大佐立刻起身,笑道:“那個皇上,老朽向來喜歡研究這些個東西,可否讓我先看一眼?”
大佐是唯一一個在皇帝面前自稱我的人,因為,他身為大廖與皇為師的,大廖太師,連大廖皇帝都是尊敬的喊一聲老師,而慶元皇帝雖不用尊他老師之名。卻要尊重大廖皇帝,因此他容許大佐自稱我。
“當(dāng)然可以。”
若水一聽,就將這書遞給了大佐,大佐看了之后臉上的表情倒是極其的多變,隨后他一關(guān)書籍,徑直走向了那邊的炭盆,原本是來點香的,卻頃刻變成了焚燒地。
“大佐這是?”皇帝問著,但是心里卻高看了他幾分。
“這哪里是什么佛家學(xué)說,都是一些號稱佛家學(xué)子的亂話,殺雖然為大惡,但是為了一國平安,那也是逼不得已,就是佛祖在世也會原諒,哪會受的那些惡果。”他說著,眼神看到了李離,嘴角微微上揚,笑道:“若水!”
“是太師!”平時這大佐是喚若水為公主的,但是一到要教訓(xùn)若水的時候立刻就變成了本名。
大佐笑道:“給皇上陪個不是,說你才疏學(xué)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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