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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局開牌,麥迪森也毫無懸念完爆兩人,他大獲全勝,仍然不忘言語挑釁,惹得鬼方大惱,兩人又起口齒。
如此豪賭,旁邊的方雅伈擔心起來,細聲說:“你再這么輸下去,南派日后只怕要找你討債了?”殷立一臉的正定自如:“放心,我有分寸的。”方雅伈見鬼方和麥迪森越吵越厲,還是有些不放心:“要不今天就玩到這里吧,我怕鬼方一會兒要和別人打起來。”
殷立一喜,悄聲說:“嗯,你提醒的好,打起來才好呢,這麥迪森我也看著討厭。”心想:“麥迪森不是個善男信女,要是動起手來,準把事情鬧大,這場戲就演到高潮了。”他急于阻止登月計劃,以致有了這個想法,對鬼方也就不加約束了。
眼看鬼方和麥迪森已經摩拳擦掌,突然包廂門開,莊子萱驚艷登場。
她腳踏藍寶石高跟鞋,身襲藍色晚禮服,臉上抹粉嘴上涂紅,高貴艷美,氣壓全場,周身上下找不到一絲平日素妝淡雅的影子。這讓殷立身邊的方雅伈光芒盡失,垂頭喪氣不愿直視。莊子萱一進門,就令人換來籌碼,淡定入局。
殷立問:“你不是不玩牌的嗎,怎么也來了?”
莊子萱說:“我是來給你們翻本的。”鬼方大喜,遙指麥迪森:“對,贏光他的錢!”麥迪森一雙色瞇瞇的眼睛在莊子萱身上打量:“我無所謂,只要小姐喜歡,贏多少錢我都不在乎。”令人開了一瓶紅酒,倒了一杯遞到莊子萱臺上。鬼方把酒搶來一飲而盡:“贏了我這么多錢,喝你一杯酒不過分吧。”麥迪森揮指說:“牌品差,人品也這么差,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小姐,我真替你不值。”莊子萱說:“廢話少說,發牌吧。”
牌桌多了一人,局勢逆轉。
幾局下來,莊子萱就扳回劣勢。肯尼和相原英二輸光籌碼,知難而退,剩下的麥迪森獨撐危局,仍要死扛到底。所有人都以為莊子萱深藏不露,牌技高超,其實不然。就在殷立和鬼方這幾晚千金豪擲、讓賭場虧損幾億之后,莊子萱就料定殷立在故意搗亂,賭場資產嚴重縮水,屆時總部盤點賬目,定要責難于她。所以她才從拉斯維加斯調來千術高手挽狂瀾于既倒,這個高手假扮成保鏢同她一起進入包廂,立于莊子萱身后,牌局輸贏全由高手暗中操控。
鬼方落井下石,免不了要對麥迪森一番譏諷嘲弄,初時麥迪森還滿嘴闊氣,鎮定自如;到后來賭注加大,輸光了籌碼,就再也容忍不了鬼方的挑釁,一言不合打了起來。鬼方何等身手,三拳兩腳就把麥迪森和他的保鏢撂倒在地。倘若不是莊子萱及時阻止,鬼方還要對他施以拳腳。
麥迪森也算識相,沒再和鬼方糾纏,氣沖沖摔門去了。
莊子萱沖殷立怒說:“這就是你要的結果吧。”
殷立一臉無辜:“你也看到了,是麥迪森先動手的,不關我們的事。”莊子萱冷哼說:“推的一干二凈,你折騰來折騰去不就想見首領嗎。”殷立故作傻態:“不見也行,我現在覺得這里挺好的,鬼方,你說是不是啊?”鬼方隨聲附和:“嗯,挺好的,好久沒這么開心了。”
莊子萱瞪了他們兩人一眼,吩咐左右上樓收拾行李,隨后又叫布尼下樓備車。
殷立暗喜,問:“備車做什么?”莊子萱沒好氣說:“麥迪森吃了虧不會善罷甘休,他如果來鬧,這個地方就暴露了,所以要趕緊轉移。”殷立說:“你們這么有能耐,還怕他鬧事?”莊子萱冷森森的說:“又跟我裝糊涂,你是不是特想鬧出點動靜,把北派招來。”殷立干笑一聲:“看吧,你又誤會我了,我把北派招來有什么好的,萬一動手傷到你,我會傷心的。”
方雅伈眉頭皺得老高:“哥,你說什么呢?”
殷立口風一轉,捏著方雅伈的鼻子說:“我是說,傷到你了我會很傷心的。”方雅伈愁眉苦臉:“你越來越會撒謊了。”鬼方也接口說:“是啊,這話我都不信。”殷立怒斥:“你能不能閉嘴!”
莊子萱不耐煩說:“你也閉嘴,該走了。”
殷立調笑說:“去哪里?”莊子萱打開包廂大門,回頭說:“首領已經飛往佛羅里達州,你不是想見她嗎,我現在就帶你去,你滿意了吧。”殷立一陣狂喜:“滿意,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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