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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立淺淺的打個哈哈:“我要去追,莊小姐怎么辦,是吧,莊小姐?”扭頭沖莊子萱抿笑。莊子萱厭說:“你追好了,和我有什么關系。”殷立挑逗著說:“看吧,女人愛說反話,看來是真的。楂子哥,你不會也是女人吧,過了這個村就沒有了這個店,我看她對你很上心,說不準能成。我好話說完,你自己看著辦吧。”言畢,見李楂吞吞吐吐想要辯駁,趕緊拉著莊子萱閃遠。
其實,殷立此舉不單只是湊其好事,其實他對席間捅而不破的秘密很著迷,眼下制造機會,正好和莊子萱好好談談。
可是出了夜市,莊子萱就不愿和殷立單獨相處了,獨自迎著月色來到湖畔柳下。殷立沒法,只好悄悄跟著,見她托腮望湖,隱約有泣。殷立頓時又驚又憐,驚的是認識莊子萱這么久,多見冷峻,少見歡笑,哭就更沒見過了;憐的是孤影凄泣,自不免惹人憐憫。
背后偷窺有違道德,殷立嘆息一聲,挪步正想離開,但聽莊子萱突然開口說話:“跟都跟來了,為什么要走?”殷立只好緩步走近,在她左手邊坐下,羞著聲說:“你耳朵好靈,怎么知道背后是我?”莊子萱一改往日冷言冷語,柔聲說:“除了你在背后嘆息笑我,還會有誰。”
兩人倚肩而坐,氣氛頓時緩和。
殷立略顯尷尬:“今天風大,你眼睛都進沙子了。”莊子萱抹干余淚:“今天哪有風?不用你為我遮羞,哭了就是哭了,難道我就不能哭嗎?”殷立干笑說:“能哭,哭是女人的專利嘛。”莊子萱楞了楞,一雙眼睛含情脈脈盯著殷立:“我哭,你才拿我當女人嗎?”殷立與她雙目相接,心里噗通亂跳:“莊小姐,我…。”
莊子萱伸指封住他嘴:“你就不能叫我子萱嗎?”
殷立如舌上抹膠,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莊子萱柔笑說:“說不出來就別說,我都明白。”殷立移目投湖,不敢看她:“我不說,你能明白什么?”莊子萱眉頭揚起,一臉凄苦:“自始至終我都明白,我什么都沒有,也不應該有。我出生時就被父母遺棄,孤苦伶仃的住在孤兒院,四歲那年她領養了我,我以為有了媽媽就會有了一切,其實并不是這樣,她什么都沒給我,就只給了我一把槍。這些都無所謂,我也不在乎,可是她為什么又要安排我遇上你呢。”聽她訴說身世,哀切凄厲,殷立也是始料未及,心里莫名一陣悲痛,自然而然把手伸出,將她的頭枕在自己肩上,忍不住脫口說:“子萱,想哭你就哭吧。。”
聽到這話,莊子萱的眼淚止不住又流了下來。
她們緊緊依附在一起,能清晰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莊子萱把頭從殷立肩上移開:“她不許我這樣,我是不能哭的,更加不應該靠著你的肩膀,它…它是屬于方小姐的。”殷立回過神來,滿腹疑問:“你說的她到底是誰?”莊子萱勉強一笑:“你遲早會知道的。”殷立腦海中靈光忽閃,問:“席間,你故意打斷沙老板的話,是有意隱瞞什么秘密吧?難道也是和你說的她有關?”莊子萱輕嘆說:“我是為你好,越早知道你可能越痛苦。”
殷立微微笑說:“越說越玄,好像我跟她有關系似的。你說吧,你不說我才痛苦呢。”
莊子萱垂著頭,沉吟半晌:“我有點累了,回去吧。”殷立有些失望:“你哪里是累,你只是不想說。”莊子萱抿嘴淺笑,起身便走。
回到莊園,她們默默無語,各自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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