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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立感覺母親的掌心帶汗,話聲帶哭,他心都化了,蹬下身來抓緊母親的兩只手:“你別擔心,我只是去救貴子,很快就回。”自打和殷立相認以來,安蒂夫人一直盼著兒子能拉拉她手,和她好好說話,如今夢想成真,喜極忘形:“兒子,你……你這樣算是認我了嗎?別……別走,行不行?救貴子的事我們從長計議,媽現在好怕,就怕你一走又沒了消息。”殷立抿嘴微微一笑:“我要去的地方,普通人去不得?,F在我們掌控了天星斗的制空權,嚴授沒有法子送貴子離開,我猜他必然會派密使到月心之門找厲炎,所以我得趕去堵截,或許只有這樣才能平安救出貴子。”
安蒂夫人愕說:“帝季和無色不是打出月球了嗎,怎么厲炎還在?”
殷立目光一凝:“他們還沒走,我能感應到月心之門的打斗撞擊。對了,子萱我就交給你了,你把她藏好,千萬別讓無色擄了去,否則后果不堪設想?!卑驳俜蛉溯p咬嘴唇,隱淚點頭。殷立撒開她手:“那我走了?!逼鹕沓鲩T。
安蒂夫人急喊:“你小心點!”
殷立回頭柔柔一笑:“媽,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這聲媽似真似幻,安蒂夫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多少年來,思子憶子,魂牽夢繞,也不過就想與兒子相認,聽他叫一聲媽。如今呼聲盈耳,愿望成真,心中的那份喜悅直竄腦門,竟忘了身犯腿疾,撐起身子欲奔步追子:“兒……兒子!”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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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立出了基地,穿過平行之門,到達炙監谷。
戴上人皮面具,踏進礦洞,突覺身體不適,跟著一陣絞疼,等疾步奔至幽靈地界,疼感就越發難忍了,全身好似火燒、五臟六腑仿若迸裂一般,實在忍不住了,倒地打滾,大喊大叫起來。
幽靈地界的靈體嚇得紛紛鉆回晶石。
殷立凄喊:“啊……!我是怎么了?為……為什么這么疼?疼……疼死我了,啊……!”喊聲一聲比一聲凄厲。過了一會兒,輝光暴出體外,眼耳鼻嘴乃至皮膚表層都放佛針刺刀削,通體上下沒有一處不疼。殷立疼得意識模糊,也不知道在礦道里滾了多遠,口中不停呼叫:“我要……要疼死了,姜聰、魁嬰救……救我,啊……!”
臨危之際,潛意識仍不忘姜聰和魁嬰,可謂情誼羈絆,猶懷依賴。
正當殷立痛苦極處,礦道里閃現出三個綠瑩靈體。靈體是兩男一女,腳不沾地,飄在空中,瞧模樣打扮有別于今時之人,正是伯季、仲叔和錦藝兄妹。她們三人見礦道里有人打滾慘呼,現身出來看個究竟,一時也不敢靠近呼叫之人。
仲叔攤攤手,聳聳肩:“看清楚了吧,是厲炎,不是他,走,回去吧。”
錦藝皺起眉頭:“是,是他,我聽得出他的聲音。殷立,你……你怎么了?”飄身上前,讓伯季拉住:“有蹊蹺,退后?!卞\藝驚問:“怎么了,大哥?”伯季領著二人往后飄出丈遠:“我也聽得出來,是他沒錯,只不過他身體散發的光團我們是不能碰的,萬一不小心碰著,我們都得完蛋。”錦藝詫異:“為什么碰不得?”
仲叔拍手說:“哎呀!大哥,虧得你記性好,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錦藝越聽越奇:“他到底怎么了,你們是不是知道什么?”
仲叔嘿了一聲:“小妹,這場景你怎么給忘了,再好好想想,是不是很熟悉?”錦藝摸摸頭想了想,鼓嘴說:“好像有些印象,記不清了,你知道就快說嘛,急死我了?!敝偈迓袼贾g,身子禁不住打了個寒顫,似乎往事驚悚,回憶起來仍心有余悸,沉吟半晌才說:“時間太久遠了,我也記不清是那一年了,我只記得那些年情形好不慘烈,有好多族民隔三差五就會被送到這兒來,他們失控打滾,痛不欲生,身體冒著可怕的光團,當時有好些靈體就被這種光團吸收走了?!?
錦藝捂住耳朵:“快別說了,我……我記起來了?!?
伯季勸說:“小妹,這事我們管不來,反正他也不會死,疼夠了,自然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