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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這條心吧!
愛就是這么自私,是跟私有的情感。
江鳶不可否認,她這樣做完全沒有一點風度,甚至還犯了辰國七出之條中的善妒。
可愛一個人,難道不就是想要完完整整的擁有他,想要每天與他在一起,就這樣一輩子白頭到老。
她不是圣人,也不想為了一個賢妻良母的稱號就委屈自己,為了那所謂的大度,將自己愛的人拱手相讓給別的女子。
她做不到,所以就在絲毫沒有和容夜商量的情況下,自己就這樣做了主,替容夜擋了桃花。
夜里,當所有人都散去,屋里只剩下容夜和江鳶兩個人的時候,少女覺得也該是時候為她今日的舉動,說—聲抱歉了。
畢竟她沒有提前和容夜商量,就自作主張,而容夜竟然也默許了她。
殿下。少女自覺理虧的,于是看向一旁的男子,眼中帶著一絲忐忑,語氣也沒有方才拒絕秋萊國主時那般底氣十足,她揪起男子一小節袖口,鮮少這般低眉順目。
我知道男子一生會有好多個女子,可女子的一生卻只有一個丈夫,我喜歡殿下,這喜歡讓我不想和別的女子分享自己的丈夫。
她怯諾諾的看著男子,一雙水汪汪的杏仁眼滿含神情的認真道∶所以,殿下別娶別的女子好不好,其實我一個人就可以給殿下生好多好多孩子。
你看我今年十六,按著三年抱倆來算。少女說著,竟認真的扒愣著手指算了起來,生到三十六歲,怎么著也能生個十二三個來,按著這個數量,傳宗接待肯定沒問題。
太妹公主信心滿滿∶殿下放心,咱絕對會讓你子孫繁盛,永不凋謝的呀
第六十九章
這小人兒的腦回路永遠都是那么新奇。
三年抱倆,這樣一直生二十年,公主不會累嗎?容夜瞧著那小人兒,越瞧越是覺得可愛,再說女子的生育能力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衰退,不是公主想得那么美好,生育頻率保持那么高,持久不變的。
男子怕太妹公主不理解,還故意拿了母豬來給她做比喻,正直壯年的母豬,一個年能生下兩窩小豬,可隨著年齡的增長,身體素質下降,體力不支,慢慢就會由一年兩窩變成一年一窩,最后直到不會受孕。
男子講得特別詳細,是想要太妹公主認知自己的身體,生孩子雖是人類繁衍的必行之路,但若是一直生下去,女子的身體必然是會受損的。
再者女子生產就如同是去了一遭鬼門關,一次就夠了,容夜可不想這小人兒隔三差五就去鬼門關走一遭。
好端端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不解風情的男人才會拿她與豬比較。
殿下這是嫌棄我胖嗎?果然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嘴上說愛她,眼里心里都是她,到頭來還是深受辰國文化的熏陶,還是喜歡瘦子。
再說江鳶說三年抱倆,其實自己也并沒有真的打算真的一直三年抱倆的生下去。
少有自己的算盤,是想要先這么忽悠著容夜,至少先讓那個秋萊國死心,誰知道容夜竟這么較真,還就真的認真的分析起來了。
殿下以為我愿意做一頭只會生娃的小母豬?還不是殿下是太子,為了殿下延綿子嗣分擔責任。
太妹公主委屈巴拉的模樣,把自己說得很是深明大義,好像她是真的愿意牟足了勁生娃,給容夜開支散葉似的。
這種事,以后做不做另說,眼下說得真情實感,讓容夜感動才是真。
果然男子很上道,很快就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孤從未打算再有除你以外的任何女子,更不會讓別人有機會生孤的孩子,所以公主不用有危機感,就算公主不能為孤誕下一個孩子,孤也不會拋下公主,子嗣對孤來說并沒有那么重要。
雖然他是太子,雖然他需要有人繼承他的皇位,可若是要他在太妹公主和子嗣之間做選擇,他還是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江鳶。
畢竟皇位還可以讓別人來做,而媳婦卻只有一個。
男子情真意切,江鳶卻聽了容夜的話一蹙眉∶你怎么詛咒我不孕不育?
她沒打算將一生都奉獻給容夜,將生兒育女變成她的事業,可江鳶也沒打算一個孩子也不生啊。
她還要懷個孩子和容夜坦白從寬呢,怎么可以一個孩子都沒有呢。
孤什么時候說你不孕不育了?
方才的一番話,男子自己都把自己感動得夠嗆,原以為這話說完,太妹公主會哇的一聲,感動的哭出來,畢竟像他這般鐘情專一還不逼著她生孩子的男人,實在太難找。
可反映不但沒有達到預期,還和預期差得十萬八千里。
見這小人兒眼圈紅紅,委屈的撅著粉嫩嫩的唇瓣,男子到底是見不得她哭,只得將她摟在懷里,安慰道∶是孤剛才說錯話了,孤的鳶兒才剛看過大夫,身體壯得似頭小牛,怎么會生不出孩子呢。
一會豬,一會牛,江鳶怎么聽這話,怎么覺得不對味,奈何她還沒來得及做出反駁,便忽得身子一輕,就被容夜打橫得抱了起來。
從盲山到梁城五日的路程,再加上之前的兩日,太妹公主的小日子已經過去了七日。
容夜仔細觀察了,這幾天日日掛在衣掛上,隨風飄揚的月事帶已經不見了,依著他的經驗,這就說明太妹公主的小日子結束,他們可以繼續研究小娃娃了。
距離上次他們兩人親密,還是在東宮書房的案上,好像已經過去有一個月之久了。
嘗過甜頭的男子,就仿佛是一頭開了葷的野獸,更何況這美味還日日在他面前晃,那種只看得又吃不得的感覺,男子每日都在內心深處抓心撓肝。
殿下,想要和我生小娃娃?少女在被男子抱起來的那一刻,就已經看穿了他的心思。
少女勾唇一笑,眉眼間盡顯嫵媚,那是經過人事的小少婦才會有的神色。
你說呢?他在她的額頭上輕一吻,隨后幾步跨上床榻,將那誘人的小人兒放上去。
少女一頭墨發披散開來,她嫵媚一笑,勾著男子的腰帶,會意道∶我說是小象拔變成了大象拔,殿下是想要請我吃象拔?
還敢提象拔,這小人兒簡直沒羞沒臊到了極致,還想吃象拔?
少女回想起那美味,忍不住吞了口水,點頭道∶回去的時候,有機會再去鹽城吃一頓嗎?
少女期待的看著容夜,男子邪魅一笑∶想吃,隨時都可以。
他們這一路明明在忙著趕路,江鳶卻不知容夜什么時候,從哪里弄來了一本她從沒見過的小冊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