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巢笑天用餐巾抹了抹嘴:“公子問的是殷名殷先生吧?”
殷立點頭說:“嗯,你在霧隱山莊親口答應會放了我爸,我想你是不會耍賴的?”他有些不放心,以致“不會耍賴的”五字語音加重,顯有提醒之意。哪知巢笑天卻說:“你爸不在我們手里,我就是想耍賴也沒這個機會。”殷立不信,微怒說:“還能有點誠信嗎,說好放人,這時候又編著謊話騙我。”
巢笑天表情淡定:“殷先生在雙魚會地位卓然,就是多給我幾個膽也是不敢動他的。”
殷立將信將疑:“那他現在在哪兒?”巢笑天表現得很有耐心:“應該是被北派軟禁了。我知道你不相信,當天在霧隱山莊丘命堂純屬誣陷,他目的是想激起你對我們的仇視,好讓你選擇跟他走,當時我只是反客為主,將計就計就把這事承認了。”殷立大為惱火:“你們雙魚會說謊都不打草稿的,你攻擊他,他抨擊你,沒一句是真。”
巢笑天說:“謊話總有被拆穿的一天,在這件事上我沒必要說謊。不過你放心,殷先生在北派舉足輕重,就算犯了錯軟禁一下也只是暫時的,說不定你完婚那天他突然出現了呢。”
殷立覺得這話有理,可信度頗高。
再說,巢笑天確實沒有騙他的理由,如果殷名真在他手里,那么就說明他們父子同時落入南派之手,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不需要編織謊言。殷立心想:“巢笑天想控制我,父親要真在他們手上正好要挾,他說父親不在南派,看來所言非虛。”只是想到霧隱山莊被巢笑天和丘命堂誆來騙去,就覺得自己好生愚蠢,頓覺心中不爽,說:“好,這事我找北派理論,你放我們走。”
巢笑天抬手看表,說:“應該理論,你也不用刻意去找他們,等婚禮當天,如果殷先生沒來,到時你就當著南北中三派隨意質問。”
聽他言下之意仍要強留,殷立不免動了怒:“就算結婚,我們也該回去,我們的婚事有馮阿姨操辦,就不勞雙魚會費心了。”方雅伈也說:“我也想回去,不喜歡這里。”巢笑天淺笑說:“有你哥在的地方你都喜歡,對的吧?你們安心留下,我已經通知馮姚院士,到時她會來參加你們的婚禮。”
殷立哈哈冷笑:“我爸不在你們手上,你以為我還會任你擺布。”
巢笑天挪開餐椅,站起來穿上外套,自信滿滿說:“我是為了你們好,在大婚之前我只想確保你們的安全,不讓北派份子騷擾你們。再說,公子是講情義的,殷先生雖然不在我們手上,可是姜聰和魅嬰還在,你就不想見她們嗎?”
提到姜聰和魅嬰,殷立暗呼慚愧。
說了這么久的話,他竟只顧一己私欲,沒想起來詢問姜聰和魅嬰的下落,不由深感內疚。舒緩一下情緒,說:“好吧,算你把準我的脈了。既然她們在南派,你把她們倆送來見我,應該不難吧?”巢笑天說:“現在不行,她們有特別任務,再等等吧,過段時間我保證讓你們見面。”殷立心道:“你抓她們倆,原來另有目的。”略一沉吟,問:“她們什么都不懂,能幫你做什么?”
巢笑天撥開衣袖,又看了一下手表:“我現在要趕時間,得先走一步,下次找時間我再慢慢給你說。不過你放心,她們不會有事的,等任務完成,我就把她們原原本本交還給你。”說時,快步走出餐廳。
殷立等人跟出城堡,見巢笑天匆匆上了直升機,想要再問,已沒機會。
直升機起飛到半空,巢笑天-朝下喊話:“子萱,北派已經傾巢出動,大婚之前你不要離開公子左右,這里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莊子萱朝上揚手,以示回答。
巢笑天把頭縮回機艙,瞬間飛遠。
面朝大海,殷立苦嘆:“他倒是說走就走,自由的很。”
方雅伈氣說:“巢先生真是好手段,就算他不提姜聰和魅嬰,這四面是海,哥要想逃也逃不了。”殷立苦笑說:“逃不了也沒什么,只是讓你受委屈了。”方雅伈低下頭,羞說:“有你在,我就不覺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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